莫離稍微動了一下,拿開宮卿煜強有力的手臂,從沙發上起來,看看自己沒有衣衫不整,朝着門口看了一眼,門口沒人,沈越和私人醫生都不在。
起來莫離去洗了澡,出來換了衣服。
宮卿煜此時還沒睡醒,莫離直接去了外面,她到樓下的餐廳吃東西,她不着急,所以吃了三個小時。
等她回去,宮卿煜已經起來洗漱完畢,等候多時了。
莫離進門就看宮卿煜繃着臉站在對面,問她“吃飽了?”
莫離站在門口不做聲響,難道吃飯還要假裝吃了,實際沒吃?
莫離穿了一身黑褲白衣,下面是時裝闊腿褲,上面是長袖白襯衫,袖子還是木耳袖,外面穿了一件落葉黃的長寬風衣,風衣的袖子卷着,裏面的白襯衫在外面露着。
簡單明了,大方得體。
宮卿煜朝着她走,莫離換上鞋去了洗手間。
莫離在洗手間裏面呆了一個小時她才出來。
等她出來,宮卿煜的早餐都吃完了。
看桌上的東西,莫離就想,這不是也沒餓死!
接下來的十天,莫離都是這麽過來的,晚上睡在沙發上,白天無所事事的看電視。
宮卿煜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做事,白天看着電腦,晚上莫名其妙的睡沙發。
莫離睡着後會有一段時間睡不醒,甚至失去意識的空檔,每次宮卿煜都能在這個時間睡在她身邊,早上起來必然睡在一起。
莫離開始反感,後來計較不過來,她也懶得再說其他。
但宮卿煜沒有亂來,莫離也沒去抗拒。
她知道推不開,沒有觸及底線她也會妥協。
生于這個世界之上,妥協是生存的一部分,她學會的很早,小的時候就已經加以善用了。
“沒事了?”
一大早還沒吃飯,莫離就被帶到醫院,那裏有十幾個人等着莫離,專門給莫離做檢查的。
莫離站在房間裏接受簡單的詢問和檢查,做檢查的人是江川。
但江川由始至終沒看莫離一眼。
宮卿煜卻在看江川。
莫離少有的一次,心口砰砰亂跳,緊張加劇。
最終,江川說“這位小姐,是不是那裏見過?”
莫離擡頭,茫然中!
宮卿煜微米眸子,一邊的沈越說“莫小姐有次搶救,是江醫生做的?”
江川下意識看莫離,但是他一副沒想起來的樣子“不可能,我很少回國的,隻在朋友那裏幫忙過兩次。”
“這個……那時候莫小姐是路過醫院,所以……可能是遇到了江醫生。”
莫離看宮卿煜,他的表情很平淡,但她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約莫幾秒鍾“你們想做什麽?”
宮卿煜的注意力這才被拉回來,他懶于解釋,看了一眼沈越,起身去了外面。
人雖然是走了,但他依舊看着這邊。
此時整個監察室,甚至手術室,監察室全是他的監控,他隻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莫離看沈越,沈越站在那裏解釋,最終莫離坐在那裏再無聲音。
她要做骨髓穿刺,她怕死那東西了。
宮卿煜要給他做檢查她很清楚,但她做過,疼的要命!
骨髓穿刺是确定她病症最有效,也最突出的一個辦法,當時江川提出來的時候還有猶豫,但她的答應卻沒做多想。
當各種方面的檢查都證明她身患重症瀕臨死亡的時候,她把一切都放下了。
莫離想,這是上天的安排,給她一個歸宿,讓她在人世間做最後的安排,然後了無牽挂的離開。
但是那種痛要比死亡還可怕,她還是怕的。
莫離問“很疼吧?”
江川下意識愣了一下,猶豫一會“是很疼!”
莫離點點頭“那我會不會死?”
“不會,而且我們會給你提前注麻,疼會緩解。”
莫離擡頭看細心解釋的江川,點了點頭“做吧。”
說的很輕松,臉都白了。
莫離的表現讓江川揪心,他曾說過盡早手術,也曾說過,這麽下去不是辦法,但她一心求死,他也攔不住。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但莫離疼了兩天也沒起來。
宮卿煜這兩天始終坐着不動,對面就是面色蒼白的莫離。
莫離閉着眼睛,就跟死人一樣,檢查結束之後宮卿煜就把莫離抱到了另外的床上,莫離蜷縮着,雙手抱住雙腿,光是一個姿勢,用了三個小時才緩解。
時不時的,莫離嘤咛喊疼,病房裏站着沈越和江川,還有坐着的宮卿煜。
莫離像是被折磨的一隻小貓,分分鍾鍾都像是要死了一樣的痛苦,但她放棄了掙紮。
兩天後莫離從被子裏面動裏一下,頭先出來,然後打算起來。
一邊睡着的宮卿煜微微動了一下,睜開眼睛醒了。
昨晚他累了,上床後抱着莫離睡的,就跟抱着一個僵硬的死人,這會兒……沒事了?
宮卿煜轉開臉去看,莫離已經坐起來了,茫然的樣子像是什麽都不記得了,但下一刻看到身邊的宮卿煜,她的反應亮了!
她看着宮卿煜,下意識的發出長氣,然後看向病房門口,她沒事了,還活着,沒疼死!
慶幸的是沒被發現,遺憾的是生活還要繼續!
“看見我很煩?”
男人起來坐着,他上身沒穿衣服,莫離去看他的時候,剛好看見他的好身材,被子下的春光瞬間蕩漾在她的腦子裏面,莫離擡起手按住眼睛“我的天!”
她是要死,這個時候,還想那種事!
“怎麽了?”
宮卿煜拉開莫離的手,莫離已經有些上腦了,想起那些,莫離就全身不舒服。
宮卿煜盯着她紅潤的臉看“想那事了?”
莫離把手拿開,當然不能承認“沒有。”
說的還很正經。
就像是真不是那樣!
宮卿煜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起身去換衣服,莫離才躲過一劫。
躺下,莫離鑽到被子裏面,不去摸還好,一摸她才發現,她身上什麽都沒穿。
掀開被子,莫離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真的什麽都沒穿?
她去看換好衣服,洗澡回來的宮卿煜,他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那裏一邊打理衣服一邊看她。
對她的表情似乎很滿意,露出一摸好笑。
“你碰過我麽?”
情急之下莫離問他,已經惱羞成怒。
宮卿煜整理好了衣服,走到莫離面前,俯身懸在莫離上方,他們四目相視,宮卿煜問“我就那麽髒?”
“别人碰過的東西,我向來嫌棄。”
莫離正經的時候,格外清冷。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宮卿煜那雙深邃的黑眸越發陰鸷,他一笑“可是你也被人碰過!”
就像是故意的,宮卿煜故意戳住莫離的痛楚,莫離凝視他,良久抿着嘴唇看向一邊。
當年的事情她不想再提,她那時候才十六歲,他怎麽知道其中滋味。
“所以我們持平了!”
莫離看他“這是兩回事,誰要和你扯平?”
“你一次,我一次,就是扯平了!”
男人霸道的目光十分犀利,莫離極少看見宮卿煜這種目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他被激怒了!
但她也不怕他,直接回瞪回去。
“别忘了,是誰先主動的。”
宮卿煜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就範。
看她張開嘴,他就想去試探。
莫離也不客氣,他來,給他一口。
沉痛的聲音從宮卿煜的喉結滾出,随之而來是他口中血腥,但他根本停不下來,用力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就範。
她不肯,他就不離開。
……
莫離被親的七葷八素,昏昏沉沉,終于還是有氣無力的繳械投降了。
等身上的人緩緩放開,他們再度四目相視,莫離擡起手去找東西,上面的人雙手握住莫離的手,不等她反抗,他又開始脫衣服了。
但莫離也不是沒準備,枕頭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放了一把刀子,她摸過來,一刀插在宮卿煜的肩上,疼了,就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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