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未見,那熟悉的臉龐多了些堅毅,淺灰色的桃花眼一如既往的清澈,他還是那麽古靈精怪。
他不是莫裏,又會是誰?
“好兄弟!你回來了,”清絕和大哥走到他身前,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緊緊抱在懷裏,我站在他們身後,莫裏眼神堅定的看着我,點了點頭。
封靈剛從外面買了些東西回來,看到莫裏急忙放下東西跑過來。
“快給我們說說,你都學到了些什麽?”清絕急切的問出口。
“也沒什麽啦,就是醫術好多了,對藥草理論也精通了不少,不過我的毒術倒是大有長進,對了,司檬可想你們了。”
他手心光芒一現,司檬出現了在它手中。
它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眨巴着小眼睛,雙手雙腳往前蹬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它一看見我們,趕緊撲騰着小翅膀歡快的圍着我們轉。
司檬飛到我的身前,手心捧着我的方向一送,一朵嬌豔的藍色小花顯現在它的手心。
我看着很是驚奇,小心翼翼的接過這朵叫不出名的小花朵,喜愛得不得了。
它看着封靈,再次将手心一捧,一朵紫色小花也顯現在她面前,封靈驚喜的接過小花,眼裏滿是柔情。
“這兩朵花叫做蕊淺,是孤寒山上兩朵相生相依的花,是世界上僅有的兩朵,它們代表的寓意是姐妹情深一情久遠,若有違背,花朵自然消散,再無情誼,再無這蕊淺花。”
“司檬看到這花趕緊将它們摘下來小心保管着,就等着見面送給你們呢。”莫裏說完寵愛的輕輕摸着司檬的小腦袋。
我和封靈相視一眼,心領神會。
我湊到司檬的跟前,摸摸它的小腦袋,“謝謝你,小司檬,你有心了,我們會好好保管的。”
她雙手将我的手指捧住,在她的臉頰上親昵的蹭了蹭。
“诶?封靈你去哪了,你剛剛都錯過了一場好戲了,莫裏,我跟你說啊,小惜獲得魔器了,你知道她的第一個魔器是什麽嗎…”
清絕話音未落,我雙眼冒着光悄悄現在他的身後,聲音幽幽的傳來:“清絕,看來你不需要吃飯了。”
他聽罷立馬回頭一臉讨好的說:“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提了,我發誓。”
“小姐,你已經獲得魔器啦!這真是個好消息,國王要是知道了肯定替你高興,”封靈激動的拉着我的手,像隻小兔子一樣高興得跳起來。
“小惜,恭喜你,你好厲害啊,除了楚暮大哥,你是我心裏第二個打心眼兒裏佩服的人。”
“哪有,你才是我佩服的人,能醫能毒,還有小花仙司檬,那真是我羨慕不來的。”
“好啦,你們兩就别再互相吹捧了,既然人已經齊了,那我們收拾收拾,明日動身吧,耽擱了很久,可不能再拖延了。”
次日,我們将各自的行李收整好,下樓給店家告别,這一住就是兩年之久,此次出行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店頭竟舍不得的放聲大哭,引得衆人一陣傷感。
莫裏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匆忙的收好行李火速奔向城主殿内見羨錦一面。
這兩年來,羨錦會經常去看望蘇陌和莫裏,一來二去,二人之間的情誼漸濃。
“等我,”他說。
“我等你,”她回。
随着蘇念深情的目光和羨錦滿是不舍的梨花帶雨我們五人再次踏上了長遠的路途。
此時陽光正好,微風輕拂,我們笑着,鬧着,像從未煩惱的孩子。
我們知道,隻要有大家在,就絕對不會害怕危險。
從未相識從未謀,一朝相處一朝久。
我們跟随着陽光,離無念城漸遠而去。
城主殿内,蘇念望着頭頂上的白雲,自始終,孤身一人,終究還是沒等來他。
明末山上,蘇陌站在屋前望着遠方,到今日,心中怨恨皆抛空。
若無這滿身血緣,執汝手,共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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