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驚醒,發現我正躺在床上,我起身望去,隻見莫裏召喚司檬正在将大哥喚醒,大塊頭打了盆熱水進來,用毛巾敷在清絕額頭上。
我轉身下床,想去看看清絕的情況,誰知腳剛貼地腳下一軟跌倒在地。
大塊頭和莫裏聞聲回望,正想過來扶我,但我感覺已經被人扶了起來,轉眼一看,是敬璇,他沖我笑了笑,我也回他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他将我扶到清絕床前,清絕臉色發黑,眉頭緊鎖緊閉雙目,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緊緊握成拳,汗如雨下。
“怎麽回事?”我着急的問莫裏。
“你們暈倒在旁屋,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恐怕你們小命就沒了,清絕被吸入大量毒氣,現在毒火燒心,痛苦不已,你們其他人隻是被迷暈了,并無大礙。”
莫裏正說着話大哥封靈也蘇醒,莫裏見狀将一些橘黃色的小藥丸分給我們三人。
“你們暫且将這藥丸服下,雖說你們隻是被迷暈,可這始終是毒氣,會傷到身體。”
我将藥服下,感覺身體裏一股暖流蔓延全身,恢複了點力氣。
“莫裏,難道沒辦法治清絕了嗎?”
“别擔心,還好我跟着師傅學了毒術,不然今日我可真救不了他了,隻不過這個辦法太過危險,能不能熬過,就看他自己了。”
說完莫裏手心光芒一現,一隻雞蛋大小渾身紫黑相間的小蠍子出現在他手中。
我們驚訝得瞪大眼睛,莫裏已經有了一個司檬花仙,怎麽還有一隻寵物?
“這是萬毒蠍,我師傅送給我的,此物是在上千隻蠍子的厮殺中活下來的佼佼者,師傅将世間至毒之物熬成湯藥,将它浸泡九九八十一天才練成的它。”
“萬毒蠍毒性巨大,除了師傅傳授給我的禦毒手法能防毒,其他人輕輕一碰就會立即毒發身亡,诶?人呢?”
莫裏奇怪的回過頭,隻見我們已經跳開離他十米之遠,貼在牆上。
“你們去追那老怪物時也沒見你們害怕啊,怎麽現在還怕我的小毒了?真是的,”莫裏鄙夷的看着我們。
“你該不會…要拿他去蟄清絕吧?”我指了指清絕,害怕的問。
“沒錯,清絕中毒已深,根本無藥可醫,我能想到的辦法隻有用這世間最毒之物以毒攻毒,或許有可能救他一命,但是這過程太過痛苦,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來,可眼下,隻有這個法子了。”
“诶…那也比眼睜睜看着他被這樣毒死好啊,”大哥歎了口氣,滿是擔心。
我們衆人看着莫裏将蠍子放到清絕的手臂上,那小蠍子像是聞到了什麽香味一般,興奮的舉起尾巴,狠狠的在清絕的手臂上蟄了進去。
“啊啊啊!!!”
清絕受到了劇烈的痛苦,撕心裂肺的吼叫着,他全身的血管都變成了黑色,在他身上蜿蜒綿亘。
他在床上痛苦的打滾,猛的坐起身吐出一大口黑血,随即又倒在床上,呼吸急促,臉色猙獰。
“好熱好熱…冷冷冷…”
他嘴裏痛苦的叫喚着,他一會汗如雨下,一會冷得瑟瑟發抖,我想去拿被褥,但被莫裏阻攔了。
“他現在是産生了幻覺,我們幫不了他的。”
我失望的站到原位,束手無策的看着他。
“别打了,别打了,清絕痛,清絕知道錯了,清絕知道錯了。”
他的眼角滴落大顆大顆的淚水,嘴裏一直在求饒,我們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麽,封靈心疼的淚流滿面,跪在他床前抓着他的手。
一聲嘶吼下,清絕的魔力瞬間開啓,一瞬間灰光乍現,他的眼睛猛然睜開,眼睛全部變成灰色。
而後他癱倒下來,眼睛緩緩閉上,嘴裏也不再說着什麽,暈了過去,他的血管褪去黑色恢複正常,臉色也好了些。
莫裏将萬毒蠍收在手中,司檬以爲是小蠍子在傷害清絕,她憤怒的飛到小蠍子身前,嘟着小嘴舉起小手啪的打在小蠍子頭上,小蠍子吃痛的舉起鉗子摸摸腦袋,委屈巴巴的看着司檬。
“好了,司檬,小毒是給清絕解毒的,别誤會他。”
司檬聽完不好意思的沖小蠍子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安慰它。
莫裏将手一握,把她們兩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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