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種危險的情景,無暇顧及太多。
如今這種時侯,自然便要展現出一點隊友之情。
三人中,看起來歲數最大的那個女人,随而望着司承天上機的背影小心翼翼的問道:“将軍,張新會跟我們是一個隊的隊友,他……”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另一邊的周雨露便憤怒的開口了。
“杜姐,你不要爲他說話了,你不知道,他剛才爲了活命,故意拌倒了我,要不是将軍急時趕到,我現在已經死了。”
杜淑如今看到周雨露其實略有一點點的心虛。
畢竟剛才大難來了,都是各自奮命奔跑,誰也沒顧誰。
也就因爲這點心虛,剛才他們沒敢靠近。
現在聽到周雨露指責張新會的話,她愣了一下,随而道:“但是他說……”
周雨露激動的再次打斷她的話道:“但是什麽,杜姐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話,難道也不相信将軍的話嗎?将軍會無冤無故的冤枉他嗎?”
這時韓紹秦也開口了。
“你們走不走,别耽擱時間。”
韓紹秦剛才也是看到了一幕的,對于抛棄隊友的人,對于軍人來說,那是最不能容忍的行爲,所以,他多都沒有多看張新會一眼。
其他軍人也是一臉鄙視的看着張新會。
在這樣鄙視的目光之下,張新會低着頭,默默退到了一邊。
這一催,杜淑不敢再說什麽了,而其他兩人從始自始就沒有說過什麽。
她急忙回道:“走,當然走,我們上哪一架。”
韓紹秦聽到這話看了那兩架戰機一眼,那兩架戰機都要比将軍乘坐的那一駕要小許多,位置也有限,多塞三個人是沒有問題。
可是那個女人的腿是條傷腿,隻能直撐平放,一人便要占兩個位置。
可以的話,當然是安排一人坐将軍這架比較好。
畢竟将軍這架可是要大許多。
後機艙再坐上好幾個人都沒有問題。
但是這樣便打擾了将軍和權小姐的空間,韓紹秦往這邊瞄了一眼,随而便決定讓他們三人同一架擠了一擠,然而就在他要開口的時侯,就在此時司承天平淡的開口了。
“坐不下,就坐這架。”
司将軍這麽一說,韓紹秦自然不可能有什麽異議,他正要安排一人坐在這邊。
一直怕就這樣以後跟将軍就不會有交集的周雨露,心心念念的就是能跟将軍乘坐同一架戰機,聽到這話,哪裏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
她立時急切的開口了。
“長官,我能坐将軍那一架嗎?我這腿這樣放着有些不太舒服。”
周雨露從來還沒有這麽厚着臉皮說這樣的謊言,本來因爲失血過度而有些卡白的臉,此時也多了幾分紅潤之色。
韓紹秦在對方臉上多看了一眼。
以他的經驗,他一眼便看出對方不過借着這個借口接近将軍的意思。
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
多少人從他這裏變着法子打聽将軍的行蹤,就爲了接近将軍。
這個女人也真是……
在權小姐在的時侯,居然還想靠近司将軍,這種行爲他該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