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嘉雲理都沒理他人看來的目光,她雙手勾着司承天修長的脖子,雙眼一眯,眉眼彎彎的看着他,笑得捉狹又狡黠。
“就知道将軍你不舍得讓我跌個狗啃屎。”
這個少女。
司承天瞪着她,同時也對自己這下意識的動作無言了,這樣讓他越發難以自圓其說了。
他看着少女那靈動的表情,那亮晶晶的眼睛,慣來面無表情的臉,神情微微有些惱怒的便要将她推開。
權嘉雲看着他這可愛的表情,勾着他脖子的手一收,腳尖一墊,瞬間她的唇便貼在了他的臉頰之上。
這個動作來得太過突然,又或者是司承天在她面前總是有點慌神,于是便慢了半拍,強者如司承天又一次沒能避開權嘉雲的襲擊。
當他反應過來時,她柔軟的唇已經親在了他的臉上。
啾,細微的的一聲響聲之後,權嘉雲一觸便退,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謝啦。”
權嘉雲沖司承天俏皮眨了一下眼,便松開手往樓層那邊走去了,那姿态潇灑得很,仿佛她隻是做得了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可不是普通嗎,這在三十年前的國外便是很正常的事情。
三十年後的華夏國,雖然仍保留着骨子裏的傳統,但擁抱和貼面禮這件事情,如今也已經是常見的常态。
司承天望着權嘉雲那灑脫的背影,那平靜的心湖卻是有被攪亂得一塌糊塗。
其他軍人在看到權嘉雲親上去的時侯,已經非常識相的撇開視線,該忙什麽的繼續忙什麽,可不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司承天從權嘉雲的背影收回視線,掃了一眼那些一副非常忙碌下着妖獸材料的軍人,嘴唇抿成一條線,随而邁步大步向前走了。
司承天一走。
這些軍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畢竟這樣的畫面真是多年才難得見一回啊!!
他們這些剛鐵直男也止不住那八卦心了,他們互相沖彼此笑了笑,小聲道:“權小姐可真是厲害啊!這種事情也隻有她敢了,真是太佩服。”
“是啊,看來我們以後應該是要多一位将軍夫人了。”
“什麽應該,這還用說嗎,絕對了,你看将軍什麽時侯這麽待過其他女人。”
“将軍終于遇到真命天女了,真爲将軍感到高興啊!這麽多年了,不容易啊!”
“權小姐真是很厲害啊,你看她剛才跟将軍一起合作斬殺三階妖獸的風姿,簡直太帥了。”
“權小姐她這個煉氣功法,她到底到了練到了什麽程度啊,爲什麽這麽厲害?”
眼見他們讨論到權小姐的個人頭上去了,韓紹秦敲了一下其中一個人的頭,嚴肅的打斷他們的話題道:“做事,想要挨罰嗎?”
就在韓紹秦話音落,韓紹秦的通訊器便響了起來。
他一看,然後面無表情的對他們一等人,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笑道:“讓你們亂說吧,将軍的通知來了,明早五點半起床,罰負重500斤跑30圈。”
衆人同時發出一聲哀嚎。
将軍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