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香君想,木又雲那種靠運氣出的風頭,如何能和她相比?
她可是實打實在憑自身能力獲得滿堂喝彩,那個少女有這等本事嗎?
不過,雖然心裏面這麽想着,時香君卻很好的掩藏這一分不屑,她将劍反手背于後面,拉着蘇芯蘭的手,向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此時,宴席上衆人看着時香君都是各種贊美,對于她旁邊的蘇芯蘭也有贊詞。
跟時紀安,時峻一桌的其他大物也是贊美道:“時老師你這位孫女真是越來越出色了,這一套流雲劍法難度挺高的,沒想到她使得一點都不含糊,厲害了。”
時紀安聽到孫女受誇,臉上笑成一朵花,嘴上卻是謙虛的回道:“就别誇她了,她就半調子的水平,還得努力才是。”
衆人贊美之時,權嘉雲看着那深深鞠躬的兩女,眼裏滑過一抹淺淺笑意,她可沒有錯過對方看她時那得意的神色。
看來,她真的被這些愛慕司承天的女人給恨得深啊。
權嘉雲想,以後她必須在司承天那裏多敲詐一點好東西給補償回來,她這可是在背鍋啊,冤得呢。
台上,時香君直起背,面對着衆人,看着爺爺那一桌,借着看爺爺的目光,同時看着司将軍,笑意滿滿的說道:“一套流雲劍法表演送給爺爺,祝爺爺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仙。”
時紀安看着台上的孫女笑容滿面的點了點頭。
他這個孫女今晚的确給他長臉了。
不過,相比爺爺的反應,時香君更期待的是司大哥反應。
她希望能看到贊許之類的眼神,然而,時香君到底還是失望了。
除了剛才司大哥鼓了掌。
現在的司大哥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根本從那平靜的臉色和沉靜眼神中看不出來什麽。
時香君目光一閃爍,随而瞥到了那個叫木又雲少女那含着笑意的目光,看到那個少女,時香君真的挺想叫她上來表演一段。
但是時香君雖然想是這麽想,卻找不到什麽好理由。
光是這麽叫對方上來表演,隻要不傻的人都猜得到她的意圖,到時就不好看了,搞得她故意刁難司大哥的女朋友似的。
時香君隻能這麽退場了。
不過退場之後,時香君看着正準備上台的下一場表演,眸色驟然一動。
她不能出聲要對方上台,但是别人可以啊!!
時香君笑了。
她随而朝司儀走了過去。
回到桌上,一衆名媛紛紛贊美着時香君剛才的表現。
時香君謙虛的回道:“我這劍法還是半調子水平,哪裏稱得上厲害,你們就别笑話我了,要說劍法,那還是司大哥才是最厲害。”
“是啊,将軍的劍法刀法掌法都是一流的。”
衆人說着,忽然其中一人将話題轉到了權嘉雲身上,“對了,木小姐跟在将軍身邊,想必這些方面也跟着将軍學得很是厲害吧!”
此話一出,衆女紛紛看向權嘉雲。
時香君也是一臉期待的看向她。
面對衆人的目光,權嘉雲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答道:“司将軍沒有教過我,也沒指點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