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是十秒的時間,這一片花園就恢複了原狀。
準确說比原狀更加驚人了。
原花園裏開的花隻那兩種,半數以上的都隻有花苞狀态,半數連花苞都沒有,如今,滿園的花都在這一刻相續盛開了。
這種各種各樣的花相接二連三開放的過程中,簡直美不盛收。
人群裏的人回過神來,再也顧不得肅靜了。
“天啊,你們看,那個十一月份才能開的秋菊居然開了。”
“還有那個天竺……”
衆人激動的議論聲中,權嘉雲表情帶着慣有的淡笑,踩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向司承天走去。
司承天從滿園盛開的鮮花移開視線,看着那個從花海中款款向他走來的少女,整個人立在那裏。
這一刻,他的視野裏仿佛什麽都看不見了,隻能看見她。
其他人這時也從盛開的花卉中看向了權嘉雲。
看着那個從花海中走出來的少女,衆人眼裏有驚歎,有太多太多不一樣的情緒。
更有些年輕的男生毫不掩飾眼裏的驚豔之意。
唯一沒有看權嘉雲是時香君,她看着滿園盛開的鮮花,整個人仍然處于一種震驚又茫然的狀态。
這是對方辦到的?
衆人矚目之下,權嘉雲就這麽走到司承天面前,然後對上司承天那雙黑眸,沖還站着不動的司承天道:“走啊,還站着做什麽。”
司承天目光一閃,随而走在了前面。
權嘉雲緊随其後。
經過時香君身邊之時,權嘉雲甚至沒有看時香君一眼,時香君站在那兒保持着姿勢沒動,待兩人走過了,她才擡眼看向了權嘉雲的背影。
這一次,她看着權嘉雲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極其自嘲的笑容。
呵呵,她之前還算計别人。
她簡直就像是一個上竄下跳的小醜。
對方之前便是這麽看她的吧。
時香君在權嘉雲一言令滿園花開的手段之下,徹底被打擊到了。
其他人這會跟着兩人身後,對權嘉雲辦到這樣的事情都是好奇不已,尤其是身爲科學家的時紀安,更是撓心撓肺的好奇。
快要走到車庫之時,時紀安終于忍不住了。
他看着權嘉雲道:“木姑娘,你剛才是怎麽辦到的?能講一下嗎?”
權嘉雲看着時紀安,笑着道:“時中将,我都說了這是魔術,所以就不要問我是怎麽辦到的,就當一個魔術看吧。”
說完權嘉雲便彎腰上了車。
對方這麽回答了,時紀安便是再想知道,也不好繼續追問了,他隻能眼睜睜看着司将軍的專車就這麽駛離出去了。
司将軍一走,頓時人群再無顧忌的熱烈讨論了起來。
而讨論的話題中心就是木又雲。
這位司将軍的女友。
不管是她之前的所作所爲,還是她最後的所作所爲,都給今晚參加時紀安七十壽誕的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經此一晚之後,木又雲這個名字便傳遍了整個第六區,還有她的一些事迹。
便是其他幾個區也聽聞了向來禁欲的司承天找了個小女友。
可謂是全民八卦這個木又雲究竟是誰。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