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等司承天的身體往裏闖,黑色的光幕波動了一下,下一秒就閉又合上了,前後那縫隙并沒有存在兩秒的時間,但是實實在在又的确是被司承天給斬破了。
厲戈見狀,有佩服也有不甘。
佩服自然是佩服司承天的本事,而不甘就是這種差距帶來的了。
因爲他确信他就算能劈出一刀,也不可能比司承天的縫隙更大了。
所以厲戈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以前厲戈雖然弱于司将軍,但卻沒有對司承天不甘過。
因爲厲戈不是那種給自己設下一個大目标的人,他不會早早的想着以後要超越誰誰誰。
他的目光從來就是眼前。
就如他在監獄裏面的時侯,他會特意就挑戰比他高一重或幾重的人。
如果他打過了,那好說。
如果沒有打過,近期他就會一直以這個人爲目标,直到他可以将對方超越碾壓。
總之,他都是一個小目标一個小目标的跨越。
隻顧近前。
因爲他就是今朝有酒今朝歡的人。
從來沒有把誰當成他恒久的目标過。
可是上次在監獄看到過司将軍對那個少女不同,又在随後認真到自己對那少女一見鍾心之後,他将司承天視爲了他的競争對手。
同爲競争者,無形中,厲戈就不由對司将軍生出争強好勝的比較之心,畢竟這是一個比他優秀的男人。
他看着這一幕,目光閃爍了一下,轉頭向何一凡看了過去。
“你帶武器沒?”
何一凡掏出一把手槍道:“隻有這個。”
厲戈看着那袖珍手槍,扯了一下嘴角,收回了視線,再次向司承天看了過去。
此時司承天并沒有揮出第二刀,而是蹙着眉在思考着什麽。
厲戈也沒有打擾他,他也在考慮着對策,如今這種情況就說明裏面有異變。
雖然厲戈相信權嘉雲的能力,不會輕易被打敗。
但這種情況太詭異了,他還是有些擔心。
忽然,厲戈靈光一閃,向何一凡看了過去,目光炯炯的看着何一凡。
“你剛才被踹出來想說什麽,誰踹到你出來的?”
何一凡見問到此事,立刻說道:“就是厲哥你帶來那位小美人,我站在那裏正在觀察着那個孫大師做法事,結果,她一腳就把我給踹出來了,我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踹出來了,也不知道她爲什麽要這麽做,還有,她是幾年級的學生啊,怎麽這麽強的?居然能偷襲到一個二階七重的武者。”
何一凡現在對于對方将他踹出來這一點,還是有些驚愕和不解的。
何一凡說着這段話的時侯,司承天的目光也向他看了過來。
厲戈眼睛一眯,沉吟道:“看來……她知道情況有異了,所以才把你踹出來。”
何一凡道:“爲什麽是我?還有她自己怎麽不出來。”
厲戈斜了一眼,有些得意的說道:“當然是因爲你是我朋友啊,不然你還以爲你自己長得帥啊!至于她不出來,你不懂的,她那人就好刺激。”
想到這個最正确的猜測,厲戈沒顧上旁邊的司将軍,自顧自眉飛色舞的咧開嘴的笑了,隻覺得心頭是那般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