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着那個貌美如花的少女,本就震撼無比的内心,更是驚疑不定。
對方隻是剛好沒有踏死,隻踏成這樣,還是刻意控制好了力道?
如果是後者,這就有些恐怖了。
她究竟有多強?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既要判斷何等力量适中不要踏死,又要精細好的控制力量,可以說,這是極爲困難的,一般的武者根本做不到,至少得二階巅峰的武者才能辦到。
可是她不是一個才上軍校一年生的學生?怎麽會這麽強。
這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剛才那種情況,有沒有是她撞運氣的關系。
可以說權嘉雲的所作所爲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所以他們驚疑不定的猜測。
衆人沒有想錯,對方這種沒有死亡,但嗓子再也不會發聲了的下場,就是權嘉雲手下留情的後果。
她如果再重一些,馬蹄子能直接将對方的整個脖子踐踏粉碎.
當然,準确說,權嘉雲不這樣做,也算不得手下留情.
因爲在權嘉雲這裏,直接弄死的,那都是她瞧得上眼的人才有的特别待遇,如同那個淩高蘭,她就是一點都沒有折磨對方.
像對方這種嘴髒的,當然是毀了聲帶,讓他變成啞巴,比直接讓他死亡更能讓對方痛苦後悔.
死了,一了百了.
對方什麽都不知道.
活着,啞了,每次發不出聲音的時侯,對方就會想起這一天,這一刻,就會痛恨悔恨今日他罵出了那三個字.
莊承望聽到他的人禀告,心頭仍然是堵着的。
他示意其中一人聯合馬場的工作人員,将良平帶下醫治,然後,他目光緊緊的盯着眼前這個少女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話,莊承望不是那種高高在上輕蔑質問的語氣,而是以一種非常平鋪直叙的問話。
他想知道,對方這麽毫無顧忌的動手,究竟是知道他的身份背景還是不知道。
權嘉雲臉上帶着輕淺的笑容,輕描淡寫的反問道:“不知道啊,不過看樣子應該很有來頭的吧,但,這一點很重要嗎?“
此話一出,衆人看着權嘉雲的目光又是一個跳動,果然她是不知道莊少的背景的。
不過,她說話還是真是狂啊.
這一點很重要嗎?
這一句話更是透露了權嘉雲骨子裏的張狂.
這話透露着一個明晃晃的意思,她看出了對方有些來頭,但是對方的家世背景對她來說,顯然是無關緊要的,她完全一點都不在乎。
這得多有底氣的人才敢這麽無所謂。
她是有什麽大靠山嗎?不然就算她有一點本事,她也杠不過三階武者啊。
或者說此人完全是不考慮後果的無腦狂,這種無腦狂的人也是有的,就是頭腦簡單,隻圖自己一時的痛快,完全不去考慮後果.
而這樣的人,一般下場都極爲的慘烈.
衆人想,她應該是後一種吧。
以爲自己煉氣士不一樣,以爲自己可以跟二階武者打,以爲自己的父親能兜得住,或者以爲将軍授了軍功章給她,就以爲将軍會保她,所以就完全不怕事.
可是她父親權正誠不過是一個上校而已,跟莊少的父親能比嗎?
而被司将軍親手授于軍功章的人,也不止她一個,她以爲司将軍真的會保她嗎?
不管怎麽說,就算此女有些本事,這一次,她都是在作死了.
衆人各有各的想法中,
莊承望盯着她道:“當然重要,我是莊承望.“
铿锵有聲的三個字響亮每一個人的耳朵,足以顯示莊承望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