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男修幾乎想問對方是怎麽辦到的。
不過,隻吐出一個你的字眼,男修喉結往下一滾,就咽了這股沖動,他在憤怒震驚種種情緒中,先一步去拔劍。
然而沒等他觸碰到劍柄,劍已經自行飛出。
在鮮血噴湧中,劍已經回到了權嘉雲的手心之内。
男修幾乎要咬碎了牙齒,不過在他攻擊對方之前,男修選擇了先治傷。
他再次将護盾祭出來,同一時間,他在急速往後退中,拿出止血愈合的丹藥塞進嘴裏面,并催發不小的靈力往傷口中彙聚。
按照常理,以往受到這樣的傷該很快就會愈合起來,而他也很快可以戰鬥。
因爲對方這一劍并沒有傷到他心髒這樣的關鍵位置。
然而,這一次,男修這麽做了卻是無效。
他催發了那多靈力彙聚血肉那裏,可是胸前那個劍洞都完全沒有愈合的迹像,仍在泊泊的流淌着鮮血,同時那些灰白的氣息也在侵入他的血肉裏面。
于是,男修迅速在從内部暫時将血管給堵住。
這樣做了,血雖然止住了,卻怎麽樣也抵擋不住那灰白之氣的滲透。
這是什麽玩意!
毒嗎?
男修催發巨大的靈力想将之逼出去,然而,那灰白之氣一融入血肉裏面,就再無一點痕迹了,就好像跟血肉不分你我的成爲一體。
在男修焦急忙活中,男修即刻發現,被劍洞穿的那個窟窿,那處的血肉已經開始腐爛了,同時,那個窟窿還有變大的趨勢。
接着,他明顯的感覺到了生命力在迅速衰竭。
不!!
這是什麽情況。
這是什麽毒!!
男修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這時他感覺到真正的恐慌。
他擡眼看了一眼的少女,沒有繼續戀戰的心思。
他把飛劍祭出來,踩着劍立時掉轉頭就開始狂跑,至于爲什麽不是朝天上飛,飛出這片園林。
那是因爲他之前就發現出不去。
有一層禁制在那裏。
在逃跑中,男修開始往嘴裏面塞解毒的丹藥,希望用解毒丹藥将那處的腐蝕化能止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解毒丹藥有效果了,之後,窟窿沒有在擴大,不過,那個窟窿卻是留下了,就跟臉上的疤痕一樣要,他的胸前永恒的多了一個洞。
男修一喜,催動靈力跑得更快了。
權嘉雲收起劍,邁出步,緊不慢的追着那男修而去。
剛開始那男修還跑得還很快,但是,不到一分鍾,男修衰竭的靈力就無法支撐他駕馭靈器飛行了。
他從飛劍上重重的跌落到了地上。
此時他已經是中年男人的模樣了,而境界已經從築基跌落到了煉氣的水平。
他感受到自己的境界的跌落,慌張的摸了一把開始變得蒼老的臉,回頭恐懼的向後面看去。
這一次,看着那個美貌少女,他的内心裏,再無一絲一毫的心動之意,甚至于那美貌少女在他眼中也不在美貌,而是一個催命的夜叉。
錯了!!
一切都錯了!
副盟主他們全都預估錯了,這個少女根本不是普通的新入門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