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讓戰虎瞬間決定聽對方的,也是因爲對方說了會留下活口,雖然他剛才目睹對方單方屠殺的畫面。
但直覺上,對于她說的話,他還是信服的。
這樣一個人物,沒必要欺瞞他。
因爲她想真的想他們,不會如此迂回。
于是戰虎身形一動,立刻下手了。
首當其沖就是他身側的溫素,一掌臨面,溫素來不及跑也沒想跑,在被擊中,在閉上眼睛的時侯,眼裏仍然是對他的信任之意。
因爲她相信以虎哥的人品絕不會真的加害于她。
而且就算是真的,死在虎哥的手上,也好過死于他人之手,這便是溫素意識消失前的想法。
但其他兩人顯然就沒有這麽深度的信任戰虎了。
他們沒法站着被人打昏,因爲誰也不知道這是打昏還是直接擊殺。
“虎哥,你停手,你做什麽啊,我們可是你的兄弟。”
“蔣少,我們已經效忠于你了,爲什麽還要對我們下手。”
在兩人的吼叫逃竄中,戰虎以三階武者的強勢,很快就将兩人擊昏了。
至此,吵人的聲音終于安靜了。
戰虎拖着兩人來到權嘉雲面前,看着這個有着‘蔣策’道:“已經打昏了。”
此時權嘉雲将溫素頂在旁邊的壁牆之上,手心正貼着溫素的眉心,對于戰虎的話語并沒有給予理會。
戰虎看着他的舉動,目光閃爍了一下,雖然他并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麽,既然已經決定相信對方了,此時,戰虎也沒有多想,而是一邊靜靜的看着他。
權嘉雲自然是在給溫素洗腦,篡改她的記憶。
她并不相信一個人的誓言和一張嘴,如果不能殺死,自然是要将相關記憶給抹去。
這可是一個精細活。
不過權嘉雲做慣了,而且并不是把所有的記憶都改掉,隻是篡改這會發生的事情,做起來并不算太難。
而且以她的神識,她對着這樣的二階武者有着先天性的優勢。
兩分鍾之後,權嘉雲松開手,又攝起其他兩人,如法炮制的将其他兩人這段記憶給抹去篡改了。
篡改之後,大緻的記憶不變,仍然是她跟蔣策起了争執爲之初。
不過細節和結果變了,細節上沒了黑龍這些和她一劍之威這些,而是一場惡戰,結果就是她死了,蔣策活着這個事實。
權嘉雲松開手,看着戰虎微微笑了笑道:“如今在他們腦海裏,對于這一段記憶現在便是這樣的了,戰虎大兄弟,你可要記好了。”
戰虎聽着對方輕描淡寫的警告的話,看了一眼地面上還沒有蘇醒過來的三人,心頭再一次被震到了,篡改了他人記憶這種事情,被她說得竟然是這麽輕松。
這簡直太可怕了。
戰虎看回他,嚴肅而認真的回道:“你請安心,今天發生的事情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謝謝你能放他們一條活路。”
他說着,深深的朝對方鞠了一躬。
不管對方什麽來頭,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無法匹敵的,一個鞠躬并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