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金丹修士這驚人的靈壓,司承天眸色一沉,瞬間屬于他的四階武者威壓擴開,牢牢将吳蘊和的靈壓給壓迫住了。
吳蘊和眸色一變,他知道司承天強,但是也沒有想到能這麽的強!
就在這威壓互相碰撞,氣氛一觸既發的時侯。
權嘉雲嘴角一勾,眼睛裏面的笑意瞬間消失,隻剩下一汪漆黑無波的平面,這使得她身上的氣質驟變。
那是一種淡漠,藐視蝼蟻的眼神。
明明她是以一種非常暧昧的姿勢坐在司承天腿上,但氣勢卻是無損半分。
她嘴角往下壓了壓,淡淡的看着吳蘊和道:“我就是欺人太甚,你便又如何!!想打嗎?”
嚣張,霸氣,張揚!
一瞬間全從權嘉雲身上冒出,這跟剛才那個笑眯眯一身雅痞的男子完全大相徑庭,就仿似一瞬間就換了一個人似的。
在這一刹那間,明明還處于夏季,衆人卻覺得周身仿若被北極的寒氣給入侵了,一下寒冷到了骨子裏頭。
他們微微張着嘴巴,又驚又怒的看着這個如此嚣張的江山血!
尤其是吳銀瑤,她發現自己居然無可救藥的仍然有些被這個狂霸模樣的江山血吸引到,這令她心頭越發的惱怒自己的沒出息。
權嘉雲瞧着吳蘊和,淡淡的繼續道:“不過吳道友可是要想清楚了,要是動手了,我要的那就不是一件防禦寶器了。”
那到時就是全部了!
吳蘊和盯着江山血和他身後明顯是縱容态度的司承天足足有五秒的時間。
他這才沉着臉轉頭對吳銀瑤道:“瑤兒,把你的曲水盾給他。”
吳銀瑤看了一眼父親,又看了一眼坐在那兒的江山血,很想任性的說不給,可是她到底并不是沒有頭腦的女人。
剛才沖動的想攻擊,也隻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跟他們這對狗男男硬碰硬的時侯,畢竟這兩人都足夠的強。
吳銀在銀牙一咬,盯着那個可惡的男人江山血,瞬間,剛才那一面小盾滴溜溜的向權嘉雲飛了過去。
權嘉雲手輕輕一擡,就将小盾接到了手中。
吳蘊和冷冷的看着江山血道:“江道友,現在我們能走了吧。”
權嘉雲又恢複了笑眯眯的模樣。
“當然,吳道友慢走。”
權嘉雲說着還将一妖丹彈射了過去。
在吳蘊和接住手中妖丹神色陰睛不定的時侯,權嘉雲道:“交易費,畢竟我也不是什麽惡魔,沒有白拿的道理。”
吳蘊和聽了簡直就想把手中的妖丹砸到江山血臉上,砸個稀爛,讓他笑不出來。
因爲他活這麽久,就沒見過比江山血更無恥的人。
但他到底是一個活了七八十年的成年人,不至于這麽沉不住氣。
吳蘊和握緊手中的妖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随而轉身大步出了門,一出門,他立刻就将手中的妖丹給捏爆了。
在妖丹中的靈氣向四方爆開的時侯,吳蘊和手一揮,立時一個堪比一層小樓大的舟船出現了。
就像古代的畫舫一樣精美。
幾人踏上去,畫舫瞬間遁向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