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逸仙看了一眼島嶼外那龐大的漩渦,心知權嘉雲這話肯定不假,因爲大舟隻是停在這裏,都能感覺到漩渦那裏傳來的巨大引力了。
如果繼續前進,這艘剛到靈器水平的法寶,必然會被卷成渣渣。
他收回目光,故作不知情的問道:“敢問權道友,不知這是什麽情況?”
權嘉雲聽到他這麽說,目光玩味的往他臉上一瞥,翹着嘴角道:“不知?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石逸仙對上權嘉雲那雙洞察一切的黑眸,被怼得頭皮一緊,他硬着頭皮想說點什麽來找補的什麽,權嘉雲已經不甚在意的移開視線了。
她掠過旁邊的女修和那幾個少年少女,姿态随意又輕松的說道:“就别在我跟前玩心眼了,你以爲我會傻到認爲一個金丹後期修士外加上一個金丹初期修士,會平白無故出現在東海這邊的海域,還明知有危險還故意趕來這邊?”
石逸仙和他的道侶丁初然兩人,聽到權嘉雲一下就點出了兩人的修爲,表情都有些保持不住了,内心是一片的驚濤駭浪。
因爲石逸仙其實有用術法故意隐藏靈壓,隻露出了金丹初期的靈壓,這樣是爲了讓對手輕故。
可是如今權嘉雲還是一下就點出他的實際修爲,這如何不令兩人内心驚駭。
在同等或者相差不多修爲的情況之下,一般如果一方用術法隐藏了修爲,對方除非高出一個大境界,不然是很難看出來實際修爲的。
所以兩人在驚駭中不由猜測,難不成這權嘉雲已經結嬰成功了??或是到了結嬰中後期?
相比兩人不露聲色的驚愕,那三個年輕少男少女顯然沒有這樣的定力,一下全睜大眼睛看着權嘉雲,藏不住臉上的震驚。
權嘉雲沒理會他們的表情,繼續道:“爲了聖龍殿來就爲了聖龍殿來,放心,我不會管你們哪裏得來的信息,或是知道些什麽,隻要你們幫好忙,又足夠的識趣,我不會動你們的,甚至在我挑完後,你們也可以進入聖龍殿尋求機遇,明白?“
石逸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對方說得都這麽清楚了。
此時很顯然他并無其他的選擇。
他當下回答道:“多謝權道友願意給機會,請安心,我們一定不會與道友你争奪任何寶物。”
權嘉雲笑了笑,沒在說什麽,将目光眺望向遠方。
石逸仙看着她這副還在等什麽的模樣,目光閃爍了一下,雖然他心中有些好奇,但他也知道此時明顯不适合問,全體一起沉默下來。
在這樣的等待中,很快從四面八方又來了兩波人。
而這兩波人中有一個還是權嘉雲的舊識。
權嘉雲看着那站在飛劍上清俊出塵,白袍白冠的男人,眉峰往上挑了挑,笑語出聲道:“喲,落道友,你也來此地了呀。”
沒錯,此人赫然是那位落家之祖落音尋!
不過相比權嘉雲初見他時,他金丹中期的修爲,如今的落音尋赫然已經是金丹期大圓滿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