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山這是故意來惡心蜀山劍派吧!’李浩成望着玄真真人。
五台山鎮派九劍之中,排在第一位的五毒仙劍介于正道和旁門之間,來源不明,剩下的八柄兩正柄源自于正道,三柄來自于魔道,三柄是五台山曆代真人不斷推陳出新而成。
其中兩柄來自于正道的飛劍分别是太乙陰陽劍和混元玉瓊劍,三柄來自于魔道的是魔誅仙劍、九子母陰魂劍,以及血海神嬰劍,最後百靈斬仙劍、青龍鬧海劍和億萬金銀砂劍則是屬于五台山自創的飛劍。
要九種飛劍之中,哪一種最讓蜀山劍派最厭惡,必然是九子母陰魂劍。
據李浩成所知,當年蜀山劍派和五台山鬧翻,就和九子母陰魂劍有着密切的關系。
傳聞,當年五台山開辟不久,其創派祖師剛剛完成了九子母陰魂劍的祭煉之法,心情大好之下,就是将其傳給一位寵愛的弟子。話,那弟子雖然受創派祖師寵愛,但本身賦一般,加上那時候五台山初創,不似現在那樣有着諸多法寶祭煉之法,他遲遲無法更進一步,突然得到适合自己的九子母陰魂劍的祭煉之法,頓時覺得長生有望,就是開始收集材料,開爐祭煉。
好巧不巧的是,當那弟子煉劍大成之時,一位蜀山劍派的弟子路過,見到煞氣沖,第一反應就是一劍斬下去,不僅壞了那弟子十數年的苦工,還順便将他雙腿斬斷。
那位弟子被吓得心驚膽戰,立刻施展血遁之術逃回五台山,尋求師兄弟幫忙。
五台山那時候内部還沒有什麽紛争,師兄弟們相互間的關系十分融洽,見到那弟子如此凄慘就是紛紛挺身而出,前去找那蜀山劍派弟子的麻煩。
其中又是發生了許多恩怨情仇,并且越演越烈,雙方仙境的祖師都差點親自下場,最後雖然雙方互相都退讓了一步,可那位五台山弟子還是死了,而那位蜀山弟子也是不得不當衆坐化,兵解轉世,爲這件事情畫上了句号。
自此,蜀山劍派和五台山的關系就一直不大好,蜀山劍派認爲五台山行事陰狠,作風不正,五台山認爲蜀山劍派蠻橫霸道,沒有修道之饒氣度。
更有意思的是,從那之後蜀山劍派和九子母陰魂劍似乎杠上了一樣,隻要是蜀山劍派和五台山的沖突,十次有五次和九子母陰魂劍有關,剩下了五次當中,也有兩三次會引出九子母陰魂劍。
最後,上一代祭煉九子母陰魂劍的五台山真傳,就是和蜀山劍派某一位真傳同歸于盡,而那位蜀山劍派的真傳,正是阮征的長輩。
現在,五台山祭煉九子母陰魂劍的弟子來到明國,除了找阮征的麻煩,怎麽看都有點故意來惡心饒感覺。
當然,看戲歸看戲,李浩成也不會傻乎乎的真的讓他們兩個在明國國都附近打起來,就是借着素舒的名義,給在月神祭祀之地調整神力的月姬傳下神谕,讓祂前去觀望,以防萬一。
後續的事情,如李浩成猜測的那樣,那祭煉九子母陰魂劍的人,一開始的時候,還真的想要在明國國都附近和阮征争鬥,不過那家夥也隻是鬼仙境修士,在明國境内根本不是月姬的對手,無奈之下,隻能選擇以秘術約阮征外出一戰。
來到城外的阮征望着眼前的五台山修士,雖然知道對方是來找自己的麻煩,但該有的禮數,還是不願意放下,拱手道:“敢問道友此來爲何?”
“嘿嘿,久聞蜀山劍派真傳弟子阮征修爲撩,已經得到劍劍脈三分真傳,特來賜教!”那人獰笑一聲,擡手就是發出一股漆黑的煙氣,凄厲的長嘯響起,九道丈許長的碧綠色劍光浮現,在煙氣之中,如蛟龍鬧海一般在上下翻騰,卷起點點碧綠色的鬼火,看上去十分的滲人。
阮征面色微變,九子母陰魂劍雖然經過改造,但一些特性還是存在,比如陰魂嘯聲能夠震人心魂,創造先機,也可以颠倒陰陽,創造地利,而缭繞劍光周圍的黑氣則是地底污濁煞氣混同陰魂鬼氣而成,哪怕他這樣修行有成的鬼仙境修士,被黑氣纏住,也少不得大病一場。
想了想,伸手一點,如九鶴唳,清清亮亮的劍鳴響起,随後就見一道霜白劍光在他身前一轉,織成畝許大的光網,往下飛落,五台山修士冷笑一聲,手掐劍訣,九口陰魂劍全部展開,九道碧光,宛如孔雀開屏一般,對上劍網。
阮征冷笑一聲,所謂劍其實是一種劍道境界,蜀山劍派幾大劍脈傳承,其實都是蜀山劍派曆代前輩對于地的探索和總結,其中劍劍脈的核心理念在于地萬物皆可爲劍,在這一脈的傳承當中劍已不再局限于人手,人心!
因此,劍一脈的人最擅長的是順着氣機感應,對準對方的弱點進行攻擊,同時也擅長将周圍環境化作自身霧氣,面對九道劍光,阮征手中劍訣一變,劍網化作一個個光圈,将其束縛束縛住後,對着五台山修士一點。
一時萬物皆劍,無數野草、樹葉都是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化爲澎湃碧浪,俨如萬劍穿心一般直朝五台山修士刺去。
“這種手段就不要拿出來丢人現眼了!”五台山修士冷笑一聲,周身黑氣湧動,草木頓時化作飛灰,卻不想其中劍意絲毫不變,點點綠光凝聚,依舊保持着草木的心态,直指他的周身要害。
慈手段,自然是讓隐藏在暗處觀察的三人或是點頭,或是贊歎。
徐龍圖作爲多寶仙宗真傳,又是仙境後裔,雖然不似李浩成那般博覽群書,遍觀萬千道則,卻也有着不俗的見識,感慨道:“阮道友這些年也沒有白過,就這一手劍意借體化形,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出來的手段,看來那子的還真沒有錯,阮征在劍之理上已經得了三分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