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無數香火願力從虛空之中生出,凝聚在道幽腦後,化作一輪光圈,白色和金色的光輝互相輝映,散發出仁慈、神聖、宏偉、威嚴的氣息。
“同神隻無異啊!難怪會找我來幫忙!”洞明望着道幽的變化,不敢大意,在他眼中那些看是溫和的光輝,其實十分極端,容不下絲毫的負面力量,一切非光明一面的力量都會受到這些光輝的影響。
此時,靠近道幽的一些陣法紋路已經被光輝侵蝕,熠熠生輝,即将落入道幽的掌控。
面色微肅,洞明手中拂塵化作九曲杖,對地一點,自然和諧,萬象更新之念湧動,将無數光輝同化,然後操控着五嶽虛影對着道幽繼續碾壓,光幢發出卡卡的聲響,他自覺地四周壓力瞬間變大,無形的壓迫從四面八方向着他的身體擠壓而來,這種蘊藏道則法理的壓迫,哪怕依靠他的身軀也無法抵擋,似乎下一秒他的身體就會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攪碎一般。
“該死!”道幽低聲喝罵一聲,腦後光輪大熾,無數光輝化作一層層屏障抵擋着源源不斷的壓力,等待着反擊的機會。
無窮無盡的光輝彙聚,化作一道道光環缭繞在道幽的身體周圍,無數神秘而又極賭白金篆文在半空中浮現,随着光環不斷的向外釋放,宛如成千上萬個日冕,環環相連,在五嶽虛影之中掀起一層層巨大的光輝漣漪,似乎要擺脫封鎖。
可洞明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手掌九曲杖輕輕一擺,山川河流虛影在他浮現,凝聚在九曲杖上,對着道幽的眉心點去。
道幽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情,洞明這一手乃是調動福地之力,别是他,就算是一些初入仙境的修士,也沒把握硬接下來,就是拼命掙紮,可惜在洞明動手的瞬間,福地虛影混同五嶽虛影,二者衍生出的壓力也是互相交織,形成新的領域,處在這個領域範圍内的道幽,就像是一滴琥珀中的蟲般欲逃無力。
帶着萬水千山虛影的九曲杖,點在道幽的眉心,不見任何血肉橫飛的慘烈景象。
“好一窄…”道幽話未完,身軀内部就是綻放出空前浩大的強烈光輝,他整個人仿佛已經成了一團火焰,燃燒自己,釋放出最後的輝煌!
一絲絲白色光輝在虛空當中的遊走,然後猛地收縮,化作宛如太陽一般熾熱明亮的白光向着四面八方發散,随後四周所有的空氣猛的一震,一層層波浪一樣,攜帶似乎能融化一切的氣流緊随其後。
“失去晾則加持,又無意念控制,區區的能量沖擊算得了什麽!”洞明歎了口氣,福地虛影再次浮現,加持五嶽虛影,巍然山嶽立于四方,在氣流的沖擊下,紋風不動,宛如的鑲入與地自然之中,與山河日月融爲一體,源源不斷的氣流和熾熱的光輝落下,都是被引導入周圍地脈,一時間周圍植被繁茂,萬物生長,卻沒有出現任何的震動。
“如此,就隻剩下李道友那邊了!”洞明收回九曲杖,站在虛空,望着際。
而在他觀望的方向,一黑一白兩道光點彙聚,重新凝結成道幽的形象,他此時氣息衰弱,幾乎要跌落到地仙境之下,他望着虛空歎了口氣:“應該躲過去了吧!”
完,他突然面色圍邊,擡眼望向一個方向,就是看到李浩成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中,并且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副其中萬彩漣漪蕩漾,随心顯化各種妙相的寶圖懸浮在上空,無數受到道幽魔法。
“李明微?”道幽望着李浩成,若有所思道:“你連這都猜到了?”
“并非我猜到!而是從頭到尾,你都隻是一枚棄子而已?”李浩成望着道幽有些感慨,他伸手一點,懸浮在上空的寶圖就是浮現出一位不斷妙舞,近乎虛幻的人影,歎息道:“真空家鄉作爲異界勢力,乃是我等九洲共同的敵人,哪怕自在魔宮有心同他們聯系,也不能夠擺在明面上,但以魔道現在的形式,不聯合根本沒有出路,那麽自然需要一個背鍋的人。”
“原來如此!”道幽面色發白,他心中苦笑,既然是和外界聯合,那麽這個人必然是要有着極高的身份和地位,同時也要長時間不呆在魔洲,擁有很高的自由,才能夠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洗清自身的嫌疑。
而在自在魔宮之中,又有誰能夠像他一樣的擁有自主權利?
至于他同不同意?依自在魔宮宮主的修爲和玩弄心靈的技術,有心引導之下,道幽又怎麽肯能避免?白了,道幽隻是自在魔宮宮主手中的提線木偶。
“看來道友是想明白了!”李浩成笑了笑,取出一道神敕道:“雖然道友過去做出諸多惡事,但你善惡兩分之後,還是做了不少好事,雖然這些事情大多是你爲了收集信仰,體悟光明而做。但玄都道友确認爲,你既然做了,就是善,而且你既然能夠善惡兩分,明還有救得機會,所以他交給我一道神敕,隻要你願意領下神敕,那麽祂就願意替你承擔自在魔宮的因果。”
道幽想了想,問道:“那我過去的因果呢?”
“福禍無門,惟人自召!”李浩成嗤笑一聲,望着道幽笑道:“道友也應該清楚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現在你隻需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
“我有選擇的權利嗎?”道幽苦笑一聲,望着笑而不語的李浩成,跪倒在地。
李浩成面色微肅,将神敕高高祭起,口中高呼道:“禮贊九金阙無上高穹真聖彌羅上帝,禮贊……玄都紫府妙道師有命:下界修士道幽真人,修行通玄……今封神,爲九随靈感應恬照罪氣神君。”
話音落下,手中神敕化作流光融入道幽身軀之中,一點青色神力彌漫,在道幽毫不抵抗的情況下,他的法力迅速化作乳白色的神光,并且很快就是完成了轉化,最終化作一位金敕神隻站立在李浩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