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黃天之道
“見過老師。”劉清源見到李洪成趕忙跪下,李浩成望着劉清源,面色有些難看。
‘想不到我這個弟子,也不簡單啊!’他心中苦笑,如今的境界,比起過去初入天仙境界的時候又是更精深了一個檔次,任何人站在他的面前,都能夠看到對方的靈性根源。
可在看到劉清源的瞬間,李浩成卻是一片模糊,唯一看到的一點氣息,還是對方故意讓劉清源看到的。
這個源頭演化出的氣息,隻是在李浩成望過去的瞬間,一閃即逝。此後,無論李浩成如何探查,都沒能看出任何問題,若不是李浩成對自身靈覺有着絕對的把握,都要認爲那一瞬間的氣息,是自己的錯覺。
這樣的變化,李浩成哪裏還不知道對方不簡單。
但仔細想一想,李浩成又是立刻知道對方在和自己示好,或者有心想要和自己合作。
當初娲皇曾經和李浩成說過,針對他的行動,是從他得證天仙之時就開始。但劉清源卻是從他恢複記憶之後不久,便是有所牽扯的人物,顯然他的存在同樣瞞過了娲皇。
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人物,顯然不簡單,若是有心隐瞞,根本不是李浩成能夠發現問題的存在。
如今,李浩成既然看出了問題,隻可能是對方有意告訴他,而這樣的舉動,也可以視作是一種示好。
‘一炁化三清的傳承就這麽重要嗎?’李浩成閉了閉眼,讓劉清源起來,然後望着虛空一個方向,歎息道:“道友還不出來嗎?”
身穿古漢衣冠,長袖翩翩,周身環佩演奏天音的張子房從虛空之中走出,對着李浩成笑道:“太虛之道當真玄妙,道友既然能夠以一縷元炁凝聚成形。你這化身雖然隻有這一擊之力,卻擁有着完整的根底,若非親眼所見,我是當真不敢相信啊!”
張子房望着李浩成的身軀,作爲人道聖賢,他能夠随時調取人道之力,在他的眼中,眼前李浩成的這一軀體,沒有天地二魂,人魂也不穩定,隻是依靠一縷靈性支撐,堪稱剛剛造就成就,根底比初生的嬰兒還要清白。
以張子房的能爲,想要強行探查,也隻能感知到一派混沌蒼茫,無法繼續追溯下去。
“我是不是隻有一擊之力,道友不如親自感受一下?”
李浩成說着,伸出一隻手對空虛握,對着張子房壓下去,道德氣息彙聚,文氣與秩序糾纏,化作一柄樸素戒尺。
這柄戒尺猛地一看似乎同一般木制戒尺毫無區别,但仔細觀察,卻會發現這柄戒尺之上,還凝結着許多細密的紋路,不斷闡述着種種師道。
張子房望着李浩成手中的戒尺,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絲的忌憚,祂有短短的一刹那,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孩提時代,面對自己的第一位老師。
緊張和敬畏讓張子房的反應有了短暫的失神,戒尺打出。
張子房本能的後退一步,就見戒尺無視空間的距離,出現在張子房的手邊。
張子房面色微變,皺了皺眉,向後走了一步,險之又險的避開戒尺,而下一刻戒尺又是出現在中他手邊。
“啪!”戒尺狠狠地砸到張子房的手臂上,劇烈的痛感讓他眉頭一皺。
“原來如此!”張子房望着戒尺感慨道:“心理二學絕學——理心戒尺!”
這門昔日李浩成在創立心理二學時候創立的絕學,以‘訓誡’作爲核心,看似是禮,實際上在于理!一舉一動皆有理,張子房本身因爲算計李浩成和劉清源,稱得上是錯誤,如今又是躲避了兩次,受了一擊卻也不好受。
加上李浩成動手的時候,因爲自身無力,本身就是調動玄都天師擁有的道德權柄,絲絲縷縷的文氣化作鎖鏈,從張子房的手掌蔓延到他的周身竅穴之中,封鎖住他的文氣和法理。
“心理二學的創始人也是你!”張子房跌落在地,站起身之後,面色不變,心中不斷将收集到的信息統合整理,皺眉道:“那麽說來,太陰帝君……”
話還未說出口,一縷月光就是從天而降,籠罩四方,素舒從陰影之中走出,望着張子房笑道:“道友是想要現在就入滅嗎?”
威脅的話語出口之後,李浩成再次開口:“三緘其口!”
人道秩序凝聚,劃過一股異種力量侵入張子房的身體,張子房暗暗苦笑,這件事情他既然能夠算得出來,那麽其他人同樣可以算出來。李浩成這一舉動與其說是,防止他不能見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倒不如說是給他一個警告。
當然,這個阻攔也是十分嚴峻,有着玄都和太陰兩位青敕大神作爲見證,張子房若是有膽子說出口,必然引起天地的自然反噬。同時人道之中,關于信譽和契約一類的法理也會和他産生沖突。
“卻是在下失禮了!”異種力量的入侵,同樣刺激到張子房體内的文氣法理,原本束縛着他的理心戒尺之力逐漸崩潰,他伸手一撫,掃去身上的塵土,望着李浩成拱手躬身,表示歉意。
對方這樣的舉動,李浩成也不好追究,望着張子房開口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話語間,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劉清源,意思很明顯,張子房将劉清源扯入局中倒地想要做些什麽?
張子房也沒有隐瞞,指着不遠處黃天道國和大漢王朝交戰之力,問道:“不知道道友對于大賢天師有多少了解?”
“多少了解?”李浩成皺了皺眉,反問道:“不就是無生老母坐下的五方神聖至一嗎?哦!對了現在五方神聖貌似沒幾個生下來,現在祂應該已經掌握了殘留在九洲當中的真空家鄉道則了吧!”
“對又不對!”張子房搖頭歎息道:“根據我手中的情報,這位大賢天師恐怕不單單是無生老母的手下,甚至根本就是和無生老母平起平坐的一位神聖!”
李浩成心中一驚,玉符清光加持,玄都天師和太陰帝君位格加持,眼中泛起淡淡的清光,就是看到大漢王朝之中,太一神主光輝璀璨,隻是祂和大漢的聯系卻是比昔日他以玄都天師前來的時候,稀薄了許多。
想想也對,太一神主本身是昔日太陽神,隻是借助大漢的開國之主歸來,雖然中間出了一些問題,成爲大漢很長一段時間内的守護神。可随着太陰帝君的出現,以及扶桑天地的入侵,九洲爲了針對三貴子,開始本能的催生統一四海,執掌海洋本源的至高海神,以及執掌太陽權柄的至高太陽神。
其中前者因爲九洲海神數量繁多,以及各個海神背後勢力的守護和算計,而胎死腹中。可太陽權柄卻不一般,除去太一神主之外,根本沒有幾位神隻執掌,爲數不多的幾位也大多是信仰神,對于太一而言,并沒有太多的競争力,想要登臨太陽神主的位格,在神道之中的壓力遠遠沒有昔日素舒來的嚴重。
相比較而言,一直制約太一重放上古法則側神隻身份的障礙,一直是大漢的開國之主,以及冥冥之中不斷給予加封和束縛的大漢氣數。
本來,沒有意外的話,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到大漢滅亡,或者太一徹底和大漢開國之主融合,成爲獨屬于大漢的至高神。
但天地意志的變化,卻是讓太一抓住了機會。
他成功的同化了大漢的開國之主,并且掙脫了部分的大漢氣數牽絆,如今祂和大漢的聯系已經微弱了許多,甚至大多數的聯系都是轉移到八主化身身上,其本身已經開始徹底的向着法則側的古神轉移。
但無論如何,太一也是大漢祭祀萬年的神隻,加上大漢如今有意借助祂的力量對付大賢天師。因此,太一神主的力量,哪怕因爲自身神軀轉化而處于虛弱狀态,卻也不比全盛時期差多少。
但就是這麽一位不比素舒差多少的青敕神隻,在面對大賢天師的時候,依舊被壓着打。
而李浩成觀察起處于陰世之中大賢天師的本體是,就是發現他的靈性源頭很有意思。
作爲域外之人,又是天仙境大能,大賢天師的靈性根本李浩成無法探查清除,屬于正常的事情,可一點都無法探查,就很不正常。
會出現這種情況,其中必然有着能夠抵擋玉符清光、玄都天師道德權柄和素舒太陰權柄的強大力量,按照李浩成的推算,這股力量的等級就算比不過無生老母,也必然是道君一級。
“道君一級……”李浩成想着,突然發現自己才誅殺的黃天大帝,他們兩個修行的道則其實有着不小的重合。
“黃天?黃天!”李浩成心中升起一個念頭,本尊出的玉符清光頓時大放,道德權柄順着冥冥之中的聯系,對着大賢天師的氣息繼續追究。
在察覺到那一縷氣息的瞬間,李浩成就是看到了一位神聖的虛影。
神聖的頭頂之上懸浮着一畝昏黃色的慶雲華蓋,其上五氣朝元,琅嬛如花,垂下絲絲細細線條,宛然檐下滴水,源源不斷,裏面還有細微的無數絢爛文字,綻放出層層疊疊的光輝,遮蔽住神聖的面容,唯有慶雲中央一抹清亮如水的寶光,最是醒目。
此光充滿了希望,同周圍昏黃慶雲之中,流轉的終末氣息,死寂意境完全相反。
“黃天之道!”李浩成目光微凝。
…………………………………………還差一點,半小時内頂替……………………………………………………
相比較而言,一直制約太一重放上古法則側神隻身份的障礙,一直是大漢的開國之主,以及冥冥之中不斷給予加封和束縛的大漢氣數。
本來,沒有意外的話,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到大漢滅亡,或者太一徹底和大漢開國之主融合,成爲獨屬于大漢的至高神。
但天地意志的變化,卻是讓太一抓住了機會。
他成功的同化了大漢的開國之主,并且掙脫了部分的大漢氣數牽絆,如今祂和大漢的聯系已經微弱了許多,甚至大多數的聯系都是轉移到八主化身身上,其本身已經開始徹底的向着法則側的古神轉移。
但無論如何,太一也是大漢祭祀萬年的神隻,加上大漢如今有意借助祂的力量對付大賢天師。因此,太一神主的力量,哪怕因爲自身神軀轉化而處于虛弱狀态,卻也不比全盛時期差多少。
但就是這麽一位不比素舒差多少的青敕神隻,在面對大賢天師的時候,依舊被壓着打。
而李浩成觀察起處于陰世之中大賢天師的本體是,就是發現他的靈性源頭很有意思。
作爲域外之人,又是天仙境大能,大賢天師的靈性根本李浩成無法探查清除,屬于正常的事情,可一點都無法探查,就很不正常。
會出現這種情況,其中必然有着能夠抵擋玉符清光、玄都天師道德權柄和素舒太陰權柄的強大力量,按照李浩成的推算,這股力量的等級就算比不過無生老母,也必然是道君一級。
“道君一級……”李浩成想着,突然發現自己才誅殺的黃天大帝,他們兩個修行的道則其實有着不小的重合。
“黃天?黃天!”李浩成心中升起一個念頭,本尊出的玉符清光頓時大放,道德權柄順着冥冥之中的聯系,對着大賢天師的氣息繼續追究。
在察覺到那一縷氣息的瞬間,李浩成就是看到了一位神聖的虛影。
神聖的頭頂之上懸浮着一畝昏黃色的慶雲華蓋,其上五氣朝元,琅嬛如花,垂下絲絲細細線條,宛然檐下滴水,源源不斷,裏面還有細微的無數絢爛文字,綻放出層層疊疊的光輝,遮蔽住神聖的面容,唯有慶雲中央一抹清亮如水的寶光,最是醒目。
此光充滿了希望,同周圍昏黃慶雲之中,流轉的終末氣息,死寂意境完全相反。
“黃天之道!”李浩成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