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起身朝着大山的最深處走去,她一直想再進去看看,可是沒機會,今天就好好探索一下。
翻過最大的山頭,到了森林的最深出。
這裏的樹木更大更茂密,有的地方擡頭連天都看不見,可見它都幽深,一般人真不敢來這裏,很容易就迷路。
她直直朝着最深處走去,一路上采了不少稀有藥材。走走停停,看見前面有一棵巨大的榕樹,樹幹非常粗壯,直徑有三米左右,是田恬目前見過最大的樹木。
田恬靠在樹幹上休息一會,擡頭透過樹枝縫隙望向天空,密密麻麻的樹葉遮住什麽也沒看到,不過她發現了好東西;長在巨樹上的鐵皮石斛,而且很多,最長的枝條有好幾米長,順着樹幹垂下來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看來植物也知道僞裝自己!
田恬輕松攀上樹,最大的幾叢都給薅下來,小點好繁殖的也連根拔了幾叢。她空間裏也有不少石斛,但藥效也不一般,她輕易不會采,讓它們在空間好好生長。這些老點的拿回去給老爺子泡茶喝,小的可以種在空間,畢竟這種純野生的可遇不可求。
田恬把樹幹下面的采了一些,上面高處的沒動。下來一整理,這些石斛起碼有個五六十斤,收獲正不小,都收進空間,她接着往裏走。
走了一會,田恬感覺前方有動靜,她輕躍上旁邊的大樹,靜靜坐在樹幹上等着。
等了五六分鍾,慢慢有了聲音,田恬越聽越皺眉頭,有點像人的腳步聲。
這深山老林裏誰會來,稍有不慎就迷路,能不能活着回去就不好說,顯然不是附近的村民,他們連荒地附近都不會過去。
仔細看看聽腳步聲還不止一個人,田恬呼吸輕緩,坐在樹幹上沒動,茂密的樹枝遮擋,下面根本就看不見樹上有人,除非修爲比田恬高的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三個男人闖進田恬的視線,确切地說是四個。
最前面一個手裏拿着槍在開路,中間的人背上還背着一個,看來是受重傷了,最後面掃尾的人背上背着包袱,手裏端着槍,邊走邊警惕後面。他們的穿着打扮和一般人沒區别,可手裏拿的東西可不一般,是人是鬼現在還不好說!田恬就這麽坐着沒動。
他們走在田恬藏身的樹下,最前面的男子就停下,靠在樹上喘息。
“先休息一下,他們沒那麽快追上來。”
背着人的男子,把背上的人放下讓他靠在樹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哥,這樣下去不行,我們都得交代在這,書生也挺不了多久了。”
最後面的男子也來了,他靠在樹幹上,揪下一片樹葉塞嘴裏嚼吧。
田恬在上面看不清他們的長相,可說話聲聽的一清二楚。
男子嚼完樹葉,伸手抹了抹嘴巴甩甩手,一身狼狽透着幾分灑脫。
“一會你們先走,我去引開他們。”
“不行,不能留你一個人在裏,一會勝子背書生先走,我們兩人一起留下來。”
坐在地上的人,也就是勝子,一聽這話就站起來。
“要走我們一起走,要死大家一起死,我不會丢下你們的。”
“我是大哥就得聽我的,帶着書生摸出去,我和老三留下來收拾這些雜碎。”
“大哥……”
“啪――叫屁啊叫,休息一會就走。”
頭上挨了一巴掌,他無助的看着站在的男子。
“三哥,你也趕我走?”
“帶着書生先走,你們會走出去的。”
他很淡定的對勝子說,沒有一點緊迫感和生離死别的憂傷。又扯了一片葉子含在嘴裏,靠在樹上閉目。
“三哥……”
見沒人理他,勝子急躁的轉了兩圈,然後抱頭蹲在地上。
“要走你們走,我留下收拾這幫狗雜碎。”
“啪啪――”
又挨兩巴掌,他擡頭有點蒙圈。
“大哥,幹什麽又打我?”
“看你不清醒我給你醒醒腦,别給我廢話,一會就走,帶着書生活着出去,聽到沒?”
“沒有,我沒聽到,我就是不走,你讓書生先走吧!”
“哎――你個混球玩意,和我耍混是吧?信不信我還抽你。”
“大哥你打吧!打死我也不走。”
“你個不聽話的混小子,我拍你……”
“拍死也不走。”
“你個混賬東西,給我滾出去好好活着。”
“你讓書生滾吧!”
“呵呵……我……你有本事你讓書生給你滾一個試試。”
大哥被勝子給氣笑了,他是徹底無語了。
靠在樹上閉目的人,解開身上的包袱,把它交給勝子。
“别鬧,帶着它和書生離開,這裏面的東西很重要,活着出去把它交給國家。”
“三哥,我不走,我要和你們在一起,書生他要醒着也不願意先走的。再說沒有你們,我也走不出去,反正都是死,要是我們死一塊。”
勝子說着就蹲下‘哇哇’大哭,哭的田恬心酸。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但是可以肯定他們不是壞人,起碼是有愛國之心的人。
他一哭,邊上的大哥把臉朝向一邊,雙手使勁揉了揉臉,雙眼通紅。
“行了,都不走,帶着你,死也帶着你,就你這熊樣,出去被人欺負我還不放心。”
勝子聽了抹了兩下臉,高興的蹦哒起來。
“我不走了,我就跟着大哥和三哥。”
“你個熊玩意……”
“大哥,那東西怎麽辦?”
看着勝子手上的東西,大哥也範難。
“老三你看怎麽辦?”
“藏起來吧!我們要活着就好說,要是都死了,那也不能便宜了這幫東西。”
“沒錯,我們自己的寶貝,就算是毀了也不能讓他們拿去。”
“三哥,那藏哪裏好呢?”
老三起身離開靠着的樹幹,後退幾步,看着田恬藏身的大樹。
“這樹就不錯。”
三人站在樹下擡頭看着大樹,田恬也不打算再藏下去,扒開遮擋自己的樹枝,就這麽暴露在三人眼前。
“大……大哥……三哥……有人,樹上有人!”
兩人也當然也看見了,隻是比勝子鎮定不少。大哥摸着手機的槍,随時準備着,隻有老三還是很淡定,就這麽看着樹上的田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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