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老三追上前面的田恬,和她并行。
“你剛才是不是問出什麽來了?”
“你覺得呢?”
“有,還是大事。”
“是大事。”
“那你……”
他也不知道要問什麽,話說一般就住了嘴。
這種事,田恬在沒确認他們身份之前自然不會多說,無關信任,隻是事情關聯很大,她不能大意。
兩人都沒再談論這個話題,他們一路跟着田恬走出深山,在山外圍終于走不動了。
尤其是勝子,他和老大換着背書生,走山路可想而知。
“哎吆――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
他把書生放好,直直躺在地上。
“出深山了,這裏很安全,你們也休息一下。”
田恬看老大和老三精神也不好,他們一路被追趕,不知道多久沒吃沒睡了。
“好,我們休息一下再走。”
“嗯!”
田恬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從挎包裏摸出了饅頭,給他們一人一個。
“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不說還好,一說就聽見幾聲‘咕咕’肚子叫聲,老三淡定,老大尴尬,勝子笑對。
“嘿嘿――田恬姑娘這一說,我才覺得肚子餓了,别說,我們都兩天沒喂肚子了。”
他也不客氣,先接過饅頭大口就吃。
“大哥、三哥、你們也吃,田恬姑娘人好,我們不能和她客氣。”
他邊吃邊口齒不清的說着,沒把自己當外人,也沒把田恬當外人。
“這――那就謝謝姑娘了。”
老大也接過去,肚子餓的沒辦法,也顧不得客氣。
老三看着田恬手裏最後一個饅頭,他沒有接。
“你吃吧!我不餓。”
說着肚子就‘咕咕’叫,他還是一臉淡定,好像叫的不是他的肚子。
田恬把饅頭塞他手裏,又伸手掏了一個出來。
“我還有,吃吧!”
見田恬吃起來,他也拿起饅頭咬着吃。
一人兩個饅頭下肚,精神不少。
“吃飽肚子真好,現在要有個地方美美的睡一覺,那真是……”
“就你小子心大,老三,我們接下來怎麽走?”
“先出大山,找個地方再說。”
“行,出去,先出去找個遮風的地方,我們兄弟好好睡一覺再說。”
田恬見他們确實狼狽,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可以肯定不是壞人,就想着讓他們去家裏。
“你們這樣出去也不好,一會跟我走吧!”
“嘿嘿――好,我跟田恬走。”
短短半天時間,勝子對田恬無比信任,田恬說什麽就是什麽,他都覺得好,忽然覺得他和老爺子有點神似。
“啪――好什麽好,我們幾個人怎麽再好意思打擾田恬姑娘。”
“大哥,這有什麽?田恬姑娘是我們自己人,我覺得好意思。”
“撲哧――對,好意思,一會跟我走就行。”
“這――那就麻煩田恬了。”
“呵呵――不麻煩,都是自己人。”
“對,我們就是自己人。”
勝子一臉傲嬌,非常贊同田恬的說法。
“打擾你了,會不會不方便?”
老三開口,田恬知道他的顧慮,無非擔心家裏人不同意,但田恬也沒解釋。
“不用擔心,跟我走就好。”
“好,謝謝。”
“嗯,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這裏下山還有不少路。”
田恬還是帶路,三人換着背書生,一個多小時才走出大山,田恬順着荒地直接帶他們回家。
站在田恬家大門口,三人心裏忐忑,就怕田恬家大人不高興。
可看見大門上挂的鎖頭,看田恬掏鑰匙開門,心裏松快不少。
“田恬姑娘,你家大人都不在家?”
“嗯——”
田恬打開大門,他們進院子就把大門關上,他們是生人,村裏人看見他們會不好說的。
田恬打開一間空的廂房,裏面家具床鋪都有,就是一直閑置沒住人。
“你們住這裏吧!隔壁還有一間閑着,晚上你們可以兩人住一間。”
老三怕麻煩她,覺得不好意思。
“我們住一間就好,不用麻煩。”
“不麻煩,這床你們四個大男人怎麽住?房子都空着,這樣晚上好睡。”
田恬進自己房間,找了兩床幹淨的舊被褥給他們,讓他們自己鋪。
“屋後有水,你們先洗洗,我去做飯。”
“好,謝謝。”
“田恬姑娘你真好,謝謝你!我晚上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勝子邊鋪床鋪邊誇田恬,沒把自己當外人。
“呵呵――我不好都對不起你的誇講,我這好人先去做飯了,你們慢慢鋪吧!”
“嘿嘿――我忙完就去給你幫忙。”
“好,先洗幹淨再來。”
田恬去廚房做飯,勝子鋪好床鋪,他們先安頓好書生,三人就去田恬說的廚房後面去洗漱,他們髒的自己都嫌棄,别說田恬了。
老三先洗好,起來看一邊的毛巾,知道是田恬給他們準備的,拿起擦幹淨,把毛巾扔給勝子。
“你去給書生擦一下,我去廚房幫忙。”
“三個,書生不髒。”
“髒,給他好好擦擦。”
甩甩手,他自己朝着廚房走去。
現在都兩點多了,田恬打算煮點面條簡單吃吃,晚飯再說。
鍋裏燒着水,盆裏泡着空間裏拿出來的兩把青菜,田恬在案闆上切肉,打算做個熱湯面,天冷吃着也暖和。
廚房門口進來人,田恬以爲是勝子,頭也沒擡就問。
“洗幹淨了就幫我把盆裏的菜洗了,水快開了。”
“好。”
聲音不對,擡頭一看是老三,他臉上的污漬都洗幹淨,整個人都不像了。
田恬沒想到他臉還挺白,起碼比一般男人白不少,長相看着也很細緻。
他鼻梁很高,很骨感,讓精緻的眉眼沒有一絲女氣,反而會覺得他很硬氣。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别的表情,就認真的洗菜,菱唇比女人還性感,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讓他看起來有幾分古風美男感。
見田恬看了他幾眼,以爲有什麽事。
“有事?”
“沒有,就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麽?”
“你。”
“我會做飯,洗菜也不難。”
“呵呵――不是這個,我意外你竟然還是個大帥哥。”
“帥哥?”
“就是美男子。”
他看了田恬一眼,低頭繼續洗菜,田恬發現他脖子有點紅,難道是害羞了?想想不可能,摸槍的人怎麽會害羞,就接着切自己的肉。
孟惟希确實是害羞了,從小很多人就誇他長的好看,可還沒人說他是‘美男子’,這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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