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無其事的打量完孟惟希,看着廚房中間的大飯桌,他慢慢走過來,看看桌子上的菜,吞了吞口水。
“恬恬,準備這麽多好吃的?”
“那是,韓伯伯第一次來我這,不好好招待一下說不過去。”
“哈哈哈――韓伯伯來你這是貴賓級的待遇了。”
“那是――”
“恬恬,那甯叔叔是什麽級别?”
“您啊!就家常級别吧!不能在高了,要不有該嫉妒我了。”
“哈哈哈――家常也不錯,總是有的吃。”
“也是,有的吃就行,我呢不挑食。”
鍋裏的紅燒肉開始收汁,發出‘滋滋’的響聲,濃郁的香味也随之飄來,饞的甯皓和韓局長圍着竈台轉悠。
“恬恬,鍋裏是什麽好東西怎麽這麽香?”
“我聞着怎麽是紅燒肉的味道?”
甯皓吃過幾次田恬燒的紅燒肉,味道他自然熟悉。
“紅燒肉?”
韓局長還有點不相信,紅燒肉他也吃過不少,可味道絕對沒這麽香。
“沒錯,是紅燒肉,甯叔叔鼻子真靈。”
韓局長可高興了,他搓着雙手,一副等不及的樣子。
田恬聽鍋裏的聲音,就知道湯汁收的差不多了。她揭開鍋蓋,撲鼻的香味随着熱氣散開,給兩人饞的,像小孩子一樣圍着竈台。
熱氣散開,鍋裏紅潤油亮的肉塊也露出了面貌,看的兩人恨不得手伸進鍋裏拿一塊先解解饞。
田恬看他們的表情,覺得很有意思,也沒耽擱,分兩盤把肉盛出鍋,最後在上面撒一點蔥花,别提多誘人了。
菜都好了,林子他們也回來了,田恬把饅頭端上桌,韓局長和甯皓都坐好,就等着開飯。
“田恬姑娘,做什麽好吃的了,老遠就聞到香味,可真……”
勝子大嗓門在院子邊走邊喊,進廚房門看見坐在飯桌邊上的韓局長和甯皓,他打住話音,立在門口不動。
“你小子,幹嘛站着不動?快……”
後面的老大見勝子不動。他越過勝子,跨進廚房,他也不說話了,有點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來客人了?”
“你們都進來啊!這兩位是我伯伯和叔叔,不用客氣都進來。”
“田恬姑娘的伯伯叔叔好,我叫勝子。”
勝子一掃剛才的尴尬,進來就和韓局長、甯皓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恬恬的伯伯。”
“你好你好――”
“我是恬恬的叔叔。”
“你好――”
“是田恬的伯伯和叔叔啊?你們好,田恬姑娘是我們兄弟的救命恩人,以後都是自己人了。”
老大也自然起來,他進去就和韓局長和甯皓坐一起聊上了。
林子進來,見他們都聊的火熱,甯皓他熟悉,韓局長他也是第一次見,看這氣質就知道是個當官的,他除了問好打招呼,沒再多話。
林子一起的兩人,孟惟希他們四人,算上田恬和韓局長、甯皓,九個人吃飯,正好一桌。
桌上九個菜十二盤,其中牛肉、鵝肉和紅燒肉是裝兩盤的。菜多量大,主食是米飯和白面饅頭,任你吃什麽都行。
由于一會有正事,菜色雖好,但沒人提喝酒的事。
一頓飯吃的大家歡喜,尤其是韓局長他都不知道田恬還有這手藝?他一直以爲田恬學習優秀,生活方面肯定是十指不沾水的嬌姑娘,誰能想到這姑娘各方面都優秀,看來優秀出色的人不是白叫的,那是自家孩子騎馬都趕不上的。
田恬不知道他的想法,要知道了估計也隻能‘呵呵’一聲。别說騎馬,就是坐火箭也趕不上,誰叫她有個逆天空間呢!
吃完飯,田恬帶着韓局長和甯皓去前院的堂廳喝茶聊天,一起的還有孟惟希。
田恬拿出自己空間的好茶泡了一壺,韓局長喝了一口就發酸。
“恬恬,你這好東西真多,這茶比剛才的還要好!”
“韓伯伯多喝點,你的我給你準備好了。”
甯皓也趕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茶味清淡,入口醇香,雖然對茶沒什麽研究,但就是覺得好喝。
“好喝,應該有我的份吧!”
“有您的份,放心。”
孟惟希不說話,就坐在那裏默默喝茶。
韓局長幾杯茶下肚,他放下手裏的杯子,甯皓熟知他要說什麽,也放下手裏的茶杯,掃了一眼孟惟希,正視着田恬。
“什麽急事,你說吧!”
甯皓知道田恬要不是什麽重大事情,不會着急找他們的。
“對,什麽事恬恬你說,有韓伯伯在。”
田恬放下手裏的茶杯,嚴肅的看着韓局長和甯皓。
“這件事很嚴重,起碼我個人這麽認爲。”
聽田恬這麽說,韓局長也一臉嚴肅,甯皓皺了皺眉頭,他有預感,肯定又是大事。
“你說吧,我們有心裏準備。”
甯皓嘴上雖這麽說,可他心裏也沒底,年底了要再來個大事,年都不用過了。
“這事從昨天說起,我昨天回村裏,在後山去打獵……”
“你個女孩子家家的去山裏打獵?一個人去的?有沒有受傷?”
甯皓聽了打斷田恬就連連開問,一臉急切。
“恬恬,你沒什麽事吧?你……”
見韓局長也跟着着急,田恬這話也沒法講下去了。
“你們放心,我沒事。”
“那就好,以後一個人不能再去。”
“甯叔叔放心,不去了。”
“沒受傷就好,要不你爺爺要擔心了。”
“韓伯伯放心,沒受傷。”
見田恬認真保證,兩人也放心了。
“我呢去打獵,獵物沒達到,就碰到了孟惟希他們四人,他們被人追殺,追殺他們的還不是普通人,是訓練有素的人,還是……”
“什麽?在這裏竟然有敵軍?”
韓局長驚的直接從坐位上站起來,在客廳來回走動。
甯皓也是眉頭緊皺,他預感成真,還真不是小事!
“恬恬――”
韓局長嚴肅的叫了田恬,可有不知道想說什麽,就停下看着田恬。
“韓伯伯你說――”
“你怎麽知道他們是敵軍?”
“感覺,他們手裏拿的武器和動作都告訴我,這是我們隻能想的最壞……”
“他們多少人?”
甯皓看了看孟惟希,最後看着田恬問道。
“追上來八人。”
“八人!都逃了?”
韓局長一聽八人,以爲都逃走了有點惋惜,'又有些擔憂。
“都留下了――”
韓局長不認爲這話就這麽簡單,但他也不知道什麽意思。
甯皓面上一喜,以爲他們都被抓了,可想想有覺得不可能,他試探着問田恬
“那――那八個人呢?”
“留在山裏了。”
“留在山裏?有可能早跑了。”
甯皓一聽有點失望,沒人沒證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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