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袅袅,朦胧美感,完美曲線,暢流水珠,玻璃中的隐隐春色,想想就讓人打顫。
明月趕緊把那些一窺究竟,放肆妄爲,暴露本性的想法收起來,努力地念起清心咒來。
浴室水聲停,明月覺得好像過了有幾分鍾才有了開門聲。
這會清心咒都沒用了,明月忍不住悄悄回過頭,美色入眼,明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當然,百裏箜那麽守禮的人根本不會說裹個浴巾露着腹肌出來,隻是還是比平時的一絲不苟多了幾分随意。
穿着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衣,衣服寬松,衣肩被他寬大的太平洋寬肩撐了起來,衣領前三顆扣子都沒有扣上,脖子上還殘留着未蒸發的水汽,出了浴室才化爲水珠流那神秘美好之地。
這樣慵懶的百裏箜明月可真不多見,脖子下那細膩白皙的肌膚讓明月控制不住多遐想,看着他一步步走進,心跳都快了幾個頻率。
百裏箜手上還拿着一條白色的毛巾,頭發濕潤,有些淩亂又有些順毛地垂着,時不時拿毛巾擦一擦,來到床邊拿了手機,看了一眼消息後他再一次走向書房。
明月看着,好想幫他擦幹頭發呀。哎喲喂,她的花癡怎麽辦?
趕緊拍拍這逐漸火熱的臉蛋,試圖降溫下來。
等到冷靜得差不多才跟着進書房,一進去就看見百裏箜已經站到打印機前了。
百裏箜的書房完全是一應俱全,爲了有時能把一天的時間給明月,他可以把工作放在家裏全部做完。
明月這會臉色沒有不正經了,一臉嚴肅地站到他身邊,跟他一起看着那一頁頁資料打印出來。
資料印好,百裏箜拿着走回了書桌,坐下之後就開始看,明月站在了他後面,雙手撐着椅手,彎下腰靠着他肩膀位置跟他一起看。
明月正認真地看着林峰的資料,她以爲百裏箜也在認真地看。
誰知道,忽然臉上一股微風拂過,百裏箜竟然轉過頭看她。明月下意識地跟着轉頭,眼神一個震蕩。
他們倆一虛一實,臉對着臉,鼻尖就差那麽一點,就碰上了。
明月看到百裏箜皺了皺眉,随後才轉過頭去。
一口氣大大地呼了出來,明月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居然沒有呼吸。
看着已經重新看資料的百裏箜,明月想哭又想笑。
百裏哥哥你也太會玩了吧,明明一直看不到我,爲什麽就是能察覺到我的近距離接觸呢,老是吓得我以爲你看得見。
無奈地搖了搖頭,明月趕緊重新看資料。
室内安靜,百裏箜也不是會自言自語的人,所以整個書房隻有翻頁聲。
兩人都很快地看完林峰的所有資料,從小在鄉下長大,初中以優越的成績考上城裏的高中,随後一直靠獎學金和打工考上城裏最好的大學,跟明月相遇。
母親早逝,父親在他十八歲那年因爲工地意外而去世,家裏隻剩下一些很少聯系的親戚。
現在被城裏一家比明氏規模小但商業方向不沖突的企業聘用。
身價背景全都很正常,沒有接觸過任何跟明家有矛盾的人,排除有人因爲商業設計。
看完資料後兩人都陷入沉思。
“難道隻是百裏搞錯了?”明月自言自語。
百裏箜迷惑了一下後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着林峰詳細的收入和開支方面,眼神有些閃爍。
明月沒有注意到百裏箜如此輕微的動作,等她看過去百裏箜已經合上資料了。
東西收進抽屜,百裏箜站了起來,頭發已經幹了,百裏箜把毛巾拿回了浴室,人再次走回自己卧室,躺進被窩。
空調溫度調好,不高不低,半張被子蓋住腰部以下,人半躺在床邊。
明月在床邊看着,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她今晚要怎麽辦?去自己房間還是……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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