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翌偉告訴他一切都好,就是開學時,見到了孫雅清。
提到孫雅清,趙永壽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她找你了,你和她說話了?”
這事谷雁蘭倒是沒和他說,估計是不知道要如何和他說。
趙翌偉把當時的情況和父親說了一遍,趙永壽撫摸下兒子的頭。
“翌偉,你能知道你母親是個什麽人,我很欣慰,這樣的人不配做母親,你雁蘭阿姨對你不錯,我也不要求你像琛琛一樣叫她媽,但是,也不要去爲難她,咱們是男人,爲難一個女人,那是沒本事的表現,知道嗎?”
趙翌偉點頭。
“爸,我知道了。”
經過這件事,兒子能意識到谷雁蘭的好,趙永壽挺高興的。
既然娶了谷雁蘭,這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如果兒子和谷雁蘭一直不對付,他也要站在兒子的角度想想,是不是應該再和谷雁蘭過下去。
現在好了,他沒啥顧忌了。
和兒子談心之後,趙永壽又和谷雁蘭說了道謝的話。
他看得出來,谷雁蘭把兒子照顧得很好,現在都知道做家務了。
谷雁蘭笑笑,“沒把孩子教歪就好,我大字不識,沒啥文化,也不咋會教育孩子。”
隻堅持着不縱容孩子就是了。
趙永壽“家裏有個女人就是不一樣,總之,翌偉就交給你了,家裏需要什麽你盡管去買,沒錢就給我打電話,買東西不要隻給翌偉準備,琛琛雖然懂事,但你也别少了她的份,多一個孩子,我還是養得起的。”
谷雁蘭很是感激。
“我知道了。”
趙永壽去北京了,家裏又剩他們幾個,趙忠石夫妻倆又不和谷雁蘭她們住一起,時間長了,相處起來好很多。
農曆十月中,實驗小學迎來這學期的期中考試。
考試的前一天晚上,趙琛又期待,又緊張。
谷雁蘭笑,“是不是第一名都無所謂,可不能擔心的今晚睡不着覺。”
趙琛被媽媽說得臉紅了紅,趙忠石和郭霞也是這樣說。
“咱們也不缺這點錢,琛琛,你放心考就是了,你看你哥,他都給我考個前十名回來過!”
“是啊,琛琛,你這已經夠好了。”
趙琛這兩次月考可都是次次第一名,年級一次第一,一次第二,還是很穩的。
他們家的臭小子什麽時候給過他們這樣的臉面啊。
郭霞不好意思的看向谷雁蘭,商量着,“雁蘭啊,你看期中考試開家長會,我能不能代表琛琛的家長去,翌偉那邊就你去。”
說着,郭霞先笑起來,“我還沒有作爲好學生家長代表去開會呢,以前我去翌偉班裏開家長會,人家老師把第一名的學生家長誇得跟朵花一樣,家長笑得嘴巴都咧到後腦勺了,我也想體會一下。”
而且,趙琛和那個賤人的兒子一個班,她也不想谷雁蘭見了那賤人心塞。
那種不要臉的貨色,就讓她來收拾好了。
谷雁蘭自然是答應的,她也想代表翌偉家長去開會。
于是,考試還沒開始,家長會先預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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