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紫怡園
“阿木!快點給我開門!”一位身穿白色運動服的青年氣急敗壞地沖着門内的黑衣少年喊到。
“呦!都‘濕身’啦?”
昨夜的狂風暴雨一直持續了到了淩晨,室外溫度也瞬間降低了七八度,偶爾,零星小雨還會從上空滴落下來,落在已經濕漉漉、狼狽不堪的門外青年上。
躲在亭子的黑色少年悠哉悠哉的,語氣一聽就是幸災樂禍不得了,
“我說嘉寶,你不在家裏好好待着,跑到這幹嘛呢?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白色不好、白色不好,你就是不聽我的,瞧瞧你,啊——”
黑衣少年伸出手對着門外的青年從頭指到腳,再從腳指回到頭上,撇撇嘴,一臉的嫌棄,
“咦,跟個落湯雞似的,醜死了啦!”
“我跟個落湯雞似的?”門外青年一聽這話,肺都要氣炸了!
“你要是乖乖的接電話,我至于大老遠的從青州跑到這兒來,大少爺那聯系不上,我自然會找你,虧我擔心你和少爺出了什麽事,原來,我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你擔心大少爺?”黑衣少年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置信,擺擺手道
“你可拉倒吧!聯系不上大少爺,你怎麽不說說二少爺那,人呢?啊!”
說話的工夫,零星小雨變成了毛毛細雨,密密集集的,還在門外的青年裹着一身濕衣服,早就忍受不住了,再抹一把臉上的雨水,整張臉頓時黑黑的,好似一個鍋底兒,
“臭小子!還不趕緊開門,爲你們幾個,我都成什麽樣啦!趕緊的!快!”
“嘉寶哥,别生氣了,我這不來了嗎?”黑衣少年一瞧雨水變大了,也不東拉西扯了,立即起身,利利索索的跑了過來。
“這c國的雨水怎麽這麽多?我急急忙忙得跑過來,一件衣服都沒拿,去,給我拿套你的衣服,白、色、運、動、服。”終于進了門的青年好不客氣地吩咐着阿木。
“哥,過河拆橋呀,我把你放進來,你就開始指使我了,我可是大少爺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自個兒去找!”少年才不受這氣,脖子一擰,都懶得看青年了,直接頂了回去。
“你這小子……”
嘉寶瞅着把臉撇到一邊的少年,氣得火氣蹭蹭地往上冒,
“你說你這孩子,剛才還哄我不要生氣了,這會兒就不搭理我了,你的衣服你不去拿,我怎麽知道去哪裏找啊?”
“你還說——”阿木騰地轉過頭,直視着數落自己的青年,心裏不爽極了,
“你明明知道我隻穿黑色衣服,你還要我找白色運動服,你說你——”
乖乖的,青年一拍腦門,瞬間明白了,又是這茬,怎麽就過不去了呢?
“阿木,”青年的語氣放軟了,
“哥這不是說習慣了嗎?哥就愛穿白色的,說順嘴了不是?”
聽着他說,還是有幾分誠意的,阿木跺跺腳,發洩出心中的不滿,這才跑向自己的房間。
“唉——”
青年看着少年的背影,最終還是忍不住歎下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個孩子呐!
“這麽快就到了,嘉寶?”熟悉的男子聲音,立即拉回了青年的心思,下一秒,立即繃緊了身子,站得筆直,頭也不敢擡起來了,無比恭敬地問候“大少爺,嘉寶來了,請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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