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晚姐姐幽幽歎息着,
“你是董事,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吧!不過,一個人去c國,我是真的不放心,總得要安排人保護你的。”
“沒錯!”柳如煙快速地接道,站起了身子,右手拿起自己的手包,向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幹嘛呀?話還沒完呢?”辛晚莫名其妙地看着柳如煙的一舉一動,眼看着她的手都要轉動門把手了,趕緊快速跑到自己的辦公桌那,抓上自己的粉紅色小包,急忙忙地奔向了如煙,
“等等我呐!這是去哪兒啊?”
“那個餐廳呀,剛才不是都說了要提前适應适應?”
“那我呢?”辛晚可憐兮兮地看着她,“你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了,我去哪兒?我吃什麽呀?”
“嗯……”剛搭在門把上的手被辛晚扣得死死的,如煙使着勁想抽出來,
“壞丫頭,都說有其女必有其母,果然沒錯,你家那丫頭,鬼的機靈,你這當媽的更是滑頭的很,我辛晚現在可是終于明白了你是舉着c國菜的牌子,不僅達到了你獨自一人去c國的目的,而且臨走前還要小氣的都不給我飯吃……”
辛晚說着說着眼裏就泛起了紅,濕潤潤的馬上就要凝成了珠子,泫然欲泣的樣子若是旁人見了去,定是叫人看得心疼肝也疼的,可惜,偏偏是知根知底的柳如煙,這效果,
“咱能好好說話不?姐姐?戲過了——”
既然抽不出來手,柳如煙順勢就着辛晚的手勁,擰開了辦公室門,十分生氣甩開了辛晚,快步地向外走着……
“哎呀呀!你别生氣呀,煙煙呐!”此刻的辛晚哪還顧得什麽,趕緊麻溜地追着如煙,進電梯、出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待一聽到如煙開車的提示音,蹭蹭蹭幾下子,鑽進了她的車裏,副駕駛位。
“猴子呐,”等到如煙自己坐到駕駛位置,忍不住對着她的這種行爲做了如此的點評。
“嗯!”辛晚冷冷的回看她一眼,算是給了如煙一個回應,而後身子一彎,斜倚進了皮座内,不再吭一聲,閉眼、睡覺。
辛晚是一個極易入睡的人,就在柳如煙扣好安全帶的幾分鍾,這人已經打起了小呼噜,呼哧呼哧……
如煙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陷進了皮座内,側着頭,凝視着熟睡中的女人,微微張開了口,
“晚姐姐,恐怕這世上,也隻有你一人會懂得我的想法了吧?c國的飯菜,你不喜歡,我知道。同樣的,我不喜歡,你也是知道的。
其實,那個怕孤單、怕寂寞、怕沒人陪的人,是我,不是你……”
輕輕地給辛晚也扣好了安全帶,柳如煙這才啓動車子,駛出車庫,剛一出出口,便快速轉動方向盤,駛向辛晚最愛的餐廳方向……
馬路的對面停着一輛車,黑色,甚是普通。車内後位的人默不作聲,隻是眼巴巴地看着剛才那輛墨藍色的車,快速地遠離自己的視線。
“發生什麽了嗎?”駕駛位的男人透過車内後視鏡,銳利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後頭那位,不放過她的一絲絲的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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