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兒的話,字字如針般,刺到了母親宋西霏的心中,雖是尖銳,卻也是不得不面對的實情,宋西霏沉默了,自己疼小女兒不假,可是,大局面更是要顧及的,
家裏的那位是個不頂事的,更可憐自己生了兩個女兒,都不頂老二家的一個寶貝孫子,老爺子自然是萬千的寵愛,那段日子可是難熬着的,要不是老天開眼,自己的大女兒在調配香水上面有些本事,這才讓自己在馮家長了臉面,甚至在幾年前,老爺子都放出話來,馮家有夕月,馮氏集團誰敢争鋒!
這句話的意義,可是重要的緊,不過,會嗎?夕月會掌管整個馮氏,會得吧,因爲馮家也僅僅隻有這麽一個有天賦的人呐……
所以,現在,自己可要照顧好了夕月,更不能因爲她們姐妹一些瑣事,惹了事端,畢竟,以後還得靠着她的呀——
“夕月呀,你比夕芷大得多,媽媽也是高齡之下有的你妹妹,當時媽媽受的罪,你也是看在眼裏不是,你得體諒媽媽的不易呐,再說夕芷開導你,不也是因爲關心你了啦,所以……”
“媽——”馮夕月一聽母親又是老套的說辭,說來說去,不就是要讓着自己的妹妹嘛,可是,
“你就知道叫我讓她,你怎麽不問問,我是因爲什麽嚷她的呀!你知道她都說道什麽了!”
馮夕月一臉哀怨的瞅着母親,一想到那丫頭的話,氣得惱火,嗓子也是又幹又疼的,
“媽,我渴了啦!”
“好好好,我這就叫他們端過來,”
和女兒說完後,宋西霏對屋外就是一陣大吼,
“都幹什麽呢,大小姐回家,連個端茶送水的送水的都沒有,都幹什麽吃的啦!東福媽,趕緊的,上兩杯茶來,要大小姐愛喝的玫瑰花茶——”
“好的,馬上就來——”
回複的人也是一個大嗓門的,在聽着聲是分外清楚的,這人是宋西霏從娘家特意帶過來的,從小就伺候着,都大半輩子了。
“呦,大小姐回來了,”端着兩杯茶的東福媽一瞧見馮夕月高興得很,趕緊的将茶水奉給了大小姐,很是親切,
“剛才在後院忙着呢,前院的小子們都不知道過來和我說一聲,等東福回來了,得好好地管管才行。”
“福子他沒在家?”
馮夕月剛剛打開茶蓋,正要品一品,一聽這個,立即合上了茶杯這一趟回來,肯定是要再去外公家一趟的,福子若不在,這帶誰去呀?
“是啊,大小姐在青州待久了,是不是都忘了咱們的金粟州了?現在可是……”
不待東福媽說下去,馮夕月立即興奮的拉住了東福媽的手,激動得不得了,
“現在可是金粟盛開的時候,那,整個金粟州不得萬裏飄香了啊!”
“那是,”說道這個,一旁的宋西霏自然是一臉的自豪
“咱們c國,最漂亮的州是芙蘭州不假,可是,要說這花香四溢的州,金粟州那可是穩坐第一呀!走進金粟,凡是路過的地方,哪哪都是花香啊,特别是金粟進了八月時,哎呦,這香味呐,空氣裏滿滿的都是,唉呀,不說了啦,要不,我都想回去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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