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之源微微點頭,目光看向了她妹妹身邊的人,
“阿土,你先去把車開出來,我和小姐有要話說。”
“是,大少爺。”
阿土點頭應答,随即離去。
“大哥,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徐芯兒瞧着他把自己的保镖都支開了,想必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才對。
瞧着徐芯兒一臉凝重的神色,徐之源想到他将要出口的話,頓時覺得十分不自然。
“咳咳咳!”
“大哥,感冒了?”
徐芯兒眉頭都皺了,清晨的風本就很涼了,生怕大哥的病情更重了,于是,
“大哥,你快回去吧,多喝熱水,實在不行,叫醫生過來,可不能耽擱了呀!”
“嗯,不是,哥不是感冒,哥是……”
徐之源實在不好意思,幹脆一閉眼,沖着妹妹嚷着
“給哥哥拿一件你的衣服,就是這個時候穿的,快點去!”
“啊?”
小姑娘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溜圓,有些詫異,更多的是些好奇,
“大哥,你要我的衣服做什麽?男女有别,大小也不合适呐!”
别怪小姑娘的天馬行空,想象力本就是豐富多彩的嘛!
“說什麽呢,給柳思雅那丫頭的。”
徐之源就知道這個妹妹會想到一邊去了,這也是位感性的姑娘。
“她?!”
小姑娘一聽,火氣就大了,
“大哥,我不同意!”
“嗯?”
徐之源詫異地看向了她,這反應雖是意料之中,但是,自己的顔面,她徐芯兒都不顧及了嗎?
“徐芯兒,她是咱們徐家的客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難道,不記得書房的事兒了?”
徐之源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可是,聽了這話的人,立即就洩了氣,十分不甘心地瞅着自家的大哥
“就我最小,我還是你的繼妹妹,所以,大哥現在也學着二哥,句句給我難聽了嗎?”
小姑娘說着,就流出了眼淚。
秋風陣陣,淌着淚水的小臉,不一會兒就被吹得疼疼的,
“傻姑娘,哭什麽哭,不就是借她一件衣服,小腦袋瓜裏,瞎想什麽呢!那丫頭也不是沒辦法嘛?”
“大哥,”
小姑娘被大哥輕輕地點一下額頭,而後,聽他繼續說道
“她說她一會兒購物時,也會給你準備一套的。”
“嗯,真的?她柳思雅真說這樣的話啦?”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小姑娘眨眨眼,對于他說的,有些不相信,她又不是不知道那個丫頭的德行。
“嗯。”
徐之源點點頭,
“所以,就先給她一件吧,芯兒。”
“哦,那好。我聽大哥的。”
小姑娘說完話,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内,不一會兒,出來了,手機拿着一件火紅色的秋季連衣裙,十分厚實,外面還套着防塵罩,
“大哥,這是一件新的,是我阿舅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還一次都沒穿過呢!”
“不是小姨嗎?我記得你媽媽有一個妹妹的……”
“不是的,我也有阿舅的,唉呀,這個不重要,我的意思是,如果她這次真要和我講和的話,這件衣服就當做我送她的禮物了,如果,她不要……”
“怎麽會不要呢?傻妹妹,來——”
徐之源接過了衣服,看着自己的妹妹,
“芯兒,你的心思大哥都懂,你已經拿出了你的誠意來了,柳思雅她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她會明白的,相信哥哥,嗯?”
徐之源摸一摸徐芯兒的頭發,俯身看着她。
“嗯,好,我等哥哥的好消息。”
“嗯,你,芯兒,我猜,這裏面是不是托柳思哲的福了?”
“大哥,你……”
小姑娘臉噌地紅了。
“其實,我能看出來,你是更喜歡柳思哲做你的哥哥的,是吧?”
“嗯……如果他是我的親哥哥,哪怕,是堂哥或者表哥,我也會更開心的!”
小姑娘此刻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她的心底裏,俨然已将柳思哲當做和徐之源一樣的位置了……
“我徐家的傻姑娘!快去上學吧!”
徐之源再次笑看了一眼徐芯兒,
“嗯,再見!”
“再見。”
徐之源目送徐芯兒出了門,立即就奔向了柳思雅的房間,将衣服遞給了她,語氣甚是鄭重,
“這可是新的,芯兒一次都沒穿過,說是送給你了,這個人情,你得還。”
“那,我也送她一件呗!”
反正一會兒就去購物了,多買點也無妨。
“思雅,我妹妹是什麽意思,你真不明白?”
徐之源其實也不樂意夾在她們中間,好似個夾心餅幹,兩面不是人!
“嗯……”
小丫頭托腮,目不轉睛地看着手中的這件衣服,簡單大方,不讨厭,挺喜歡的,就是這顔色,
“沒其他色的?”
她一抱着一絲希望看向了徐之源。
那人搖搖頭道
“就這一件,還是别人送他的生日禮物呢,她舍不得自己穿。”
“禮物?還是生日禮物?”
小丫頭一聽,心裏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要求太多了,視線再次瞄向了這件套裙,
“其實,仔細看看,确實不錯!就它了!大哥,你去餐廳等我吧,我換好了,就立馬過去,嗯?”
小丫頭笑得很甜,空着一隻手,已經開始關門了……
“嗯,知道了。”徐之源趕緊地退了出來,再慢一點,這門都要夾住腳了。
合上門後,小丫頭并沒有急于換上這件套裙,她在仔細端詳着,
“真是奇怪,明明不是高定的,也不是我最鍾意的款式,可我怎麽就越來越喜歡你這件衣服了呢?倘若,有一套粉色系列的,我更會高興地睡不着了吧……”
小丫頭最終還是美滋滋地穿上了這件套裙,歡歡喜喜地去了餐廳。
“咦!徐之源,就我們兩個人?”
小丫頭進了餐廳,坐到了徐之源的對面。
“嗯,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怎麽你這麽一說,好似咱們是無業遊民了?”
小丫頭不高興地瞪他一眼。
“不,我是你的保镖,我有職業。你,現在可是沒有學校了。”
“徐之源,你可真讨厭!”
柳思雅說着話,那小手就已經抓住了一個小叉子,隻要那徐之源再惹毛她一句的話……
“思雅,放下。”
徐之源的語氣很平靜。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話?”
柳思雅哪裏會聽他的,小嘴一撇
“你剛才不也說了,你隻是我的保镖而已……”
“又忘了自己身在哪裏了?徐家的人,隻聽我的。”
徐之源是說一句,吃一口菜,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
“切!又來了!出了徐家的門,你徐之源若是不能盡責地保護好我,你可等着我媽咪收拾你吧——”
小丫頭話一說完,趕緊地吃飯了,再不吃,徐之源的叉子就要伸到自己這邊了,這人就不少吃幾口,減減肥?
徐之源瞧着已經悶頭吃菜的小丫頭,笑了。
學校門口
特意早早出門徐芯兒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在柳思哲一到學校的大門時,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果不其然,
“哲哲哥!”
柳思哲剛一下車,小姑娘就扯着嗓子喊着了,
“你今天出來的也這麽早啊!”
“嗯。”
柳思哲隻是點了點頭,就急匆匆地往學校裏奔去,急得徐芯兒趕緊小跑着,有些不解
“時間還早呢,你着什麽急呀!”
“請假出去一趟。我昨日忘記了。”
柳思哲快步地走着,沒有絲毫地放慢速度。
“可是,老師也沒到的,你能和誰請假去!”
徐芯兒使勁追着他,說話都有些喘了。
“主任已經到了,我直接找他去,還有談一談那個實踐報告的事情。”
“爲什麽?哲哲哥,你先不要這麽着急呀,站住,站住呀!”
小姑娘拼着自己的全身力氣拽住了柳思哲,阻止住他
“你先等會兒,聽我說,你得告訴我,你去和主任說什麽話去,這樣,我才能幫你的!”
“不去芙蘭州,我打算直接去金粟州。”
“嗯?不是,爲什麽呀?”
徐芯兒一下子有些無措了,昨日都明明說好了的,怎麽,過了一晚上,這人的想法就變了呢?
柳思哲不說話,隻是看着徐芯兒,其實,這個決定,是他昨晚上徹夜難眠之後,不經意間,想到了柳思雅突然提過的金粟餅,才決定的。
他不知道那丫頭爲什麽突然對一個甜品有了興趣,可是,這個原因,肯定非常重要的,别人或許不了解柳思雅,可他是柳思哲,是他的親哥哥,那個丫頭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她都爲了那個金粟餅,把自己支出來做擋箭牌了,肯定不是小事情!
或許,柳思哲眼眸暗了,思雅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了……
所以今日,柳思哲趕了早,一定要去主任那請個假,騰出一天的時間,把一些事情得弄明白才好。
“唉唉唉!你别去了!”
徐芯兒直接擋住了他,攔了他的去路,急切地解釋道
“主任他其實不在呀,他已經提前去芙蘭州了呀!”
柳思哲一聽,眉頭立即就皺起了。
“不對呀!我和他說好了的。”
說着,他拿出了手機立即撥了過去
“主任您好,您在學校嗎?”
“什麽!剛才不是……”
“嗯,好,知道了,再見。”
徐芯兒瞧他放下了電話,這才說道
“你有所不知,咱們這個主任想一出是一出的,你看我的學校群裏,就明白了……”
柳思哲沉着臉,拿起她的手機一看,頓時,臉色更難看了
親愛的同學們,今日清晨天色不錯,于是,我決定,随着朝陽去芙蘭州爲同學們提前安排了,拜拜~
“靠!”
柳思哲忍不住罵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