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搞什麽……”
江琳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胳膊,嗯,沒破皮。接着她又回過頭看了眼撞到了誰。不對,應該說是誰撞了她!
剛将對方的打扮看在眼中,江琳就不由皺了下眉角,這個小身闆,破了好幾個洞的衣服……
對方一個擡頭,江琳倒抽了一口氣。
真是哪裏都能撞到司道。又是他小時候的臉。
剛想換個地方看表演,誰知,那邊追男孩的人已經跑了過來。
“你不是很能跑嗎?這次打斷你的腿,看你以後怎麽跑!”說着,一個帶着一排耳釘,鼻子上紮着鼻釘,穿着一身流裏流氣花裏胡哨衣服的短發男人走上前來,一把扯着司道的胳膊,拽了起來。
那男人瞄了江琳一眼,露出一個不屑的笑,“看什麽看,沒見過揍兒子的啊。”
司道驚恐的望着男人,回過頭對着江琳就道:“别聽他的,我不是他的兒子,救我,求你救我……”
江琳還沒有動作,那個男人已經一巴掌掄在司道的臉上,清脆的聲音響起,司道的小臉頓時充了血,嘴角更是溢出一絲血來。
“連爹都不相認了,真是反了你了。白給你吃白給你喝了!你難道忘了,要不是上次車禍勞資替你花錢,你這小子早死在醫院了!”
“……”司道牙齒打着抖着看向男人。眼裏似乎在抉擇要不要跟男人回去,畢竟,上次有命活下來,多虧了這個男人……父親從來都教導他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可是,可是,他真的已經不想在和這個男人爲伍了。他是壞人,是最最沒良心的人販子!
“真的嗎?”
一句疑問的聲音傳來,讓司道和那個男人都轉過來了視線。
“我可沒有在你的眼裏看到過一絲關心的情緒。”江琳睜着貓一樣的大眼睛看向男人,“你說謊了吧?他應該隻是你的工具,你根本不會爲他花什麽錢,而且,是工具的話,如果不賺錢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所以你才會随随便便說出打斷他腿腳的話。”
這種情景劇多年來不知道看過多少次,碰到一次,江琳自然了解發生了什麽。
倒是陷入情景劇,完全是第一次呢。話說自己爲什麽會被對方看到,自己應該是虛體才對啊。
被吐出真相,男人有些慌了神,他似乎很怕江琳會報警,于是露出猙獰的臉,對着江琳就威脅的說:“臭丫頭,偵探片看多了吧!他就是我兒子,你外人一個多管什麽閑事!不想被打,最好閉上你的嘴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真兇真兇啊。”江琳猛地一擡眼,對着男人就來了一記斷子絕孫腳,接着拽過司道,用起移形換物,讓這個男人和電線杆上面的鳥換了個位置。
不用多說,下一刻,男人就被電的他媽都不認識了。
司道愣愣的望着遠處電線杆,又看了看因爲突發這種情況聚集過來的驚叫群衆,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江琳,露出一個欲哭無淚的表情。
“你一定不想那樣吧。”江琳彎着腰撫摸司道的腦袋,笑着繼續說,“所以,千萬别去做人渣,懂嗎?那樣很讨人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