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主人。”系統又道:“其實這樣就可以解釋爲什麽隻有本人可以去接觸,他人無法靠近了。那黑色鎖鏈之内,隻有本人才有機會去破開封印。”
其實系統想法很明顯了,想問江琳要不要直接讓樓千娆去試一試。
江琳品着系統話語中的意思,逐漸看向不斷掙紮的樓千娆。
“放開我,放開我!”樓千娆的雙眼徹底泛起了紅,似乎連江琳是誰都忘記了,徹底沉入了某種意識中。
“或許當靈魂擁有所有記憶才完整。”系統幽幽的說。
江琳沒作聲,盯着樓千娆看了半天後,擡起手就運用起了自己的異能,将自己和樓千娆拽出了夢境。
系統看着,歎了口氣,也舒了口氣。
猛地睜開眼,江琳便伸出手去捏了捏樓千娆的小臉。
“唔,痛……”樓千娆好像終于恢複了意識,睜開眼睛,眼裏的淚水打起了轉轉。
江琳松了手,“我問你幾個問題。”
“嗯?是。”樓千娆揉了揉臉頰,聽這話,連忙坐正。
江琳斟酌着開口,“剛剛在夢境裏,你看到了那些金屬鏈子吧?”
“是哦,”樓千娆回憶着,“剛看着蠻驚悚的呢,然後再看,好像就有一種很親切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丢了自己家的鑰匙終于被找到的感覺,失而複得,很高興……”
“嗯……”江琳沉思着,點頭說,“繼續。”
“呃,再然後,我就覺得必須得過去,把那‘鑰匙’撿回來,不然下一秒有人過來,就要被撿走了……”
“嗯,繼續。”江琳又道。
樓千娆眨眨眼,努力望天翻白眼想着:“再然後就像是喝醉酒了似的,渾渾噩噩的,呃,後來發生什麽我也忘記了。”
“嗯,就到這裏吧。”江琳拿起茶幾上一碟花生當獎勵塞進樓千娆的小手中。
樓千娆看着又可以吃花生了,一顆一顆的吃起來。她還沒吃晚飯呢,有點小餓。
江琳走向了司道的床頭,看着他金發下有些泛白的臉,擡起手落到了他的額頭,下意識的感受了下溫度。
居然稍微有些燙。江琳想了想,去找了塊毛巾沾了點水,放到了司道的額頭。
意外的,那落下那一刻,她居然看到司道的表情從緊繃變得放松了些。
“算了,反正需要你做實驗。”
江琳看着看着,已經将司道當成黑鎖鏈實驗的目标。
樓千娆吃着花生睜着大眼看過來,絲毫不知道剛剛差點被當做實驗體的事情。
山羊君飛到了樓千娆手前,當她吃下一刻花生米的時候,趁機将她手中的那顆奪過來吃掉。
“唔。”樓千娆一臉不開心的看着山羊君。那是老闆端給她的,端給她的!
“嘻嘻嘻嘻。”山羊君發出一陣怪異的笑,接着飛到樓千娆的頭頂搓亂了她的頭發,接着窩在了她雞窩的腦袋頂。
樓千娆十分委屈的望着江琳,想着這東西似乎和江琳有關,她表示忍就忍。
江琳倒是沒看這邊,而是盯着司道的臉出了神。
因爲她又想起在司道夢境裏,發生的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