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是不是把我當成耳旁風啊!!”
江琳和刁鳴寒同時捂上了耳朵,看向對方,江琳無比作死的道:“就算當成耳旁風了,你要怎樣啊?”
“要怎樣,呵……”男人剛想說“這樣”的時候,冷不丁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
“這樣。”
男人猛地驚起一後背的冷汗,帶着勁風的什麽東西硬生生的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啊!!!”男人慘叫了一聲,隻覺得眼前一黑,就要昏倒,強忍着要暈過去的念頭,男人猛地回過頭,看到了沈冤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然而,又是一陣風襲來,鐵鉗再次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男人悶哼一聲,擡起手想要抓沈冤,但這時卻看到沈冤冷着一雙沒有情緒的眼,擡起手,又揚起了他手中滴着血的鐵鉗。
在鐵鉗第三次落下的那一刻,男人一邊吐血一邊喃喃着:“爲什麽,我的狗爲什麽沒有提醒我……”
就當男人順着自己的狗剛剛所在的方向看過去時,蓦然就睜大了雙眼。而這時鐵鉗也落了下來。就聽沈冤嗓音的好似從深淵傳來的一般的說:“抱歉,殺了你。還有……你的狗。”
男人倒在了血泊中,沈冤看都沒看死去的他,蹲下身就搜刮起晶核來。
江琳颠颠的也跑過去跟着沈冤找晶核了。而這邊,刁鳴寒的心可沒那麽大,他還震驚在剛剛沈冤殺人的那一幕裏。
他此刻特别想問,江琳,你難道就不吃驚嗎?平時那麽頹廢、那麽沒狀态的一個人,居然在剛剛流露出了一股讓人心驚的恐怖氣息。這個人,好像并不是什麽好控制的人,你知道嗎?
他連什麽時候殺了那條狗自己都沒注意到……等等。
他想起了剛剛江琳對着自己眨眼睛。
咦?好像哪裏不對的感覺。這兩人好像有什麽……
“刁鳴寒,到底是我是首領你是首領啊?爲什麽當首領在翻箱倒櫃的時候,你卻在一旁圍觀吃瓜啊?”江琳不滿的抱起了她的小肩膀。
刁鳴寒瞬間回神,看了一眼沈冤,比之前有些芥蒂的繞過了他,來到江琳的身邊:“诶,剛剛是怎麽回事我還沒回過來味呢?”
江琳将搜出來的一小包晶核扔給了刁鳴寒,然後對着他說道:“我以爲你明白才會配合我演戲呢。”
“演戲?”刁鳴寒想着之前的那個眨眼。
“對啊,爲了吸引那家夥的視線,省的他一回頭,發現沈冤正在悄悄弄死他的狗。”江琳理所當然的說。
“不對啊……”刁鳴寒搖搖頭,指着那邊的一個衣架說,“那邊有個衣架,你應該是無法看到沈冤那邊的……我之前都差點忘了沈冤的存在……”
“這樣說吧,”江琳又在床上找到一塊晶核,扔給了刁鳴寒,“其實,在此之前我就和沈冤商量好了,先把狗解決,然後再解決人,所以我會知道沈冤他在殺狗。”
“商量?我怎麽不知道?”刁鳴寒心道來之前又不知道狗的事,要怎麽商量?那肯定是在之後進屋後商量的,可那時候,沈冤根本沒和江琳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