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卿回到客棧就把自己關在客棧了。
賀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爲什麽去了趟縣令府就變得有點奇怪呢。
正在賀清絞盡腦汁的想的時候。房間裏傳來“賀清,你進來。”
賀清進去之後,就見沈玉卿表情很冷色。
沈玉卿在賀清耳邊輕輕的說了些什麽,就見賀清眼神閃了一下。
“屬下明白,屬下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賀清走了之後,沈玉卿站在窗口出,看着遠方,眼神裏透露出憂傷。
“小姐,你怎麽跑到廚房裏來啦。”春荷不解的問。
“等下你就知道了”白嬌嬌一臉神秘。
春荷就一直看着白嬌嬌在哪裏弄來弄去,一想到上次白嬌嬌弄得那個小蛋糕,心裏就隐隐的期待着,不知道又是什麽好吃的。
“小姐,你是弄上次弄得那個嗎?”春荷咽着口水問着。
“等着,馬上就好了。”白嬌嬌說着話,手沒有停。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
“終于好了”春荷立馬湊上去看了看。
“咦,跟上次不一樣哎,這是什麽啊。”
“湯包”白嬌嬌自信滿滿的。
“湯包?這是什麽啊!”春荷疑惑的問。
“你嘗嘗,看看怎麽樣。”
春荷吃了一個,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哇,小姐,這個真的好好吃啊,你怎麽做的啊。”春荷吃的都停不下來了。
“這些是你的,剩下的是給殿下的。”
“春荷你幫我送過去吧”
“小姐你爲什麽不自己送過去,這樣殿下不是會念你的好嘛。”春荷不解。
“有時候不出現才是記憶深刻的。”
“哦哦”春荷似懂非懂的
“快去吧,這個涼掉了就不好吃了。”白嬌嬌催促着。
“知道啦!”
春荷帶着湯包來到沈玉卿的住所。
賀清攔住春荷“春荷姑娘,你有什麽事情?”
“小姐做了些吃的,讓我來送給殿下的。”春荷把手裏的東西給賀清看。
賀清打開門讓春荷進去。
“殿下,小姐做了些吃的給您。”
“放在哪裏吧”沈玉卿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是”春荷放好東西就從沈玉卿的房間裏退了出來。
沈玉卿從裏面出來,看着白嬌嬌做的東西,眼裏藏不住的笑意。
沈玉卿拿出個嘗了嘗,瞬間就被征服了,嘴裏還留着湯包裏的湯汁的香氣。
沈玉卿吃完了都還意猶未盡。
“小姐東西送到殿下哪裏了。”
“嗯嗯,辛苦了,還有一些湯包要吃掉嘛。”
“要,肯定要。”
“小姐着個湯包實在是太好吃了,之前怎麽沒有見過你弄過啊。”
“還有小姐,你真的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額都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師傅教我的。”
“還有春荷你不覺得我變得越來越好了嘛,怎麽變我都還是白嬌嬌。”白嬌嬌心裏有點發虛。
“是變得越來越好,但是總有種不認識的感覺了。”
“春荷,你放心啦,我就是想通了,想變得自信活潑一點,沒事的哈。”
“嗯嗯,我相信小姐。”
白嬌嬌真的很羨慕之前的白嬌嬌,有一個無條件信任自己的人。
“春荷你爲什麽原理這麽相信我啊?”
“因爲我從小就被帶進丞相府,一直跟在小姐身邊照顧着,我是看着小姐長大,小姐也是陪着我長大的人,不相信小姐你我還能相信誰。”春荷單純的說着。
白嬌嬌真的是太感動了,上前抱住了春荷,雖然之前陪你的不是我,但是有一種共鳴感。
“小姐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抱抱你。”白嬌嬌靠在春荷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謝謝你”白嬌嬌呢喃着。
午膳的時候,白嬌嬌才剛坐下,就見沈玉卿湊了過來。
“嬌嬌早膳做的東西很好吃,那個叫什麽啊。”
“湯包”
“湯包!真的很貼合。”
“殿下喜歡就好,以後殿下想吃了,随時可以跟臣妾說的。”
“沈公子在跟白小姐聊什麽呢,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啊。”盧新兒說着就坐在沈玉卿的旁邊,完全沒有什麽打擾不打擾的意思。
白嬌嬌看着盧新兒的動作,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就是默默的離沈玉卿遠了一點。
沈玉卿看着白嬌嬌的動作覺得有點紮眼。
沈玉卿心裏想着“這個盧新兒真是不能留了,再留可能前路坎坷了。”
“賀清”沈玉卿叫道。
賀清走上前湊近沈玉卿的身邊,沈玉卿讓賀清低下頭來。
沈玉卿對着賀清的耳朵,輕輕的說了些什麽。
賀清聽完就轉身出門了。
早膳就在詭異的氣氛下結束了。
白嬌嬌回到房間裏,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敲門聲。
“是誰啊?”白嬌嬌出聲詢問。
“是我”
白嬌嬌打開門就見沈玉卿站在門口,“殿下有什麽事嗎?”
“要在門口說嗎?不請我進去嗎?”沈玉卿輕笑着。
“殿下請進”白嬌嬌錯過身來,讓沈玉卿可以進來。
沈玉卿進去之後坐下,白嬌嬌站在沈玉卿的身邊。
“嬌嬌你坐下啊,不用站在這裏的。”
白嬌嬌走到沈玉卿的對面坐下。
“嬌嬌爲什麽坐的離我那麽遠?”
“這樣好說話啊,面對面的。”白嬌嬌淡淡的回複着。
“嬌嬌可是在生氣”沈玉卿肯定的語氣。
“殿下爲何這樣問?”
“嬌嬌難道沒有因爲盧新兒的事情生氣嘛。”
“那殿下是準備納盧新兒爲妾了嗎?”
“沒有!”沈玉卿立馬否認道。
“那殿下是在戲耍盧新兒嗎?”
這時的白嬌嬌完全跟平時不一樣了,整個人都是散發着強勢和冷漠。
沈玉卿非但沒有感到不滿,反而覺得驚喜,終于嬌嬌不再對自己規規矩矩了。
“不是,我放任盧新兒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這些也一直沒有跟你說,是怕你陷入危險。”沈玉卿正色的說着。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故意給盧新兒機會接近你的?”
“是的”
白嬌嬌沒有問是什麽事,但是内心裏還是選擇相信沈玉卿了。
或許在白嬌嬌不知道的時候,沈玉卿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内心了。
“嬌嬌你不好奇是什麽事嗎?”沈玉卿疑問着。
“殿下已經跟我解釋了,其他的我不需要知道。”
沈玉卿覺得開心又難過,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一種白嬌嬌不願意跟自己扯上太多關系,總有一種随時可以轉身離開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