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卿把醫館給給包下來了,因爲白嬌嬌現在的這種情況不适合移動。
“小姐”春荷從外面急匆匆的跑進來。
一把撲到白嬌嬌的床邊,眼睛通紅,一直很努力的憋着眼淚。
“幹什麽呢,我又沒有事,不許哭啊。”白嬌嬌哭笑不得。
春荷“小姐,怎麽出去一趟就受傷啦,下次我們不要出來了。”
“這種事情又不是天天有的,不會那麽倒黴的,放心。”白嬌嬌摸了摸春荷的頭,安撫着。
賀清“春荷,太子妃需要休息,先過來給太子妃煎藥吧。”
“那小姐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給你煎藥。”
“嗯”
白嬌嬌說完就躺下了,還在想着沈玉卿去哪裏了。
這邊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幾個人被綁在木樁上,全身已經布滿了傷口。
“嘴巴還真是硬啊,看來不做點什麽是什麽也不會知道了啊。”沈玉卿的話讓被綁起來的人心裏咯噔了一下。
沈玉卿“黑一,你去準備一下。”
“是”黑一是沈玉卿黑護衛的首領。
黑一端了一些東西上來,沈玉卿看到眼神變得格外的冰冷。
黑一拿着東西,走到其中一個人身邊。
黑一拿的是一根小小的繡花針,拿起其中一根一點點的刺進他的指甲中,都說十指連心,刺客立馬臉部扭曲了起來,但是一直忍着沒有叫出來。
黑一一直不停的往刺客手上紮去,刺客的臉越來越扭曲,汗水一直不停的往下流,跟下雨了一樣,這個繡花針不是一般的針,上面每一根都塗有令人發癢的藥。
“好癢,你們殺了我吧,我求求你殺了我。”刺客一直在不停的求饒。
其他刺客看着,有種刺在自己身上的感覺,覺得自己身上也開始癢,慢慢的有些已經快承受不住,想要求饒了。
“現在求饒是不是有點晚了,黑一下一個。”
“看着黑一向自己走來。”刺客開始劇烈的反抗。
“我說,我現在就說。”刺客忙不疊地說着。
沈玉卿露出一抹意料之中地笑容。
“殿下去哪裏啦。”白嬌嬌喝着藥,想到上次沈玉卿塞給自己的蜜餞,嘴裏得苦味都感覺少了一些。
春荷“殿下有一些事等下就會回來了。”
“哦哦”白嬌嬌語氣中都透露着失望。
“嬌嬌在想我嘛。”沈玉卿從外面走了進來。
白嬌嬌“……”
白嬌嬌真的是想把自己嘴巴封住,爲什麽總是在這種時候讓沈玉卿聽到啊。
“殿下你用過膳了嗎?”
“嬌嬌這是想轉移話題啊。”沈玉卿調侃道。
春荷默默地收拾了東西就退出去了。
春荷出來就看到賀清站在門口,這幾天春荷已經想清楚了,自己就是喜歡賀清地,想清楚之後就更像接近他了。
“賀清,你吃過了嘛。”
“嗯,吃過了。”
“……”真的是不是跟殿下待久了,怎麽都這麽無趣啊。
“春荷姑娘你有事嘛,沒事不要站在這裏。”
春荷真的想吐血,什麽情況,我是腦子壞掉了嘛,爲什麽會喜歡他啊。
春荷哼了一聲就轉頭走了。
賀清看着春荷,覺得莫名其妙。
這邊地白嬌嬌也遇到問題了,“嬌嬌吃完藥休息一下吧。”
“嗯”
白嬌嬌躺下就感覺床怎麽陷下去一塊,轉頭一看沈玉卿也上來了。
“殿下,你,你怎麽也上來了。”白嬌嬌有點想往後退,但是發現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休息啊,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我也累了。”沈玉卿理直氣壯地說着。
白嬌嬌心裏要瘋了“你累了,就自己找一個地方休息啊,跟我躺在一起什麽意思啊。”
“殿下,這裏有點小,不如您再找一個地方?”白嬌嬌企圖跟沈玉卿商量着。
“不小啊,我這樣就一點也不小啦。快睡吧,累地眼睛都睜不開了。”
說完也不管白嬌嬌什麽反應,直接摟着白嬌嬌就閉眼休息了。
白嬌嬌被樓的一臉蒙圈,想要掙脫,但是沈玉卿的胳膊怎麽都掰不開,叫沈玉卿怎麽都叫不醒。
現在白嬌嬌是真的知道了什麽叫,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白嬌嬌掙紮了一會,放棄了,反正就一起睡覺,也不會怎麽樣。
慢慢的白嬌嬌真的睡着,沈玉卿感覺到白嬌嬌的呼吸變得平緩了,沈玉卿睜開眼睛,看着白嬌嬌的睡得香甜得臉,覺得周邊的空氣都恬靜了。
沈玉卿把白嬌嬌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白嬌嬌迷迷糊糊醒來得時候,感覺自己抱了一個手感很好的抱枕,就又摸了兩把。
突然好像哪裏不對,我現在是在醫館啊,而且這個抱枕怎麽還是熱得呢。
白嬌嬌突然一睜眼,就看到沈玉卿正對着自己看着。
“啊!”白嬌嬌驚得一下子掙脫了沈玉卿得懷抱。
沈玉卿沒有想到白嬌嬌會那麽得震驚,一下子也沒有抓住白嬌嬌。
沈玉卿有些無奈着說“嬌嬌爲何如此震驚。”
白嬌嬌反應過來就覺得有點尴尬,平複了一下自己得面部表情。
“臣妾是睡得有點懵了,所以沒有反應過來,驚擾了殿下。”
“沒事,這樣一下,正好清醒了。”沈玉卿說着就起床了。
白嬌嬌看沈玉卿走遠了,懊悔地搓了搓自己地頭“我是豬嘛,一起睡地怎麽會忘記了呢,居然還當成了抱枕,真的是太丢人了。”
走出去的沈玉卿嘴巴笑得都合不攏了,其實沈玉卿在白嬌嬌醒來之前就已經醒了,想着剛才白嬌嬌主動抱着自己得感覺,真的是太軟了。
就是醒的太早了,沒有感受完全。
賀清看到沈玉卿站在台階上笑得很不要臉,覺得自己得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這還是我認識得殿下嘛。
賀清終于忍不住了“殿下,你在想什麽呢,笑得有點吓人。”
沈玉卿展示了什麽叫一秒變臉“沒什麽。”
賀清“……”
這要是沒事才可怕吧。
“小姐,喝藥啦。”春荷端着藥進來了。
“啊!爲什麽還要喝啊,能不能不喝啊。”白嬌嬌哭喪着個臉。
“小姐你覺得呢,現在沒得選擇,必須喝!”春荷一點不爲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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