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從丘林哪裏回去之後,正在吃飯得時候,突然想起了盧新兒,好像上次受傷之後就沒有看到過她了。
“春荷,怎麽沒有看到盧新兒了啊。”
“小姐,你現在才發現盧新兒不在這裏嘛,盧新兒早在我們還沒有回來得時候就已經不在了。”
“怎麽沒有人說過呢,她找到自己想去得地方了?”
“不知道,就是小姐你受傷得那天晚上,盧新兒就不見了。”
白嬌嬌聽到春荷得話,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又沒有想通。
春荷見白嬌嬌不說話了,就問“小姐,怎麽了嗎?”
“沒事,就是想起來問一下。”
下午得時候,白嬌嬌一直在想盧新兒的事,這個盧新兒一開始就是表現得要跟定沈玉卿得樣子,怎麽會不聲不響得就離開了呢。
而且還是在我受傷得那個晚上,會不會這麽巧啊,而且就現在來看,當時得沈玉卿也很奇怪,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讓盧新兒靠近自己呢?
怕是這次出去就是沈玉卿計劃好的,出去遊玩估計就是個幌子,那沈玉卿到底要查得是什麽呢?
“小姐,小姐。”
白嬌嬌從思緒中反應過來,“嗯,怎麽了。”
“小姐,殿下來了。”
“哦哦,帶我過去吧。”
春荷帶着白嬌嬌來到蘭竹苑得門口,發現沈玉卿背對着站着。
“殿下,爲什麽不進來,要站在門口。”
沈玉卿轉過身來,伸出手,“嬌嬌,要不要一起去騎馬。”
這似曾相識得場景,白嬌嬌想起之前自己也是這麽去找沈玉卿得,爲了可以提升好感度。
白嬌嬌也有點想白白了“可以。”
沈玉卿帶着白嬌嬌來到馬場,發現白白和絕塵已經被人牽了出來,白白一看到白嬌嬌就立馬沖了過來。
白白在快靠近白嬌嬌得時候減緩了速度,慢慢靠近白嬌嬌用馬頭蹭着白嬌嬌得臉。
“好久沒見是不是想我了啊,白白。”白嬌嬌摸着白白的臉。
白白跟聽得懂人話一樣,對着白嬌嬌就是一陣嘶鳴。
白嬌嬌被白白逗笑了,整個氣氛特别的好,沈玉卿好久沒有看到白嬌嬌這麽開心的笑了。
“上馬吧,一起跑兩圈。”
“嗯嗯。”白嬌嬌因爲白白的原因對沈玉卿笑臉都多了起來。
白嬌嬌現在可以很快速利落的上馬,白嬌嬌騎上馬就快速的跑起來了,沈玉卿很害怕白嬌嬌出什麽意外,一直跟在旁邊。
“殿下,盧新兒去哪裏了?”白嬌嬌慢慢降下了速度,問沈玉卿道。
沈玉卿“怎麽突然想起來問她。”
白嬌嬌很淡然的回答着“就是發現怎麽找不到這個人了,所以想問一下。”
“盧新兒現在就在這裏,但是不在府裏而已。”沈玉卿看着白嬌嬌。
“那個盧新兒是不是跟我師傅的事情有關!”白嬌嬌雖然是在問沈玉卿,但是言語中透露出的确實肯定的意味。
“是的,她是解決你師傅事情的一個突破口”
“我能見見她嗎?”
沈玉卿定睛的看着白嬌嬌,發現她很認真,就同意了。“可以。”
沈玉卿帶着白嬌嬌來到一處郊外,白嬌嬌看着周圍的環境,一點沒有人煙,而且感覺四周都是有人把守着的。
沈玉卿帶着白嬌嬌在房子裏繞來繞去,就在白嬌嬌要被繞暈了的時候,前面的沈玉卿停了下來,“就是這裏了。”
白嬌嬌想着,這裏有什麽秘密,要這麽嚴防死守的。
白嬌嬌正要進去時,沈玉卿攔了一下。“嬌嬌這裏跟别的地方不一樣,你确定要進去嗎?”
白嬌嬌沒回話,隻是很堅定的看着沈玉卿,然後點了點頭。
在沈玉卿打開門之後,白嬌嬌就知道爲什麽沈玉卿要再次跟她确認了,撲面而來是很濃重的屍體腐爛的味道,夾雜着像地下室潮濕陰暗的冷氣,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越往裏走,就越覺得毛骨悚然。
“嬌嬌還好嗎?”
“嗯,沒事。”
很快來到關押盧新兒的地方,看着之前很光鮮亮麗的盧新兒現在整個人渾身是傷,人也是精氣神不足,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樣,但是眼睛還是很怨毒的盯着沈玉卿和白嬌嬌。
“這是來集體審問我了嗎,看來我還是有點價值的嘛。”
白嬌嬌也是真的很佩服盧新兒的,都現在這個樣子了,還可以雲淡風輕的在這裏耍嘴皮子。
白嬌嬌走進盧新兒的身邊,看着她問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是爲了什麽。”
盧新兒被白嬌嬌問的一愣,随機就反應過來,“你别想套我的話,我什麽都不知道。”
沈玉卿完全沒有插手白嬌嬌做什麽,當時的那批刺客已經讓沈玉卿知道了,誰是那場刺殺行動的主謀,但是一直不知道正真的幕後主使是誰,所以或許她可以問道些什麽。
“我沒有想套你的話,我隻是很疑惑你這麽做的意義在哪裏,是什麽讓你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還能淡定自若。”
“你懂什麽,這都是信念,一個不可以抹去的信念。”盧新兒眼神堅定。
白嬌嬌對于這種是真的不理解,什麽可以于自己的安危不顧,去保護另一人的,這個時候的白嬌嬌沒有想到,當時的自己就是沒有想過自己的安危,而選擇去救沈玉卿的。
“白嬌嬌,你過來就是跟我聊天的嗎?”盧新兒現在有點弄不懂白嬌嬌的行爲了。
白嬌嬌“本來是想來問清楚事情的,但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就覺得好像讓你呆在這裏才是最痛苦的。”
“你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勢,也沒有人來救你,讓你在這裏受盡折磨就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白嬌嬌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沈玉卿跟着也出去了,走之前對守衛說“看好她,不能讓她死了。”
“是”
盧新兒聽到沈玉卿地吩咐,就感覺身體發冷,有種恐懼從内心深處湧現了出來。
“殿下,師傅的事情已經已經有眉目了吧。”
“嬌嬌爲什麽這麽說。”沈玉卿很疑惑地問。
“如果沒有,估計盧新兒會比現在的傷勢更可怕了吧。”白嬌嬌擡頭看着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