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洛琛都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在這個時候還會如此在意她會不會在拔針的時候痛,以至于他給她拔針的時候動作都是輕得不能再輕了!
明明他應該是狠狠的扒掉針頭,讓她痛才是!
該死的!
所以也就是說……
直到現在,他的心依舊是被她迷惑着。
陸清婉的手腕上針頭被扒掉的瞬間,雖然小聲的叫了一聲,但是仍然順從的沒有睜開眼眸來。
其實還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疼!
帝洛琛看着依舊是緊閉眼眸的女人,沒好氣的說道:“别誤會!我要懲罰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身體,因爲你的身體是屬于我的,所以我才會格外的疼惜,因此……不要以爲我對你還有以前的憐惜,知道了嗎?”
陸清婉心髒一疼,更是喘息不過氣來,然還是點了點頭。
直到她聽着男人像是十分煩躁似的,踩在地闆上的腳步聲都是重重的,直到他離開卧室,随手關門發出的重重帶門聲音時,她才敢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眸。
此時卧室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也就隻有在這個時候,陸清婉的眼淚才終于是忍不住爆發的流了下來。
她就像是一個委屈之極的小動物,隻能是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将身體蜷縮成蝦米狀這種處于不安狀态時的自我保護姿勢。
她不敢哭得大聲,隻敢偷偷的将頭埋進被窩裏哭泣着,這樣一來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被人知道自己在哭啊。
她到底該怎麽辦啊?
到底有沒有誰能給告訴她?
她的心現在真的痛很痛,痛得她去用手掌捏成拳頭捶着自己的胸膛卻仍然無法止疼。
她不想要成爲一個生子工具,她不想要讓自己的孩子淪爲私生子,但是現在她卻是無處可逃,根本就沒有讓她可以去選擇的餘地。
神啊,爲什麽要這樣對她!
到底她的命運到底會變成什麽樣?
哭着哭着,她已經是泣不成聲了。但陸清婉不知道的是,隔着視頻,男人一直都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聽着她小聲嗚咽的聲音。
他好幾次都想要直接沖進房間裏,呵斥她不準再哭了,然而終究他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了視頻上面,然後不斷的将身邊的物品再次給全部砸亂,以此來發洩他的怒火和暴躁心情!
陸清婉的習慣是哭着哭着就會睡着了,而就連她是什麽時候睡着時,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就在男人再次進入她房間的時候,她不僅僅沒有知覺,就連眼角處還殘存着沒有幹透的淚痕。
他情不自禁的又注視着了陸清婉睡容很久時這才開始開工。
他手裏拿着一堆的畫報,就着膠水開始在牆壁上張貼着這些畫報。
憑什麽就他一個人在“單相思”
憑什麽又是他一個人會長長久久的盯着監控視頻裏她的容顔在看着!明明犯錯誤的是她,應該受到懲罰的也還是她!
直到帝洛琛将卧室裏的一切都布置好了後,他看了一眼陸清婉這才離開。
這樣的話,在陸清婉的世界裏隻準剩下他一個人,帝洛琛!她也隻準看到他一個人。
而等到陸清婉睜開自己眼眸時,隻目光剛剛處境到牆壁那瞬間時,心魄就被吓了一跳。
隻因爲這牆壁上竟然滿滿的貼着都是帝洛琛照片的畫報,而正對着她的床方向的牆壁上更是直接懸着一張巨大的畫報。
無論她的目光朝着哪一個視線方向看過去,卻總能夠看到在帝洛琛的照片。
甚至是,當陸清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床上所蓋着的棉被時也能夠看到帝洛琛的面容表情也被印在了這上面。
陸清婉的心髒都在發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她一醒來就看到了這些牆壁上竟然到處挂着帝洛琛的照片?
這一切都帝洛琛在她熟睡的時候幹的嗎?
陸清婉恍恍惚惚的,都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如同野獸一般的瘋狂和殘暴,但是有時候卻又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幼稚。
此時此刻,在城堡的客廳裏。
趙肆語正在親自将帝洛琛的畫報全部都張貼牆壁上。
他都覺得哭笑不得!
這種方式……分明就是幼稚得不像話,但是他又怎麽可會對帝洛琛說出來!
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隻能是默默的幹這種細活。
說實在話,他還真的想要撬開帝洛琛的頭腦,看看帝洛琛的腦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想到這種方式。
但是這城堡又是實在是太大了,要大面積的張貼出來簡直就是一個細活。他都想要直接聯系幫手過來,陪他在這裏一起做苦力來遭罪,但是他知道總裁讓自己來都是一個奇迹,畢竟這座城堡是屬于總裁的私人圈進地,隻要是誰進來都會被總裁防備,相當于是野獸的領地之類概念。
而此時此刻,帝洛琛正在黑臉的坐在沙發處看着正在工作的趙肆語的背影,他突然冷不丁的說道:“打不得,罵不得……碰不得!世界上到底還有什麽方法能夠狠狠的懲罰那個女人!”
聽後,趙肆語的身影都不禁晃悠着,但好在他現在是背對着帝洛琛的,所以沒有讓對方看到自己現在的微妙表情。
看來,總裁還真的是對那陸小姐情根深重到這種地步!
“……屬下不知。”趙肆語當然是不敢順着總裁的話說下去,因爲他太清楚總裁的霸道和獨占性子,是不會容許外人插手他的私人事情的,尤其是這事情還是和陸小姐有關。總裁這樣說,應該隻是……需要一個人聽他說話罷了。
“果然,還是應該在床上折騰她……”帝洛琛的眼眸微眯着,露出危險目光,反正她都是要給自己生孩子的。
趙肆語表示手都在抖,果然這話就是接不得。
隻過了一會兒後,趙肆語才小心翼翼提示道:“隻是……陸小姐現在身體不好,要不要再養段時間,再懲罰!現在總裁您就趁着這段時間還是和我回到那個地方吧,已經是好幾天了,總裁……再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受不住的。”
帝洛琛沒有回答,而趙肆語卻是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就是等于還可以繼續争取勸說。
總之現在就是刻不容緩!
因爲在趙肆語眼裏看來,總裁這樣的對待陸小姐,與其說是在懲罰陸小姐,還不如是連帶着更折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