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離悠看着陸清婉眼眸裏露出的恐懼和警惕神色,心裏就更加得意了。
隻因爲陸清婉現在的命可是掌握在她的手裏了!
她眼看着陸清婉吭都不吭聲,眼眸裏露出嘲諷目光,她就知道這女人是心虛了。
于是她新仇舊恨一起來算,“現在你的事情可是傳得到處都是,大家都說洛琛沖冠一怒爲紅顔,我看你啊……就是一個紅顔禍水!一個十足的下賤胚子,耐不寂寞還想要和人私奔。”
林離悠的冰冷目光随即又像是刀子似的刮在陸清婉的肚子上。
陸清婉感覺到了林離悠那帶着惡意的打量,身爲一個母親的本能讓她更緊的捂住自己的腹部,不想要讓她的腹部暴露在其他人的眼裏。
林離悠的眼眸目光更冷了,直接就冷笑着繼續說道:“你還想要捂住你的孩子。我看啊你這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一個野種。怪不得你這樣護着你的孩子,想必是因爲你這孩子的父親是你在外面勾搭的修少,你對修少愛得深沉,所以你才會這樣護着!好一個一往情深!”
陸清婉立刻就像是被激怒的母獅子似的,她可以忍受别人罵她,挑釁她,但是不允許她的孩子被辱罵是野種。
“你不要胡說。請你出去!”
林離悠倒是笑了起來,“我爲什麽要出去!這裏是我未婚夫洛琛的,我就是有這個資格!而你呢,你什麽都不是,隻是一個在外面還水性楊花,勾三搭四野女人罷了,你還敢對我這樣嚣張!你也看看你算是什麽東西……”
“我來呢,就是代替帝老爺子清理門戶的,對于一切來曆不明的孩子是沒有資格出生在帝家的,更何況你的身份既下賤,現在你的醜事外界都傳遍了,所以爲了維護帝家的名聲,你這肚子裏的野種自然是不能被留下的。”林離悠理直氣壯的說道。
陸清婉一聽,整顆心都慌了,“不要……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去做!”
陸清婉想要逃跑,哪怕是豁出一切,她都想要保住孩子。
但是怎麽辦?
她的腿根本就動不了,隻是一個擺設!
她好像是一份廢物一樣就隻能是躺在床上,等着人來對她任由擺布。
她急得眼淚都從眼眶裏流了出來,但她隻能是眼睜睜的看着兩個大漢走到她的床邊,分别一左一右的按壓朱她的身體,讓她的身體動彈不了。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走開!我的孩子是無辜的……你們不能傷害我的孩子!”陸清呼喊着。
但林離悠傲慢的走在陸清婉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誰讓這孩子投身在你的肚子裏,要怪的,就隻能是怪你……太不自量力了!竟然妄圖得到你不配得到的男人,所以呢……這報應就活生生的落在你的孩子身上了。”
陸清婉紅着眼眸說道:“你要是傷害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
她從來都沒有一刻這樣的恨過和無力過。
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
林離悠卻隻認爲陸清婉是在挑釁自己,她看着陸清婉就覺得嫉妒和憤怒,于是毫不猶豫就揚起巴掌狠狠的甩向陸清婉的臉頰,一耳光又一耳光的連環打着,直到她的手掌都被打酸了,她這才停手。
“賤人!你還臉來威脅我……你算是什麽東西!”
“你不是靠着你的那一套狐媚工夫來勾引洛琛,到處去勾引男人……不要臉!”
林離悠打得心裏十分暢快!
這麽久以來,她心裏可是都憋着一口氣。她可是至今都沒有忘記,曾經她因爲這個賤人的挑撥,被洛琛是如何屈辱的教訓,洛琛甚至是都讓她吃鞋子!
陸清婉的臉被打得又紅又腫了,臉上甚至是都有被指甲狠狠滑過的指甲痕迹,但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吭過一聲。
她隻在心裏不停的呐喊着,帝洛琛……求求你,快點來!快點出現好不好!
帝洛琛,你快點來救救我們的孩子!
陸清婉從來都沒有這樣期待過帝洛琛出現。
現在隻要是她的孩子能活下來的話,帝洛琛以後讓她做什麽,她一定都會乖乖的做的!
求求你……
求求老天爺……
兩名大漢用力的按着陸清婉的身體,力氣大到好像是要将她的骨頭都生生掰斷了似的,但陸清婉卻是沒有一刻不停止掙紮的。
林離悠看着現在如同是砧闆上放着的魚一樣,都隻能是任由着她來切割,她看着心裏就覺得十分暢快!
“好了,現在就可以給她注射藥物了!對了,我倒是還忘記提醒了……”林離悠的眼眸看着陸清婉滿滿的惡意,說道:“這藥物不僅僅是打胎的,還有能夠讓你這輩子都懷不了孕的功效,價格很貴的……這樣的藥物給了你,還真的便宜你了,你說是嗎?”
陸清婉聽到林離悠的話後,隻覺得身體都在冒着寒氣。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
“你要記住,你就是個禍害,你要是生孩子的話,也隻會是生出一大堆的小禍害出來。所以啊,爲了我好,爲了洛琛好,爲了其他同樣和我可憐的女人們,我就覺得我很有必要要爲民除害……這樣的話,你以後就再也不會這樣嚣張了!畢竟一個連孩子都不能生的人……還配成爲女人嗎?我現在就是要你牢牢的記住,得罪我,你到底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林離悠惡毒的說道。
……
與此同時。
帝洛琛總覺得心裏有一種不詳的微妙感覺,所以明明接下來還有一場讨論如何鏟除修家最後一步的重要會議,他還是直接推遲掉了。
這幾天,他不眠不休,就是想要吞噬掉修家整個勢力,讓修澤宇和整個修家知道得罪他的下場到底是什麽。
而修家的勢力自然也是不可小觑的,所以這幾天一來就花了他不少的精力,雙方仍然在僵持之中,但他所需要的隻是時間問題。
現在正是最緊要的關頭,他這幾天所作出的努力不就是爲了等這一刻,所以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爲什麽他的心裏會如此不安和緊張,就是想要急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