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紫悠又遲到了一堂課。
在她來時,所有人下意識看向她。
今天的她看起來整個人都有點不一樣,本來她就長得清純漂亮,一條平價連衣裙在她身上也能穿出仙女的效果。
但是今天的她,穿着簡單的短袖荷葉邊白色豎領襯衣和牛仔褲,臉頰微紅,嘴唇紅腫,清純中竟然多了一絲妩媚。
而且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就好像……
“黎姐,你覺不覺得蘇紫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耳邊傳來方便面的聲音。
黎棠月從蘇紫悠身上收回目光,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承受了雨露,肯定看起來不一樣。”
不過她實在想不明白明明以那個男孩的狀态,怎麽能和蘇紫悠……
她不知道聶庭軒讓人做的事情,其實昨晚和蘇紫悠在一起的是吃醋的秦玺。
“啊?”方便面一時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話。
坐在另外一邊的紅頭發露出暗昧的笑,看了一眼被好幾個女生圍住,噓寒問暖的蘇紫悠那邊,直白的說“黎姐的意思是,蘇紫悠昨晚和某個男人這樣那樣了。”
“呀!她?”
方便面突然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心裏的火氣同時就冒了出來。
“哼!平時裝得一副清高樣,上次還說我造謠,其實芯子裏也是個。”
黎棠月看看她,再看看那邊努力保持表面鎮定的蘇紫悠,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弧度。
“你要是看不慣,可以現在去戳穿她。”
指使人找茬,是惡毒女配必備技能之一。
方便面一聽這話,立即露出陰險的笑,“哼,上次讓她找借口躲了過去,我倒要看看,這次她還能找什麽借口。”
說完直接站起來就朝蘇紫悠那邊走去。
紅頭發忙跟上。
黎棠月把背靠在椅子上,看着方便面過去後直接指着蘇紫悠露在脖頸上的紅痕一臉意外的說“咦,蘇紫悠,你脖子上怎麽有痕迹,不會又是被蚊子咬了吧,啧啧……”
說到這裏,她直接把蘇紫悠的襯衣朝旁邊拉了一下,露出她脖頸上好幾道紅色痕迹。
在蘇紫悠瞬間變了的臉色下,啧啧道“看來蚊子對你是真愛,竟然給你這麽多痕迹。”
紅頭發立即接話,“這蚊子的确厲害,痕迹還能弄出形狀來。”
站在旁邊的其他人同時安靜了,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其中還有人有男朋友,蚊子留下的痕迹和吻痕根本不一樣。
蘇紫悠在瞬間的慌亂後,立即恢複鎮靜,她用冷漠的語氣說“我脖頸上是什麽痕迹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上次……”
剛好這時班導站在門邊叫蘇紫悠“蘇同學,你來我的辦公室一下,我和你說說過幾天演講比賽的事情。”
蘇紫悠應了一聲,就朝門邊走去,隻是走到門邊的時候,突然轉頭看向黎棠月。
兩人目光交彙,蘇紫悠眼中明顯寫着一定是你慫恿的她!
黎棠月大方承認,并朝她勾起唇角。
蘇紫悠沉着臉走出教室。
其他人的注意力卻被即将到來的國際英語演講比賽轉移。
“聽說這次的演講比賽将會有二十幾個國家的大學生代表參加,要是小悠能拿到前三名,那我們s大英語系就名揚海内外了。”
“真是那樣,以後我們走出去,不得被很多人羨慕嫉妒死。”
“哈哈,對!對!到時候我們出去就能昂頭挺胸了。”
……
國際英語比賽在下周三舉行,地點就在s市,比賽分兩場,一場自訴,一場辯論。
s大有三個人會去參加。
這種比賽照說來一般是研究生或者博士去,但是蘇紫悠是例外,誰叫她是女主,即使出身不好,但是人生是開了挂的。
大家激動的讨論着,竟然都忘了蘇紫悠脖頸上有痕迹帶給他們的沖擊。
……
第二天上午沒課,黎棠月昨晚看這個世界的醫學研究看到淩晨四點才睡。
等她起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
黎文博去了公司,楊桂芝在客廳插花。
她一聽到下樓梯的腳步身,就轉身微笑着對黎棠月說“小月,你餓了吧,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你喜歡吃的小馄饨。”
說完對站在旁邊的保姆說“快去給小月煮一碗馄饨來。”
黎棠月下樓後走到沙發上坐下,目光放在茶幾上花瓶裏面插好的花上。
楊桂芝坐在她對面,對她說“小月,這幾天文博回來得很晚,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和阿姨說,到時候阿姨轉告給他,還有……
星期天去你徐伯伯家,你要不要再定制一套晚禮服?剛好我讓定制服裝店的老闆今天中午過來。”
楊桂芝這麽說,明顯就是看見了楊璐買的那套禮服,打算重新給她訂一套。
黎棠月心裏門清,面上淡漠的說“不用,爸爸每個月會讓艾倫給我送幾套衣服過來,我不缺晚禮服。”
這事楊桂芝哪裏不知道,她就沒有再說。
反而說起了楊璐的事情“小月應該也看見了璐璐自作主張買的那套禮服,你說得對,璐璐要是穿那套禮服去參加晚宴,肯定會丢你爸爸的臉。”
說到這裏,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感性起來“璐璐以前跟着她爺爺奶奶一起生活,難免養成了一些小家子氣的習性,你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千金小姐,在穿着和交際上璐璐肯定比不上你;
我也不要求她和你一樣,畢竟她不是真正的黎家人,但是我擔心她在重要場合無意間會丢黎家的臉。小月,以後你能不能在她犯昨天那種錯的時候提醒她一下?”
黎棠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楊桂芝,終于知道這個女人怎麽能在黎文博身邊一呆就是十幾年了。
——一個識時務又清楚自己位置的女人,的确是男人理想的老婆人選。
不過,作爲對心理學頗有研究的她來說,知道這樣的女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黎棠月抱臂,冷淡的說“楊璐不是我們黎家的人,她丢不丢臉和我有什麽關系……真要說起來,她穿成什麽樣子,最後丢臉的并不是我和爸爸,而是你吧。”
楊桂芝表情一頓,轉眼神情帶着難過“小月你别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她剛說完,保姆就端着馄饨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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