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月爲了不讓聶庭軒跟着她去,直接把車子開回了家。
果然楊氏母女一見聶庭軒,立即熱情的招待着。
黎棠月借故說“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去我房間拿點東西。”
說完就朝樓上走了。
她的房間外面有一個小陽台,陽台通向地面有一條下水道管子,黎棠月換了一身套裝,直接抱着下水道管子滑了下去,雖然中間有點難度,但是最後還是順利的下到了地面。
她下了樓直接走向自己的車邊,打開車門坐上去,油門一踩就跑了。
樓下客廳。
楊桂芝笑着對站在那裏的聶庭軒說“要不聶先生去沙發上坐着等小月,剛好我想問問小月今天上午的學習情況。”
楊璐忙附和着點頭,裝着不經意的說“對,小月妹妹不愛學習,肯定給聶大哥帶來了很多麻煩,聶大哥……”
“楊小姐直接叫我聶先生就行。”
“……”楊璐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三人在樓下站着等了一會兒。
這時,唐勇從門外走進來對聶庭軒說“少爺,黎小姐離開了。”
楊璐剛有話說,聶庭軒先一步對楊氏母女說“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說完就朝大門外走去,到了門外,他停下來看了一眼旁邊。
“黎小姐就是從那根水管上下來的。”
聶庭軒沉默兩秒,表情看不出變化,說“去保護她。”
唐勇點點頭,轉身就開了黎棠月開回來的那輛車子跟了上去。
聶庭軒也在楊氏母女欲言又止的表情下帶着幾個保镖離開。
……
黎棠月甩掉聶庭軒,感覺身心愉悅。
隻是她剛把車子開到别墅區外面,就接到了徐向陽的電話。
用車載電話接通,立即傳來徐向陽爽朗的聲音“月兒妹妹,你在家嗎?”
“沒有,有事?”
徐向陽語氣中帶着邀功“我給你買的小說到了,你在哪裏,我馬上給你送過來。”
黎棠月愣了兩秒,無語的說“你直接送我家裏去吧,家裏有人。”
徐向陽有點失望“那你什麽時候回來,晚上我們叫上幾個朋友去玩。”
“現在還說不定。”
對面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問“月兒妹妹,你是不是去找秦玺了。”
黎棠月皺起眉頭沒回答。
徐向陽以爲被他猜中了,他在電話那邊深呼吸一口氣,沉下聲音對她說
“難道黎叔沒有告訴你,現在秦氏集團和我們是競争對手,我家和你家本來聯合起來想拿下l≈ap;n的合作權,但是不知道秦玺使了什麽手段,讓l≈ap;n集團的負責人對他刮目相看;
你現在去找他,萬一被他利用來對付黎叔怎麽辦?”
黎棠月聽到這話眉心一挑,心說難怪黎文博每天那麽忙,嘴上卻不高興的說“你怎麽這麽說秦玺,他不是那種人,而且……他根本就不想見我,他怎麽可能利用我。”
說到這裏,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難過。
徐向陽瞬間就心軟了,“月兒妹妹,秦玺除了長得帥以外,并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他……算了,不說了!”
說到這裏,徐向陽氣惱的把這個話題掐斷,隻說“我等下來找你,先挂了。”
“哎……”
嘟嘟嘟……
車子開了将近一個小時才停在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娛樂城大門外。
娛樂城叫金碧輝煌。
這裏在市中心區外圍位置,周圍很多商品房住宅區,說是娛樂城,卻根本和市中心那些娛樂中心沒法比。
黎棠月的車子一停在金碧輝煌大門外,立即就成了焦點。
有些人更是拿出手機一頓猛拍。
就在黎棠月不耐煩的時候,從金碧輝煌大門内快速走出來一個個子比較矮小精瘦的中年,在他身後還跟着好幾個彪形大漢。
精瘦中年走到車邊,态度恭敬的敲敲車窗。
黎棠月這才降下車窗。
精瘦中年帶着讨好的笑替她打開車門“黎小姐你好,我叫趙傑,是金碧輝煌的經理,裏面請。”
黎棠月戴上墨鏡,踩着高跟鞋下車。
周圍立即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吸氣和咽口水聲。
黎棠月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
精瘦中年忙虎着臉攆那些人“走走走,都不許圍觀,不然我讓人揍你們。”
明顯趙傑在這一片區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他這麽一吓唬人,那些人立即就散開了。
黎棠月這才在趙傑的帶領下走進金碧輝煌大門内。
“黎小姐,蘇旭就在裏面的一間包廂。”
前面是迪廳,要下午五點才開始營業。
走過迪廳,是一條很長的過道,過道兩邊分布着一間間很大的棋牌室。
棋牌室裏面都有人,特别吵鬧。
趙傑一直帶着黎棠月走過那些棋牌室,再走樓梯上到二樓,最後停在一間寫着經理辦公室的門外才停下來。
“黎小姐,蘇旭就在我的辦公室。”
趙傑說完推開門。
辦公室很大,裝修得很土很豪,壁紙都是金光閃閃的,閃得人眼暈。
裏面有一個被推倒在地上低着頭穿着皺巴巴白襯衣的中年男人,和幾個兇神惡煞站在他旁邊的彪形壯漢。
“黎小姐,他就是蘇旭。”
蘇旭一聽到聲音,猛地擡起頭看過來。
黎棠月打量了蘇旭一眼,蘇紫悠明顯遺傳了蘇旭的長相,本來蘇旭該是中年帥大叔,隻是長期好吃懶做加上賭博,顯得油頭滿面又頹廢不堪。
“他欠了多少錢?”
“總共兩百萬。”
蘇旭一聽兩人的對話,急得就要從地上蹭起來,卻被一個大漢不客氣的用腳制住,“我明明隻借了一百萬。”
“呵!”趙傑冷笑,“蘇旭,你一個老賭鬼難到還不知道我們這裏的規矩!錢不是我們逼你借的,規矩是早就定下的。”
蘇旭更是急了眼,“你不是說過了今天錢才開始翻倍嗎。”
黎棠月最看不慣這種人,不客氣的嘲諷道“難道蘇紫悠今天拿得出來那些錢?”
蘇旭不敢回趙傑,見黎棠月年輕,長得又豔麗,就想歪了,直接用瞧不起的語氣說“你是誰?管你什麽事!”
黎棠月聲音一冷,“給我打!”
啪!啪!
兩巴掌下去,黎棠月皮笑肉不笑的問“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姐最讨厭的就是你這種除了好吃懶做賭博,就一無是處還拖累妻兒的敗類,你有什麽資格這樣看别人。”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保镖推開門走進來,“趙哥,蘇旭的女兒來了。”
趙傑看向黎棠月。
黎棠月直接走到趙傑那張老闆椅上坐下,沉聲說“把她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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