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月一叫徐向陽的名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徐向陽快速收起扭曲的表情,笑得咬牙切齒,“對,我和月兒妹妹給大家準備了一個大驚喜,保證讓大家滿意。”
心裏卻更加咬牙切齒的想着聶庭軒你這個可惡的攪事精,早不來晚不來,竟然在這個時候來!
聶庭軒用淡淡的眼神掃了一眼徐向陽,收回目光提醒黎棠月“小月,禮物可以讓服務員送給大家了。”
黎棠月看了他一眼,朝服務員招手示意了一下。
“等一下。”徐向陽突然走過來,笑着說“雖然這些禮物是我和月兒妹妹讓聶先生幫忙準備的,但是我還沒有檢查一下。”
徐向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牙齒磨了一遍,“給大家的禮物肯定要精挑細選,不能有一點瑕疵。”
說完,他在黎棠月狠瞪的目光下直接從一個服務員手裏拿過一個禮物盒打開。
這一看,他的表情又扭曲了一下,他在大家伸長脖子過來看的時候,猛地就把盒子扣住了。
衆人“……”
難道聶先生幫忙準備的禮物拿不出手?
黎棠月相信聶庭軒,見徐向陽這種反應,直接從他手裏搶過禮物盒打開。
“咦?n≈ap;l集團的zz香水?”
“這款香水分男女士,據說是香水中的貴族,一百個人噴有一百種香,我一直心水這款香水好久了,但是每次n≈ap;l櫃台都缺貨,沒想到聶先生能一下買來這麽多來。”
“聶先生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
“聶先生不是炒股的嗎?”
“說不定他還有其他的身份。”
衆人下意識猜測起聶庭軒的身份來。
聶庭軒這時用随意的口吻對一直看着他的黎文博說“我之前還在黎叔面前提過,最近我在給一個大老闆炒股的事。”
衆人看向黎文博,想從他這裏得到一點内幕。
黎文博點點頭,像是猜到了什麽,直接笑着反問“小聶說的那位大老闆不會是n≈ap;l集團的高層吧?”
比爾斯一聽這話,立即插話問“是誰?”
n≈ap;l集團的其他人也看着聶庭軒。
聶庭軒笑着搖搖頭,“不是n≈ap;l集團高層,他是n≈ap;l集團總裁的堂弟。”
“亞特蘭斯閣下?”比爾斯有點意外,又覺得如果是他們那位隻有幾位公司最上層見過的大總裁的堂弟壓特蘭斯,又不奇怪了。
亞特蘭斯在n≈ap;l公司很有名,因爲很多時候都是他代替他們那位神秘的總裁出現在衆人視線中的。
不過那位在n≈ap;l并沒有職位,隻是有一些特權,比如給面前這位購買一批香水的資格。
比爾斯想到這裏,就沒有再問,隻是笑着說道“沒想到聶先生在給亞特蘭斯閣下炒股,聶先生什麽時候有空,我們也來聊聊炒股的事情?”
聶庭軒一臉溫潤“抱歉,今年應該都沒有空。”
比爾斯也不失望,他本來就是想套套近乎打聽打聽亞特蘭斯的事情,就笑着說“那行,明年我來找聶先生。”
“可以。”
黎棠月等兩人聊完,就讓服務員把所有香水送了下去。
聶庭軒今晚真的是大手筆。
今晚黎文博他們總共邀請了上百個人。
平時一瓶香水就難求,今晚竟然一人有一瓶。
好多女人在接到香水後,都露出了興奮到激動的表情,更是向黎棠月他們表示了謝意。
氣氛又熱鬧起來。
黎文博朝這邊走過來,擡起手在聶庭軒肩膀上拍拍,欣賞之情溢于言表,“小聶有心了。”
聶庭軒朝他點點頭,一臉謙遜,“剛好力所能及。”
“哈哈,既然小聶來了,就過來和我們聊聊天吧。”
“不行!”黎棠月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着聶庭軒的臉色,這個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有點蒼白了,忙對黎文博說“爸爸,聶庭軒還有事,是我之前拜托了他,他才抽空來的。”
黎文博一聽這話,更是對聶庭軒欣賞備至。
他正要說聶庭軒忙就先走的話,站在旁邊一直憋着一口氣的徐向陽開口“今天可是黎叔的大喜日子,聶先生難道爲了工作,連黎叔的面子都不給了……”
面對黎棠月警告的眼神,徐向陽心裏更加不滿,打定了主意要爲難聶庭軒“至少來和黎叔喝兩杯再走。”
聶庭軒用平靜的眼神看着徐向陽。
徐向陽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他梗着脖子看着他,眼中帶着挑釁。
聶庭軒還沒說話,黎文博和黎棠月同時開口,“不行!”
黎文博說“小聶對酒精過敏,就不用喝了。”
黎棠月“就是。”然後挽着聶庭軒的胳膊,拉着他就朝宴會廳大門邊走,邊走邊說“爸爸,我去送送聶庭軒。”
衆人看着和聶霆軒一副親密模樣的黎棠月,有點懵逼。
尤其是那群愛八卦的同齡人,先是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誰先開口“小月竟然和聶先生那麽親密,難道她已經不喜歡秦先生,移情别戀了?”
接着大家就興奮的議論起來。
“這可說不定,有可能她是故意做給秦總看的。”
“我也這麽覺得,你們沒有看見剛才小月去給秦總敬酒時,故意給他放電嗎?”
……
聽着一群女人的八卦,徐向陽暴躁得想朝她們大吼,他家月兒妹妹就是那種帶電的眼睛,哪裏向秦玺放電了!一群瞎子!
不過爲了不被自家老子削,徐向陽想了一下,還是氣不過就直接追了出去,邊走邊大聲對徐良說“爸爸,我也去送送聶庭軒。”
黎棠月和聶庭軒走出宴會廳,走到電梯邊的時候,就看見唐勇和另外兩個保镖正站在那裏等着。
黎棠月笑着對聶庭軒說“你也來得太及時了吧。”
說完眼珠子一轉,猜到了什麽的問“說,你是不是在陽子身邊安插了人,知道他今天要對我做什麽?”
聶庭軒用那雙幽深的目光看着她,并沒有說話。
黎棠月最受不了他這種樣子,不滿的故意抱緊他的胳膊,朝他嗤牙“肯定是了!你和我說說,陽子想做什麽?”
聶庭軒低頭看了她一眼,在看見她身前風光時,眼神一暗,擡步就朝已經被唐勇打開的電梯裏面走。
黎棠月挽着他的胳膊,也不放開,直接被他帶進了電梯中。
兩人上了電梯,唐勇和兩個保镖正要進來,黎棠月立即喝止道“你們不許上來。”
說完就按了關門鍵。
“少爺?”
唐勇的腳放在電梯門邊,聶庭軒不點頭,他有點不放心。
黎棠月見唐勇這個樣子,故意朝他挑眉,“你家少爺被我劫持了,你們想來追,可以坐另外一部電梯,也可以走樓梯。”
聶庭軒說“聽小月的。”
唐勇這才默默的把腳收回去,眼睜睜的看着電梯門關上。
電梯門一關,黎棠月轉頭就看向了聶庭軒,笑着問“诶,你是不是吃醋了?”
聶庭軒微抿着唇沒有回答她,眉頭卻微皺着,他一向做事幹脆,卻在她面前縷縷破功,說白了他還是對自己的病情沒信心,舍不得她……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自己不答應,又不讓别人追我的行爲很渣?”
聶庭軒還是不說話,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
黎棠月簡直被他的反應萌住,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不過我在其他人眼裏就是個渣女,剛好……渣女和渣男,絕配呀。”
說完,她突然放開他的胳膊,直接轉身和他面對面。
聶庭軒看着她的眼睛。
“聶庭軒。”
“嗯?”
“我突然又想吻你了。”
黎棠月一說完,身體就被拉進他的懷中,一隻大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
接着,唇落下。
……
電梯從二十幾樓到一樓,中間并沒有停下來過。
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黎棠月看着站在門外的唐勇和兩個保镖,擡手朝他們打招呼“hi,大黑,你們的速度真快。”
唐勇越過她看向他家少爺。
突然發現他的唇上好像有點口紅印。
唐勇的目光下意識又轉向黎棠月唇上。
果然見她唇上的顔色淺了一點,突然有點痛心疾首。
他家矜貴無雙的少爺,這是第幾次被黎棠月這個色女人吃豆腐了!
這時,一道冷厲的目光射來,唐勇忙收回目光,帶着兩個保镖站在旁邊。
黎棠月偏頭看着聶庭軒,愉悅的問“聶庭軒,你要回去了嗎?”
問完也看見了他唇上的一點紅色,直接嘻嘻的笑起來。
聶庭軒擡起手擦了一下唇,說“我可以在一樓休息區等你們。”
黎棠月想了一下,今晚她爸爸肯定要喝醉,她還得回去繼續招待那些人,到時候肯定也要喝點酒,讓他等着她比較放心,就朝他點點頭。
接着轉身就回去了。
她剛離開,徐向陽就從另外一部電梯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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