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交際?
思想尚停留在團建=吃飯層面上的蘇曉月,扯了扯身上的白t,又看了看辦公室内坐着的西西以及早已化好妝的佳美,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她是不是過于随意化了……
“曉月,今天這麽的清新脫俗。”
“……”
佳美擡手将手中的化妝包塞進了蘇曉月的懷裏,“去化個妝吧。”
“可我不會……”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佳美推到了隔間内,“化好看點,說不定這一次就遇上真命天子了呢。”
“……”
其實,她想說的是她不會化妝啊……
站在隔間内,蘇曉月垂頭看着化妝包裏面的化妝品,隐隐覺得有點頭疼。
……
此次,雲彙書院團建的地方,選在了燒烤網紅街内。夜幕降臨之後,整條街燈紅通明。街道兩旁擺放着一個又一個手推車,車上挂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
街道上的牆壁被塗上了紅磚色,看上去有些上個年頭的時代感。就連商場内向下而行的扶梯都做成了北歐式卷花模樣。複古的建築,列車停靠的站台,街角一景都成了網紅大v的拍照聖地。
“小粉紅們,看這裏,看這裏。大家猜猜看我現在這是在哪裏呢?”
大v領,細高跟,腿細如杆,腰瘦的仿佛一掐就斷。
蘇曉月一行人路過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個妹子舉着自拍杆在跟鏡頭内的觀衆互動。
“這裏還真的有網紅來?”
“當然,指不定哪天你就能在鏡頭裏看見你自己哈哈哈哈。”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走在路上,不大一會就到了晚上吃飯的地方。
此番他們團建,男女頻加起來一共十幾個人,佳美與權老大一合計,幹脆直接包了半個燒烤店,将桌子一拼,合成了一張長桌子,男女頻各占了半壁江山。
“今天佳美姐依舊豔壓群芳。”
佳美今天穿了一條黑色蕾絲的長紗裙,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短衣,長發披肩,紅唇宛如天邊的一抹煙霞好看的緊。
佳美沖着男頻的漢子們擡手一擺,“老了老了。”
“佳美姐才不老。”
佳美撲哧笑出聲來,“我現在每天上班都覺得自己還是單身,可仔細想想,我已經生了孩子了。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我們就相處這麽久了。”
若不是佳美毫不避諱的說起自己的年齡,蘇曉月還一直都以爲佳美隻有二十歲三四左右。從外表還是從心智上,她們的這位總編,還是十分年輕。
而蘇曉月明明剛剛二十歲出頭,卻是長了一張顯老的臉,年紀輕輕就被人喊做三十歲的老阿姨。
硬傷,太硬傷了。
衆人正交談着,面朝店門的男頻漢子們紛紛站起身。
“宋總來了。”
一旦來人,最先看見的便是坐在最外面的蘇曉月。
她慌忙的站起身,正要轉過頭去看,哪知剛站直身子,頭頂上方就出現了一方陰影。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慢慢擡起頭之時,正對上對方看過來的那一雙精緻的無比的雙眸來。
那雙眼睛是蘇曉月長這麽大見過的最好看的眼睛。
頭頂上方的燈光昏黃明亮,打在對方細碎的短發上,仿佛是渡了一層金。
來人不是宋易,卻是比宋易長得還要英俊帥氣。如果說宋易整個人的氣質如蘭花,貴氣優雅,那此人便像是一朵優昙花,神秘幽遠。兩人站在一起,與宋易材質考究的西裝相比,男人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看上去,就是地攤上随便淘來的二十塊錢的貨色。
如果說在場之中誰與他的穿着最爲相似,那就是同樣一身休閑裝束的蘇曉月了。
“好帥!”
網紅燒烤店内從來都不缺帥哥,但今日一下子進來的兩個人,無論是從長相還是從氣質上都足以讓人印象深刻。店内員工紛紛湊上前來,想要一飽眼福,奈何對方人太多,生生的忍住了,沒有靠在近前。
一衆人卻是實名的羨慕這家公司,每天上班竟然有這樣的眼福。
身處這家公司的妹子們平時哪裏見過比宋總還英俊的帥哥,一個二個面色平靜的瞧着對方,其實心裏早就已經開心到爆炸。而對面坐着的一衆單身漢們,卻是瞬間黑了臉。
他們本想着借此機會,與女頻的妹子們好好聊聊共同話題,哪知半路上卻是插進來一個程咬金。
身處在漩渦中心的蘇曉月,在對上對方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後,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僵硬。她猛地移開眼睛,看向一側宋易。
“宋總,您不介紹介紹嗎?這位是?”
爲了打破四周空氣裏詭異的寂靜,權老大當先一個開了口。
溫柔和煦如宋總,他擡起手,正要介紹,哪知身側立着的蘇恒,卻是當先一步開了口,“我就是個蹭吃的,叫我蘇恒就好。”
低沉宛如大提琴一般好聽的嗓音淡淡的在室内響起,讓在場的妹子内心再一次激動了一把。
蘇恒卻是完全不在意,他微垂了眉眼,朝着蘇曉月看了一眼,“我做這裏,可以嗎?”
坐哪裏?
将視線再次移回來,蘇曉月才發現對方竟是在跟她講話。
她坐在整個長桌子的最外面,身旁的确是空了一個位置出來。
可是宋總都已經坐在了對面男頻的中央去了,這位跟着來的帥哥,難道不應該也坐在對面去??
可是看着對方那雙真誠卻又懇切的眸子,她也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
猶猶豫豫了半天,蘇曉月終是吐出了倆字,“可以。”
蘇恒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見一衆人還站着,不禁納悶的問出聲來,“都站着坐什麽,還等着讓你們老闆發号施令?”
毫不客氣的一句話從蘇恒的嘴裏吐出,宋總不僅沒有生氣,反倒像是習慣了似的,給衆人擺了擺手。
“都坐都坐。出來吃飯,不要拘束。”
蘇曉月坐了下來,卻是如坐針氈。
明明他們這一排全是女生,結果多了一個非同類不說,對方看上去還頗爲的強橫,這讓蘇曉月十分的不自在。整個人端坐在座位上面,将整個腰闆挺得筆直。
仿佛像是一個被老師罰坐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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