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闵月本以爲自己怕是難逃此劫了,突然有溫熱的液體噴射在她的臉上,她就這樣看到這四名黑衣人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四名黑衣人倒下之後,白闵月對上了涼譯榕清冷的眼眸,“你是想死了?”涼譯榕手中的劍還在留着血,仿佛白闵月說是,他的劍就會出手,把白闵月的命收割了。
“多謝太傅出手相救。”白闵月已經不知道這是涼譯榕第幾次救下自己了,但是她還是被涼譯榕的武功震驚了。
“解決了,不用留活口。然後你們回去和離風領罰。”涼譯榕丢下這一句給他的人,就摟住白闵月飄進了她之前的房間。
白闵月剛剛站穩,就看到清歡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哭着喊自己“小姐!”
“我沒事,去幫我打點水來。”白闵月知道清歡是忠心于自己的,她自然不會虧待忠心于自己的人。
清歡看了涼譯榕一眼,确定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的小姐,才出了房間去幫白闵月打水。
涼譯榕自然是知道清歡打量了自己,“倒是一個忠心的奴婢,就是還要主子去保護。”
白闵月遲疑的看了涼譯榕一眼,她不知道涼譯榕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白闵月覺得這種氛圍讓她很是不舒服,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見到的事情,“臣女有事要和太傅禀告,臣女上次在酒樓中見到太子和一個不似中原人士交談。”
涼譯榕看向白闵月,白闵月的臉上還有沒洗掉的血,“嗯,本太傅知道了。本太傅會讓人去查的。”
白闵月看涼譯榕就這樣回複自己,别的什麽都沒有說,她真的猜不透,這件事涼譯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呀。
“小姐,水來了。”清歡把水端了過來,看到自家小姐就這樣一直盯着那個清貴男子的臉,趕緊出言道。
白闵月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盯着涼譯榕很久了,自己這是怎麽了。
白闵月接過清歡遞過來的毛巾放在臉上,毛巾冷到她哆嗦了一下,心裏的旖旎之念一下子就沒了。
白闵月清洗完自己臉上的血迹後,穿着夜行衣的人站在涼譯榕的面前,“二爺,已經處理完了。”
涼譯榕隻是揮了揮手,那些人就像沒有出現過一下,全部都離開了。
“跟着本太傅離開。”涼譯榕連個眼色都沒給白闵月主仆們,就在門口等着她們了。
白闵月趕緊示意清歡把之前收拾的簡易行囊拿上,兩個人就跟着涼譯榕回了他落腳的小宅子了。
白闵月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怎麽了,難得睡了個好覺。
太子一行人昨夜連夜出逃,等到第二天太子才想起客棧裏還有鎮北侯的大小姐這件事情,趕緊讓人去客棧勘察,看白闵月是不是還活着。
“太子殿下,沒有找到白小姐呀。”太子派去的幾個人回來都這樣和太子說,太子眉頭深鎖,眼神愈來的深沉。“就連屍體都沒有嗎?”
那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搖頭表示沒有見到過白闵月的屍體。
太子氣得向他們丢了一個瓷杯,“滾。”
吓得那幾個人趕緊的離開了太子的院子。太子失落的坐在椅子上,他捏了捏自己的眉頭。
這次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白闵月呀白闵月,你不要怪本宮狠心。
太子突然站起來,這次這麽大規模的暗殺,自己一定要找到背後主謀,“來人,回京。”
太子一行人立即收拾好行囊,比起來的時候那種精緻,回去就顯得特别的匆忙和狼狽了。
“二爺,太子他們回京了。”太子一啓程回京,這消息就傳到了涼譯榕耳中。
涼譯榕唇角帶着一絲諷笑,太子還真是惜命呀,“讓人在暗中護送一程,讓他安全回到京城。”
傳信的人收到指示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涼譯榕倒是想看看這太子帶着白闵月死的消息回到京城,他會落得什麽下場。
白闵月這時正好看到了涼譯榕嘴角的諷笑,她覺得心中一涼,這樣的涼譯榕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白闵月一進到院子,涼譯榕就感知到了,“來了?”
“江南風景也看得差不多了吧,本太傅送你回京,鎮北侯該擔心你了。”涼譯榕就這樣看着白闵月,帶着一絲輕笑,白闵月看他眼眸依舊是隻有深沉清冷。
白闵月垂眸,既然看不懂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麽,他也不會告訴自己他想做些什麽,就幹脆不想了,“多謝太傅。那臣女先去收拾一下。”
白闵月退出涼譯榕的院子,涼譯榕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到才收回目光。她剛剛明明是很想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怎麽做的,她也知道自己不會告訴她,所以她不問了。
真是個聰明的一個女子,幸好是自己的人,涼譯榕想到白闵月是他的人,他的眼中帶了一種深深的占有欲。
白闵月自從上次見過涼譯榕,被告知要回京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涼譯榕,同時都沒有聽說什麽時候回京。
白闵月每日都隻是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什麽都不多問,不多想,單純等着涼譯榕帶自己回京。
太子那邊有涼譯榕的人護着,雖說遇到過幾次暗殺,但是都是有驚無險。總算是用了最短的時間趕回了京城。
太子這邊剛剛趕回京城,鎮北侯那邊就得到了消息,他當初看到自己的女兒給自己留下的信,知道她跟着太子一起去了江南,雖說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爲什麽要去江南,爲什麽要招惹上太子,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
越是就讓手下的人守在城門,看到太子一行人回來就趕緊回禀自己,自己要親自去找太子讨回自己的女兒。
“老爺,這是要去哪呀?”大夫人楊氏看到鎮北侯行色匆匆的,好像要出門,趕緊的就上前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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