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邊關戰事實在是緊急,鎮北侯臨危受命,不過兩天就整頓了人馬趕赴邊關。
白闵月在府上日子勉強算得上安穩,如果能沒有楊氏和白瑾夕的來騷擾一下,她會過得更加舒心。
鎮北侯離開的第三天,皇後派人來鎮北侯府請白闵月入宮觐見。
這楊氏一聽是皇後親自派人來鎮北侯府,說是找鎮北侯府的小姐進宮觐見,還以爲是上次在皇後壽宴的時候,自家夕兒表現的不錯,被皇後記住了呢,當下就讓身邊伺候的人去找來自己的女兒,準備好生把自己女兒送進宮中。
皇後身邊來請白闵月的宮人是已經伺候在皇後身邊很多年的老人了,所以見多識廣,知道這楊氏心裏想着什麽東西。
等到白瑾夕來到大廳的時候,先是給那位宮人行了個禮,那宮人側過身子,回了個半禮,笑着道,“都是鎮北侯府的小姐知書達理,這麽一看果真是如此,夫人好福氣呀。”
楊氏一聽,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心裏想着這皇後身邊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比較會說一些,“這丫頭何德何能能得到姑姑你這般的誇獎?聽說皇後娘娘讓姑姑找她入宮觐見,本夫人特意囑咐了她幾句,勞煩姑姑多多照顧了。”
那姑姑狐疑的看了楊氏一眼,再看了一眼白瑾夕,遲疑的道,“夫人怕是聽錯了,奴婢是來請鎮北侯大小姐的。之前皇後壽宴上,奴婢還是見過兩位小姐的,還是請夫人讓人去請大小姐吧。”
楊氏聽說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黑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一幅恨其不争的樣子,白瑾夕也是緊緊扣着自己掌心的肉,狠狠的咬緊牙齒,她們母女一下子的模樣像是從天堂下到了地獄的感覺,那姑姑自然是把這些舉動看在眼中,卻什麽也不說。
楊氏首先調整了自己的狀态,重新帶着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依舊恭敬的看着姑姑道,“原來皇後娘娘是來請我家大姑娘的呀,來人,去請大姑娘,讓大姑娘快些,不要磨磨蹭蹭的,耽誤了貴客的事情。”
楊氏身邊的人就趕緊的跑去白闵月所住的院子請她去了。
白闵月聽說皇後請自己入宮觐見的時候,她打發傳信的下人回楊氏那邊,然後讓清歡幫自己梳妝,清歡一邊幫她梳妝,一邊好奇的問她,“小姐,這皇後娘娘爲什麽要請你去觐見呀?”
白闵月原本還是閉着眼的,聽完這個問題之後睜開眼睛,眉頭輕蹙。她上一世其實很少有機會去見皇後,更别說會有現在皇後親自過來請自己去觐見。
她實在是想不到原因,又繼續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清歡的問題。清歡看到自家小姐又閉上了眼睛,便也不多問了,趕緊幫她梳妝打扮了起來。
白闵月帶着清歡到大廳上的時候,楊氏早就招呼着那姑姑坐下來喝茶了,一看白闵月這麽晚才來,不滿道,“不是讓你快些過來嗎?這是皇後身邊的姑姑,還不趕緊給姑姑行禮。”
白闵月其實根本就沒有多耽誤時間,那位姑姑是心知肚明的,看來這鎮北侯的大夫人和大小姐之間的關系不怎麽好呀,這之後吃虧的定會是這位大小姐的。姑姑心裏算是可憐白闵月,臉上帶着笑道,“無事的,既然大小姐已經來了,那奴婢就帶着大小姐先回宮裏複命了,多謝夫人的招待。”
姑姑向楊氏行禮告退,楊氏看那姑姑已經起身向自己行禮告退了,便不好再留了,親自送人出了鎮北侯府大門。
“娘親,你看,她竟然有機會被皇後娘娘單獨召見。”白瑾夕看到外人全部都離開了之後,委屈的和自己的娘親告着狀。
楊氏也是覺得十分鬧心,瞪了白瑾夕一眼,不滿道,“上次皇後壽宴上,你怎麽不好好表現,現在倒是和娘親抱怨這抱怨那了。”
白瑾夕更加不開心和委屈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娘親不但沒有安慰自己,反而還斥責自己。楊氏看自己女兒那委屈的小模樣,還是有些不忍心,緩緩說道,“就算她能被皇後娘娘記得,但是她還是要回侯府的,爲娘一定不會讓她奪了你的風頭。”
白瑾夕一聽就知道自己娘親又有什麽好的主意了,抱着她的手臂,撒嬌道,“我就知道娘親最疼夕兒了。”
白闵月所坐的轎子穿過鬧市區的時候,涼譯榕其實就站在一座高樓的屋頂之上,看着那轎子往皇宮的方向趕去。
“二爺,今日皇後娘娘召見白小姐了。”離風站在涼譯榕的身後,不知自己主子在看些什麽,小心的提起一句。
涼譯榕并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直到看不見了,他才冷冷的道,“讓人時刻關注皇後宮中。”然後他飄然轉身回屋了。
白闵月一路跟着那位姑姑到了皇後的宮外前,那位姑姑看在她全程都比較配合自己,所以停在宮門前,看着白闵月輕聲提醒道,“白小姐,皇後娘娘不會随意爲難您的,你自己見機行事就好了。”
白闵月擡眸,和那位姑姑正好對視上了,那位姑姑被白闵月那清冷的眸子弄得整個人抖了抖,趕緊把垂眸,但是她又轉念一想,擡眸看白闵月的時候,發現她的眼神中帶着感謝,姑姑一下子在想自己剛剛是不是其實是看錯了,這個白小姐不像是個隐藏得那麽深的人呀。
白闵月知道這個姑姑是好心提醒自己,便向那位姑姑道謝,“多謝姑姑提醒。”
姑姑看她懂得自己說的話,就帶着人到了皇後宮中的大殿上,她看了白闵月一眼,輕聲道“白小姐,你先等一會,奴婢去請皇後娘娘。”白闵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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