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譯榕聽完她的話之後,低頭好像看到了她的大腿上好像有一塊不一樣的布料。
他的眼睛一直以來都是很不錯的,他再定睛一看,發現是包紮的痕迹。
清欣這時也趕到了冷泉的旁邊,這冷泉是對于修行之人很好的一個東西。
但是自家小姐的身子并不是那麽的好,不知道這樣泡在冷泉中會不會受寒呢。
她現在還是全身濕透的站在那裏,他實在也不好多在這裏呆着。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清欣,眼神清冷中帶着一絲責備,這放在她身邊的人看來還是少了一些。
心裏想着是不是應該多放一些人在她身邊的好,語氣冷冷道“你好好伺候着你家主子。”
“讓她再在冷泉中待個一炷香的時間才讓她出來。出來之後會有人帶你們去房間中休息的。”
他說完之後甚至連讓清欣回話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的離開了冷泉。
白闵月見人已經是走遠了,偷偷的靠近了岸邊,看着清欣,她全身都是濕透的樣子,再加上她被凍得有些發紅的鼻頭。
看來還真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聲音都有了幾分顫抖,哆哆嗦嗦的道,“清欣,能不能隻在這裏呆一小會就上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清欣看着自家小姐一臉可憐的看着自己,她心也軟了,偷偷的看了一眼涼譯榕離開的方向。
剛要點頭的時候,突然是想起了這個莊子都是二爺的,這暗衛怎麽可能會少呢?
她強行讓自己不能點頭,小聲的勸着自家小姐道,“小姐,這冷泉對你來說是有好處的,你就多忍耐一段時間吧。”
白闵月見清欣根本就沒有打算幫自己的意思,隻好就開始在冷泉中随意走動了起來。
她走着走着都覺得自己的腳都走麻木了,這一柱香的時間真的好長呀。
涼譯榕這邊走到大廳的時候,離風就等在了那裏,看到自家二爺到了,趕緊上前輕聲禀告道,“二爺,這城中傳來了消息,可能需要您親自回去處理一下。”
他聽了之後,好看的眉頭竟然微微皺了一皺,不過想想他确實因爲白闵月的事情耽誤了不少的事情了。
便也就沒有發作了,冷冷的轉身看了一眼冷泉的方向,冷冷的開口道,“本太傅回去就好了,你在莊子待着。”
“晚些時候你親自送人回鎮北侯府。”
他說完之後就打算轉身離開了,但是突然又想起在冷泉中哆哆嗦嗦的白闵月。
他已經是習慣了冷泉的溫度,但是很明顯這她是不習慣的。
他頓了一頓,想起小時候自家母妃給自己煮的姜湯,便随口吩咐了一句。
“你去讓莊子上的人煮好姜湯,晚些時候送上一碗去白小姐的房中。”
離風都已經對自家主子對白小姐特别照顧的事情見怪不怪了,隻是恭敬的回複道,“是,屬下知道了。”
見自家主子總算是離開了之後,他就趕緊的下去忙活去了。
這一柱香對于白闵月來說實在是太長了,她被凍得整個人都不怎麽好了,一柱香的時間一到,她就趕緊被岸上的清欣拉了起來。
她被帶到房間之後就馬上有人來給她送來了姜湯,清欣趕緊接了過來,給她直接灌了下去。
這姜湯若是加了點紅糖到還是好,但是這碗壓根就沒有加糖,那姜的辣味讓她很是不舒服。
“咳咳。”白闵月喝着喝着就差點就吐了出來,吓得清欣趕緊幫她順了順氣,她總算是好不容易的把姜湯喝了下去。
清欣見自家小姐這麽的難受,她幫忙把了脈,脈象看來這藥是已經解了。
至于别的什麽她也沒看出來,她輕聲對自家小姐說,“小姐不若現在這裏休息一小會吧。”
“晚些時候我們再回去就好了。”
白闵月則是想起了自己好像讓清寒去幫自己處理白瑾夕的事情了,這件事情不管最後發展到怎麽個樣子。
這楊氏都會怪在自己身上的,她不能讓楊氏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自己身上,她得回碧落閣。
她隻能讓清欣開始幫她換洗衣物,準備離開山莊,她看到清欣不怎麽贊同的眼神。
她也沒有多說些什麽,隻是讓她趕緊幫自己收拾一下。
白闵月說要走,離風自然是不敢留的,他隻是服從了自家主子給的任務把人送到了鎮北侯府的後門。
白闵月被身邊的清欣扶了下來之後,看着趕車送自己回來的人,行了一個禮,“多謝離侍衛。”
離風還了半禮之後,就趕緊的趕着馬車走了,自家主子那邊可能要需要他幫忙處理事情。
白闵月帶着人從後門回到了碧落閣,碧落閣中清寒已經回到了院子之中,她看到自家小姐回來了,便趕緊上前迎接她,“小姐,這”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楊氏就派人來請白闵月去祠堂一叙了,這都把人請去祠堂了,可以看出來這楊氏這次怕是大怒了。
可惜鎮北侯府的正經女主人是楊氏,這在祠堂是沒有白闵月手下的人,但是她還是不擔心的帶着身邊的三個侍女一起去了祠堂。
“孽女,還不給我跪下。”白闵月這邊還沒有進祠堂,楊氏就劈頭蓋臉的怒吼了起來,還讓身邊的人逼迫着白闵月跪下。
她自然是不會願意跪下的,她剛剛把自己的大腿刺傷,現在才感到隐隐作痛,清歡她們都忠心的護着自家小姐,這些人根本近不了她身。
楊氏見這個樣子是更加的惱火了,自家女兒剛剛被送回來的時候那是叫個衣裳不整。
這樣子自家女兒的名聲怕是真的徹底要被毀了,她不管如何都要懲戒這丫頭。
她是越想越生氣,眼神都帶着一絲火氣,語氣是更加的憤怒,大聲呵斥道,“你身爲長姐沒有好好照顧你妹妹,你還有理了?”
“縱容别人謀害你妹妹,你也不知道幫幫自家妹妹,你給我跪下。”
白闵月一聽就大概知道這楊氏根本還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誰的過錯,她就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她,什麽都不說。
楊氏見白闵月好像一直就是冷冷的站在那裏,心裏是滿腔的怒火。
她恨不得把這個人給生吞活剝了,她見那丫頭還是站在那裏,再想到自家女兒現在就躺在床上。
身上還有一些淤青,她給了自己身邊的侍衛幾個眼神,讓他們趕緊把白闵月拿下。
這些侍衛才剛剛走上前了兩步,就被白闵月冷冷的眼神駭住了,他們都隻敢好好的待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了。
白闵月見這些侍衛都還算聽話,都好好的站在那裏了。
她便眼神冷冷的看了楊氏一眼,幽幽開口道,“大夫人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定本宮的罪,莫不是認爲本宮好欺負?”
楊氏見這丫頭竟然有了這麽足的氣場,竟然能将侍衛們都鎮住,還這樣說自己。
心裏倒是有了一絲顧慮,難道這次的事情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有些擔憂,但是還是疑慮的開口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說出個什麽名堂出來,你說吧。”
她一副施舍着聽聽你說的話的樣子讓白闵月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本來就被泡在冷泉中有一段時間了,現在一回到鎮北侯府就被請到了這裏,想來也舒服不到哪去。
她也施舍的給了楊氏一個眼神,然後合了合自己的有些不怎麽合身的衣裳。
冷冷的道,“大夫人的女兒不舒服就在房中好好修養着,本宮不舒服就被您請到祠堂來,還要本宮跪,大夫人好偏的心呀!”
“還有,你有什麽資格要本宮給你下跪。”
“你……”楊氏見她不說這在李府到底是做了什麽?
就隻是這樣說,心裏想着這在李府怕是也沒有發生什麽,就是她害了自家女兒的。
她滿眼的怒意看着白闵月,确實發現那丫頭好像真的還有些什麽不同的,這臉色是慘白的,頭發還是半幹不濕的,衣裳明顯就不是今日出去時穿的那身了,還有一些不合身,這莫不是她也遭遇了這件事情?這人是想一箭雙雕,把整個鎮北侯府的小姐的名聲都壞了?
她眼中的怒意漸漸轉變了一些爲疑慮,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是白闵月這丫頭自導自演,還是說真的有人要算計鎮北侯府的兩位小姐們呢?
白闵月可沒有時間看她在這裏思考來思考去的,她現在全身都是冰涼的,她隻想趕緊回到房中,然後灌個湯婆子,就好好睡上一覺。
她的上眼皮都在和下眼皮打架了,她語氣中帶了幾分不耐,給了身邊的清欣一個眼色,冷冷道,“若是大夫人沒什麽事情了,本宮就先回宮好生休養去了,還請大夫人下次動用祠堂的時候能夠有個明确的目的,不然驚擾了這列祖列宗,大夫人你可是不好交代的。”
“你”她聽到白闵月竟然敢這麽說自己的時候,她一下子那些什麽疑慮都不在了,隻有滿滿的怒火,就算是這次事情不是她做的,也一定和她有關,看來還是得除了這白闵月自己才能安心呀。
白闵月自然是不會再聽她在那裏啰嗦了,直接就帶上了清欣她們回了碧落閣。
清欣知道自家小姐身上确實是不怎麽舒服,便趕緊收拾好了床鋪,讓自家小姐能好好躺上一小會,她還輕聲的附在了清歡的耳邊,讓她去準備一個湯婆子來。
白闵月躺在暖暖的被窩之後,抱着湯婆子,總算是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想起剛剛在祠堂發生的事情,想要稍微大聲點把清寒叫到床邊,都發現自己說話都有氣無力了,“清寒,清寒。”
她還是堅持叫來了清寒,她掙紮着想要起身和清寒聊會之後發生的事情,清欣在一旁趕緊阻止了自家小姐,她語氣很是凝重的道,“小姐,你已經是受了寒涼了,就躺着和清寒說話就好了。”
清欣是個懂醫術的,然後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不怎麽舒服,便也就沒有逞強了,躺在了床上,眼神有些迷離的看着清寒,虛弱的問着床邊的清寒,“清寒,你回去之後發生了什麽?”
清寒聽自家小姐這樣問,她仔細想了一想,用極爲認真的語氣回答了她,“回小姐的話,奴婢回到李府的那個廂房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糾、纏在一起,我記起小姐說的話,奴婢将楊二公子打暈了。”
白闵月聽了點了點頭,其實她不是不想壞了白瑾夕的貞潔,而是覺得這種做法實在是太肮髒了,她不屑這麽去做,她想到白瑾夕的做法,眼神就帶了一絲不屑,繼續問道,“然後呢?”
清寒見自家小姐繼續問了下來,她好像有些難言之隐樣子,眼神都有些閃躲,不敢直視白闵月。
清欣則是見自家小姐這麽強打着精神要聽清寒把事情說完,這清寒還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竟然還在這裏猶豫不決的,讓小姐在那裏等着,她有些不滿的推了推清寒,示意她趕緊繼續說,不要再繼續拖着時間了。
清寒隻好看了看站在身邊的清欣,再看了看自家小姐,聲音極低的繼續道,“還請小姐恕罪,奴婢可能做錯了一件事。那時二小姐正是含着楊二公子的那處,奴婢打暈了楊二公子之後,二小姐因爲奴婢的突然出現将楊二公子的那處咬斷了。”
白闵月本來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她說的又實在是太小聲了,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她所說的那處是哪處,隻是意識中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便揮了揮手,表示無大礙之後,她的眼睛實在是睜不開了,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同于她的沒有聽清楚,清欣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她有些詫異看着清寒,同時顧慮到自家小姐在此處休息的原因,小聲地問了一句,“你是說男子的命根子那處?”
清寒本見自家小姐竟然沒有責怪自己,想來應該也沒有什麽大事,松了一口氣,聽清欣這麽問自己,便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那處。
清欣覺得有些惡心,便帶着清寒離開了寝宮,省得污了自家小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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