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奇怪的問道,“小姐,你在幹什麽呀?幹嘛用手拍自己的臉啊,是哪裏不舒服嗎?”
“咦?”
“小姐,你的嘴巴好像有點腫啊!”
清歡指了指白闵月的嘴唇奇怪的問到。
白闵月聽見清歡這麽問她,她尴尬地說道,“啊,沒…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就是剛才醒來覺得臉有點燙。”
“所以才照了一下鏡子看看我的臉是不是很紅。”
又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可能是我睡着的時候被小蟲子咬的吧?白闵月心虛地說道。
“哦。清歡點了點頭。那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嗯。”
……
涼譯榕回到涼府以後,就讓離風給他拿一壺酒。
離風邊去拿酒邊奇怪的想着,二爺這是怎麽了?
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喝酒了?
他把酒端到書房以後,低着頭往杯子裏倒酒,這才擡起頭來說道,“二爺,酒倒好了。”
涼譯榕揮了揮手讓他下去,這才走到桌子旁邊端起酒杯。
他輕輕抿了一口酒,俊眉輕蹙,似乎對酒不太滿意,微微屈指,白玉杯輕輕貼着唇瓣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舉止說不出的雅緻,道不盡的尊貴。
沒過一會一壺酒就見了底。
涼譯榕回想起剛剛在碧落閣的那一幕,眸光微深,輕輕低笑一聲,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似乎在回味剛才的那一幕。
……
雲芳閣
因爲上次被白闵月打臉以後,白瑾夕一直想要報複回去。
還有上次五皇子約她去遊湖,她假裝推脫說等爹爹好了之後再去,爹爹好像好的差不多了。
一會派人去給五皇子說一下明天就可以去遊湖,然後把白闵月那賤、人也帶上,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把她給整死。
這樣誰都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白瑾夕想到這就坐不住了,她快速走到楊氏居住的甯月閣裏去找了楊氏。
就看見楊氏和上次抓白闵月的那個黑衣人在那說話,白瑾夕急忙提步走了過去。
“娘,夕兒有事要和你商量。”
楊氏正在和那個黑衣人商量,怎麽把白闵月給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殺了。
就見白瑾夕急沖沖地跑進來。
楊氏的眉頭一皺,她用手捏着眉心,歎了口氣說道,“夕兒,娘給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這麽冒冒失失的。”
“你怎麽就是不聽呢!說吧又有什麽事要和娘商量啊?”
白瑾夕走過去挽住楊氏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娘,我下次會注意的,那不是在娘面前才這樣嗎。”
那黑衣人見二小姐要和夫人商量事情,就低着頭恭敬地對楊氏說道,“夫人,那屬下就告退了。”
楊氏眼神閃了一下道,“沒事,你就留在這裏吧!”
白瑾夕也點了一下頭說道,“嗯,可能我的計劃需要你來做呢!”
接着白瑾夕就對楊氏說道,“娘,前幾天五皇子不是約我去遊湖嗎,我當時沒有答應,推脫說等爹爹身體好了以後再和他去遊湖。”
“現在爹爹的身體好像都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想借着和五皇子遊湖把白闵月那不要臉的小賤、人也約着一起去。”
“我們再想個辦法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那裏,到時候也有五皇子給我們作證。”
“那豈不是又解決白闵月這個心頭大患,還讓五皇子愛上我。”
“娘,你覺得可不可行?”
楊氏沉吟了一會,她低着頭伸手揉了一會太陽穴,這才擡起頭來面色沉郁的看着白瑾夕開口道。
“好,我們今晚就想一個好辦法來對付那個臭丫頭吧……”
白闵月在清歡的伺候好梳洗以後,就這奔鎮北侯居住的院落去看看爹爹在幹什麽?
剛一進去就看見雷影扶着爹爹在花園裏慢慢悠悠的走着。
白闵月放慢腳步輕輕的走了過去,她來到鎮北侯的北候悄悄地伸手準備吓一吓爹爹。
沒想到還沒靠近呢就聽見鎮北侯爽朗的聲音,“月兒,鬼鬼祟祟在後面幹什麽呢?
白闵月不由得洩氣,走到鎮北侯的前面看着他說,“爹爹,你怎麽知道我在後面呀?”
鎮北侯伸手摸了摸白闵月的頭,“别忘了你爹爹是幹什麽的,這點小伎倆還能瞞得住爹爹嗎。”
“調皮了啊!還想吓你爹爹。”
白闵月氣得嘟了嘟嘴巴,她挽着鎮北侯的胳膊搖了幾下說道,爹爹女兒就是想和你開一個小玩笑而已。”
鎮北侯見大女兒這樣,不由得笑出聲,“噗!真是個傻丫頭。”
大女兒難得這麽有童心鎮北侯覺得欣慰極了,“對了,爹爹就是要你開開心心的。”
“不要經常冷着臉,要經常笑笑知道嗎。”
白闵月笑着點頭,“嗯,我知道了爹爹,我會經常在你面前笑的。”
父女倆說說笑笑的逛着花園。
白瑾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幅畫面,她看着白闵月的背影,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想要把白闵月生吞了。
白瑾夕瞪了白闵月一會,心裏就想着,白闵月,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白瑾夕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她掩去眸底的瘋狂和嫉恨,卷着溫柔的笑意走了進去。
“爹爹,夕兒來看你來了。”
然後提着裙子小跑到鎮北侯的身邊。擡起頭笑吟吟的說道。
“姐姐,你也在爹爹這裏呀?”
我還想着看完爹爹再去找姐姐你去呢!”
白闵月冷冷的看了白瑾夕一眼,“你過來找我做什麽?”
白瑾夕嬌羞的小聲笑了一下,“前幾天五皇子不是來看望爹爹嗎!”
“五皇子當時約了我去遊湖,但是我想着爹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我給推脫了。”
“想着等過幾天爹爹身體好些了,在和殿下去遊湖,畢竟殿下約女兒拒絕不去總是不太好。”
“所以我就來和爹爹說一下,還有我畢竟是個女兒家,一個人和殿下去遊湖的話終歸不太好。”
“所以就來約姐姐和我一起去遊湖,姐姐你就和夕兒一起去好嗎?”
鎮北侯看着二女兒的眼神有些複雜,五皇子約她們去遊湖,肯定是沒安什麽好心的。
那個人表面看起來溫潤如玉,可是背地裏卻是兇狠毒辣,就連大女兒都不喜歡他。
可是這個小女兒每次提起他的時候都是一臉嬌羞,看來小女兒是中意五皇子的。
甚至楊氏也想要小女兒嫁到五皇子府吧。
他歎了口氣,“夕兒,五皇子是約你一個人去遊湖的嗎?”
“你娘也是同意你去遊湖的嗎?”
“嗯。白瑾夕一臉嬌羞的點頭。”
白闵月冷笑的看着白瑾夕,眼裏全是嘲諷,她冷冷開口道,“你一個人去和五皇子遊湖吧!”
“爹爹身體還沒完全好,我要在家照顧爹爹,就不打擾你們了。”
“至于你說的你一個人去不太好,那你可以帶上你的好姐妹一起去啊,我想她們肯定會樂意至極。”
白瑾夕急了,她連忙道,“不是的姐姐,上次五皇子也順便提了一下姐姐的,夕兒想着殿下大概是想着我們是親姐妹,所以一塊去的。”
“姐姐你要是不去,殿下會有點不高興的,畢竟殿下上次來看了爹爹,而且還送了那麽多補品。”
“我就是想着這次我們姐妹倆約殿下去遊湖,就是還他的人情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而且,姐姐你一直都在照顧爹爹,都好久沒有出去玩了,這次就趁這個機會出去轉轉就當散散心。”
白闵月聽完白瑾夕的話,頓時心裏警覺起來,她眯着眼睛打量着白瑾夕,見她緊張的手指握在一起。”
白瑾夕這朵僞白蓮是一心想要嫁到五皇子府的,平時慕承炀那人、渣多看她一眼,白瑾夕那眼神都恨不得吃要吃了她似的。
現在卻一直邀請她和她一起去去和慕承炀去遊湖。
呵!要是沒鬼的話她白闵月還真是不信了!
說不定這次白瑾夕和楊氏會在去遊湖的路上或者船上,弄了什麽陷阱等着她跳下去吧!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這次她不去的話,那麽下次她們還會想外招來對付她。
幹脆就趁着這次機會把楊氏身邊的那個高手給除掉。
斷了楊氏的左膀右臂,看她們以後還敢嚣張不嚣張。
想到這白闵月就故意的沉默不語,最後就勉爲其難的說道,“好吧畢竟你一個女兒家和外男遊湖不太好,那姐姐就陪你去吧。”
白瑾夕一直緊張的看着白闵月深怕她不答應,現在聽到她答應去了,她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眼睛一亮,整個人都散發出喜悅的光芒,“姐姐,你能和夕兒一起去遊湖,真是太好了。”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了,畢竟那是皇子,我們鎮北侯府不能失了禮數。”
說話以後就看向鎮北侯,“爹爹,夕兒先下去準備了,你要好好吃飯喝藥哦!”
“等夕兒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說完就給鎮北侯行了一個禮,就往雲芳閣走了。
鎮北侯對着白瑾夕的背影歎了口氣,“唉!你這個妹妹真的是被楊氏給教壞了。”
“也都怪爲父,一直在外面打仗,沒有好好的關心你們姐妹倆,害得你在侯府的日子不好過,你妹妹卻變成這樣!”
白闵月看着鎮北侯自責的樣子,心頓時痛了。
她挽着鎮北侯的胳膊說道,“爹爹,你不用自責的,你在外面打仗已經很辛苦了!”
“又怎麽會顧得上家裏呢!”
“至于白瑾夕,爹爹又怎麽知道她白瑾夕是被楊氏教壞了呢?”
“這人要是善良的話,那怎麽都是善良的,可是底子惡毒的話不用别人教那都是惡毒的。”
“所以爹爹不要把什麽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唉!”
鎮北侯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然後對白闵月擺了擺手說道,“好了,爹爹也逛的差不多了,回去吧!”
“對了,讓雷影扶我回去就行了,你回碧落閣去準備準備吧,你妹妹說的對,畢竟那是皇子,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好的爹爹月兒知道了,那你慢點走,回去以後别想太多啊。”
雷影扶着鎮北侯往他居住的院落慢慢的走去。
白闵月看着爹爹那偉岸的背影,在心裏不禁暗恨。
白瑾夕,楊氏你們兩個真是該死!居然害爹爹傷心,我白闵月這次一定要讓你們不死也得扒一層皮!
之後白闵月就提腳往碧落閣方向走去。
回到碧落閣,白瑾夕的貼身丫鬟帶着幾個二等丫鬟,手裏捧着托盤來到她的跟前。
“奴婢給大小姐請安,大小姐萬福。”
白闵月揮了揮手讓她們起來,“你們來我這裏是幹什麽?”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是俸了我們二小姐的命令讓奴婢給大小姐送衣裙過來的。”
“這是小姐前幾天在巧手閣定做的留仙蝴蝶裙,小姐也給大小姐也定做了一件。”
白闵月的眼神閃了一下,她對着白瑾夕的丫鬟道,“那好吧,替我給你家小姐說一句,就說我這個姐姐謝謝她了。”
清歡走過來接了丫鬟手中的托盤。
那丫鬟就帶着幾個二等丫鬟走了。
白闵月看着她們的背影不由得冷笑出聲,眼裏全是嘲諷。
她諷刺的微微勾唇,還以爲我白闵月猜不到你們的把戲嗎。
“叫清檀進來檢查一下這些衣裙。”
清檀進來以後給白闵月行了一禮,這才認真的檢查起來白瑾夕差人送過來的衣裙鞋襪。
不得不說白瑾夕定做的這套留仙蝴蝶裙确實漂亮,鞋子也是定做的非常好看!
鞋子用的淡青色的鞋面,繡着湖波垂柳,不得不說的是這雙鞋子很對白闵月的胃口。
清檀拿着其中一隻鞋子左右翻看了一番,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晃眼,不經意間竟看到鞋面銀線裏閃着異樣的碎光。
“小姐,有發現。你看這隻鞋面的線閃着一些不同顔色的光。”
“這就說明這線是提前泡了藥的!”
“白瑾夕倒是姐妹情深。白闵月勾起紅唇,透着邪魅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隐匿在深處的寒光。
“可惜,就是太蠢。”
清歡緊張地問道,“那小姐怎麽辦啊?這鞋有毒,說不定這裙子也有問題!”
“我們明天還要穿這套二小姐送過來的裙子和這雙繡花鞋嗎?”
清檀拿起那套裙子說道,“這條裙子沒有問題,有問題的隻是這隻鞋子而已。”
“這就是她們的高明之處,要是不仔細檢查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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