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炀聽了黑衣人這樣說,眼神裏充滿了猶豫,他好不容易和白闵月碰到了一起。
白闵月還吃了他加了料的烤肉,現在他如果走了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想到這慕承炀就堅定地說道,“本王怎麽會丢下白闵月獨自離開呢!”
“你們要想傷害白小姐那就先打敗本王吧。”
那些黑衣人見慕承炀這麽不識擡舉,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視一眼說了一句,“上,把白闵月給抓過來。”
就舉起手中的劍殺氣騰騰的沖了過來。
“想要帶我走啊?那可就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闵月也舉起手中的劍朝那些黑衣殺手狠狠地劈了過去。
兩方人馬瞬間就就打在了一起。
風吹過,卷起了漫天紅葉。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滿了凄涼肅殺之意。
這時一個黑衣人舉起劍向白闵月的頭頂砍來,白闵月急忙舉起手中的劍用力一推,把黑衣人擋了回去。
而後白闵月手腕一轉,向黑衣人小腹橫刀砍去一個怎料此人輕功了得,輕輕一躍,跳到了白闵月的身後。
穩穩落地,就着落地時的緩沖蹲下,揮刀向白闵月的小腿刺去白闵月一轉身,持劍由下往上一挑,挑開黑衣人的劍。
劍鋒忽地轉而向黑衣人脖頸揮去,黑衣人不慌不忙,不斷轉動手腕,架開白闵月又快又狠的劍法。
并不斷向後邁步白闵月察覺此人内功深厚,持劍的虎口被震的發麻旁人看了隻以爲是白闵月在進攻,實際卻連接招都有些手忙腳亂。
白闵月虛晃了一招然後就退了開來,這黑衣殺手真的好厲害!
稍微休息了一會,白闵月然後又提起劍沖向黑衣殺手。
慕承炀那邊也在厮殺。清揚她們也接連甩出暗器刺向黑衣人。
不一會那些黑衣人不斷的倒下。
血紅色的腥味彌散在枯樹枝上。剛剛消散的哀鳴和劍影又在風中綻開,堆積的殘體猙獰而可怖,濃重的氣息讓人幾乎窒息。
此刻,雙方的帶來的人都已隕半,慕承炀手下也折損了不少。
慕承炀的臉簡直陰沉的快要滴出墨來了,這些倒下的人可都是他費勁培養出來的高手啊。
就這樣被這些黑衣殺手給解決了,而且白闵月他都還沒得到手呢,就這樣被她拖累的損失了這麽多屬下。
清欣她們也受了不少的傷,就連白闵月也被眼前的黑衣高手刺中了好幾劍。
白闵月因爲被黑衣高手刺中了胳膊,所以手沒有之前那麽靈活,差一點就被黑衣高手把手給砍斷了。
幸虧她往旁邊一閃,這才堪堪避過這一劍。
但是後面黑衣人再次刺過來的劍以後,白闵月避不過去了。
突然出現一個蒙面人他伸出手往黑衣高手的被用力的揮了一掌。
黑衣高手感覺到了危險立馬放棄刺向白闵月這一劍,然後往旁邊一躲,這才避免了被打傷的下場。
那蒙面人見黑衣人避開之後緊接着又抽出手中的大刀向黑衣高手砍了過去。
兩人就打在一起。白闵月見這蒙面人出現,立馬長出一口氣。
這人是爹爹安排在暗處保護她的,是爹爹的另外一個暗衛,是雷影的師兄追風。
白闵月見爹爹的暗衛,和那黑衣高手兩人的武功都不分上下。
白闵月看了一會就加入了清欣她們的打鬥,有了白闵月的加入清欣她們覺得瞬間輕松許多。
那黑衣人見他帶來的人越來越多的倒下,心裏頓時急了。
高手過招如果一分神那就是給對手的機會,追風見黑衣高手分神立馬在他心口是狠狠地拍了一掌。
“噗!”
那黑衣高手吐了一大口血,後退了幾步,突然他眼神一閃臉上帶着一絲狠辣。
就朝着在那打鬥的白闵月撲了過去,追風見他朝大小姐撲過去,急忙追過去朝他後背重重的揮了一掌。
那黑衣高手甯願被追風拍死也要朝白闵月撲過去。
白闵月正在斬殺一個黑衣人呢,她察覺到危險回頭一看,那黑衣高手就朝她心口重重的拍了過來。
把白闵月打落的掉下懸崖,清欣她們都來不及伸手援救。
“大小姐,追風目眦欲裂,狠狠一掌把黑衣高手給拍死。然後撲到懸崖邊上往下面一看。”
下面全是濃濃的薄霧,什麽也看不見。
“小姐,清欣她們也撲倒在懸崖邊上,撕心裂肺的喊着。
就在這時林子深處沖出一道殘影,也跟着跳了下去。
追風他們隻看到背影是一個男人,并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慕承炀把最後一個黑衣殺手殺了以後,見白闵月被那黑衣高手打落懸崖,立馬撲到懸崖跟前。
往下面一看,頓時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摔下去那可是粉身碎骨啊!
慕承炀的心狠狠地往下沉了沉,可惜了!不是說他多麽的舍不得白闵月,而是因爲如果白闵月死了那麽他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不就白費了嗎。
不過這鎮北侯府的大小姐沒了,還有一個二小姐,而且那個還對他有意思。
之所以對白闵月無數次的獻殷勤,無非就是他隻是想征服白闵月而已。
慕承炀看着趴在懸崖邊上哭的撕心裂肺的清欣她們,那雙算計的眼睛頓時閃了一下。
白闵月這幾個丫鬟倒是挺忠心的。
隻不過就是跟了一個短命的主子,唉!可惜了。
不過雖然白闵月死了,但是該做的戲他還是要做,想到這裏慕承炀就一臉沉痛的單膝跪在懸崖邊上。
“都怪本王沒有保護好白小姐,才讓這個黑衣殺手把白小姐打落懸崖,本王真是該死。”
“本王這次回去怎麽給鎮北侯交代啊!不行,一定得想個辦法下去找找白小姐。”
“這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啊!來人呐,慕承炀的屬下趕緊站出來,“屬下在。”
“帶一些人下去找白小姐,一定要找到她。不然你們就不要來見本王了。”
清欣她們聽了慕承炀這樣說,這才反應過來,對啊!她們仔細找找懸崖邊上看有沒有下去的路啊。
一定要找到小姐,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
白闵月是被一陣劇痛給疼醒的,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
發現她身處在一個山洞裏,她勉強掙紮起來,“嘶!一活動就渾身劇痛!”
這時外面就響起腳步聲,然後鑽進來一個人,白闵月這才看清他的樣子。
“二爺,怎麽是你!”
白闵月一聲驚呼!涼譯榕撇了她一眼,“不是本太傅那會是誰?”
“二爺,是你救了我嗎,我不是被黑衣人給打下懸崖了嗎?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白闵月疑惑的問到?
涼譯榕深沉的眸子泛着一抹淡嘲,薄唇微勾,他冷淡出聲,“這裏是懸崖底下。”
“你掉下來的時候,正好掉在了峭壁上的一棵樹上,這才沒摔死你。”
“至于本太傅跳下來是因爲救你這個蠢貨。”
白闵月聽了涼譯榕的話,頓時覺得有點委屈,這次來了這麽多殺手,而且她也沒想到那個黑衣高手情願被追風拍死。
也要撲過來把她給拍落懸崖,就這麽要緻她于死地。
她低着頭在那小聲的嘀咕,“我也不知道那黑衣高手會甯願自己被追風拍死也要把我給拍下懸崖啊!”
涼譯榕見白闵月低着頭在那小聲的嘀嘀咕咕的,因爲低着頭睫毛顯得特别長。
長長的睫毛低垂着,似乎每一下細微的顫動,都輕輕地,猶如羽毛。
涼譯榕覺得白闵月的睫毛就像一片羽毛,弄得他心裏癢癢的。
他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走到白闵月的旁邊蹲了下來,“你的背剛才掉下來的時候被樹枝刮傷了。”
“要上點藥,不然以後會留疤的,所以我現在要給你上藥明白嗎?”
“而且會有點痛,因爲傷口可能已經粘在你衣服上,等會會很疼知道嗎?”
白闵月看了一眼蹲在她旁邊的涼譯榕,咬着牙小聲的說道,“沒事,二爺你盡管上藥就是了,就是麻煩二爺了。”
“那好。涼譯榕把放在小腿上的匕首拿出來,輕輕地割開黏在傷口上衣服。
然後把瓷瓶裏的藥粉輕輕的撒在白闵月後背上的傷口上。
“嘶!”
藥粉撒在傷口上有點疼,白闵月忍不住輕哼一聲。
涼譯榕聽見白闵月的聲音,眉頭微蹙,加快手裏的速度。
白闵月緊緊咬着嘴唇,緊緊的撰住拳頭,潔白的額頭上留了好多密密麻麻的細汗。
過了好一會涼譯榕才給白闵月的後背上好藥,他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披在白闵月的身上。
又從懷裏掏出帕子溫柔的給白闵月擦汗。
白闵月虛弱的靠在石壁上。涼譯榕見她的嘴角都破了,可見剛才是有多疼。
涼譯榕的心微微有些疼痛,他伸出手輕輕地扳住白闵月的腦袋往他肩膀上靠。
“閉上眼睛先休息一會。”
“嗯!”
白闵月嘴裏發出的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
慕承炀派了一些屬下去找白闵月,另一批去打獵物,他才不會因爲找白闵月而耽誤他得第一名呢!
要是得了第一名的話,得到父皇的條件那對他來說那就更上一層樓了。
快天黑的時候,慕承炀的手下風塵仆仆的趕到他的身邊,“殿下,還是沒找到榮輝公主。”
慕承炀揮了揮手說道,“派人去給父皇禀報,兩個人繼續找白闵月。”
“剩下的跟本王去打獵物。”
皇上正在和皇後還有大公主聊着天呢,就聽見大總管進來禀報說五皇子的手下求見。
皇上讓人進來,慕承炀的手下進來恭敬地跪在地上,“屬下參見皇上,我家殿下讓屬下來禀報皇上。”
“鎮北侯府的榮輝公主白闵月遇到刺客,被刺客拍落到懸崖底下去了。”
“那懸崖深不見底,榮輝公主可能已經遇到不測了,但是殿下還在派人找,說是要找到榮輝公主的屍體。”
“要給鎮北侯一個交代。”
“什麽!”
皇後娘娘突然聽到白闵月遇害的消息,驚得站了起來。
就連大公主也驚呼一聲!
皇上在聽到白闵月掉在懸崖底下去,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他臉上呈現出震怒,“真是豈有此理,天子腳下,居然還有刺客刺殺朝廷重臣的家眷,還是朕親自冊封的公主。”
“朕看這些人是活的不耐煩了,給朕查狠狠地查,一定要查出是誰幹的。”
接着就對坐在旁邊的丞相說道,“丞相,這件事你來查,一定要查到誰是兇手。”
“是,老臣遵旨,丞相那雙老眼裏瞬間流漏出精光。
皇上接着對大總管說道,“多派一些人去找榮輝丫頭的屍體,就算是人不在了。”
“也要把屍體給找到,還有去通知鎮北侯府,就說他們大小姐遇害了。”
“是,老奴遵旨。”
大總管下去安排去了,丞相也着手去查誰刺殺的白闵月。
這邊鎮北侯府就炸鍋了,尤其是鎮北侯他聽到大總管派來的小太監說他的大女兒被刺客拍下懸崖去了。
頓時震怒,也不敢相信,但是這個小太監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還說皇上已經派人找他女兒的屍體了。
丞相也派人查到底是誰刺殺了他的女兒。
鎮北侯連忙派人去皇家狩獵場去找女兒,就連他也親自去了。
他們這邊雞飛狗跳的,一個個的都忙着去找大小姐。
而雲芳閣呢!白瑾夕頂着一臉的紅疙瘩在那仰天大笑。
“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白闵月這個賤、人終于死了。”
“死的好啊,這個賤、人還死的這麽慘,粉身碎骨的,身上連一塊好骨頭都沒有。”
“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楊氏也一臉的興奮,她幸災樂禍的說道,“老天爺還是有眼的,知道我們讨厭這個小賤、人,就讓她去見她那死鬼娘親了。”
“聽說她是被人刺殺,然後才被打落懸崖的,真沒想到也有人讨厭白闵月啊。”
白瑾夕笑完之後,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紅疙瘩,“雖然白闵月這個賤、人死了,但是我臉上的這鬼東西要怎麽才能消去呢。”
“難道我就這樣頂着這張臉一輩子嗎?”
楊氏安慰的說道,“夕兒,娘已經差人去找神醫了,一定會治好你臉色的紅疙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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