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技術問題。”
姜瀾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他的心情已經差到不想掩飾，這誰都看得出來。
“我們這邊缺少世網娛那種程度的技術支持，不過這裏畢竟是我們的地盤，基本的東西還是可以做到的。”
重案組組長帶着兩個人離開了臨時劃分出來的病房，來到了一個數據中心。
“這裏是我們現在有的所有監控視頻錄像。”
姜瀾冰冷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意。
“總算我還認識一個想把事情做好的人。”
然後他耳邊傳來了局長的聲音。
“沒辦法，最近日子不好過，各路謠言傳得到處都是，搞得好像他們比我們還關心這事情一樣。”
“辛苦了領導，其實你們這邊是替我背鍋，上面說話估計很難聽吧。”
“嘿嘿，你小子！”
局長轉過身看着姜瀾露出了一臉玩世不恭的笑。
“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看樣子在那邊當領導當得挺舒服啊！”
姜瀾笑笑，随着姬青伸伸手：“這是姬青，就是那個最早的異能者。我們辦公室一共才三個人，另一個是世網娛的聯絡員，要說領導當得怎麽樣，應該算是可憐兮兮吧。”
局長笑笑，沒有再說什麽。
“你先看看這些錄像。”
這裏有完整的事發過程，當時各個角度所有的錄像，姜瀾坐在桌子前面，安靜地把所有的記錄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
局長點點頭。
“從我們拿到這些東西之後，所有人都覺得不太對，但就是沒人說得清楚到底是爲什麽。”
“應該是，太眼熟了吧。”
姜瀾無奈地搖搖頭。
局長歎了口氣：“這件事也是夠邪門了。”
相比姬青奇迹一般的瞬移，和之前林愛國神明一般強大而毫無破綻的表現，視頻監控中的兩個人顯得十分樸素，他們隻是表現出了超人的力量與敏捷，嚴格來講，甚至并沒有超越人類極限：現行的頂尖外骨骼系統已經能夠讓經過訓練的戰士做到這種程度的動作。
“你們覺得……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目前來看，我們懷疑是外骨骼。”
姜瀾點點頭。
“外面還沒有太多消息流傳，到底是怎麽回事？”
“按照上面的意思，我們封鎖了消息，現在的話，我們這邊壓力不是太大，因爲有人比我們着急。”
“那就好。”
姜瀾歎了口氣。
“這件事很麻煩，我估計背後的人是故意想把事情鬧大。”
“對，有這個可能，不過現在你看，要是異能者呢，那就是你首當其沖，如果是外骨骼，那也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自然有大廠子負責，我們這邊壓力小多了。”
姜瀾笑笑：“這算是禍水東引啊。”
局長也笑了：“不過真要是你說對了，那最後一定還是會需要我們幫忙遮掩消息找借口的，你那邊世網娛不靠譜，以後麻煩還多着呢。”
“沒辦法，世網娛嘛。”
“我們家裏的事情，隻要碰上别人家的人，就麻煩不斷。”
局長意有所指：不僅是世網娛内部的問題，而且，這兩個新出現的異能者，都是外國人。
他們都是明顯的歐羅巴人種，頭發顔色很淡，雙眼是藍色。
“這也沒辦法。”
姜瀾沒有再說什麽，這個問題不是他們這個身份的人可以在公共場合讨論的類型。
“應該不是外骨骼，一般的外骨骼确實不會很明顯，但是他們用的這種明顯很強，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來。”
外骨骼，或者動力裝甲，這一類原理相同的東西，相當于肌肉，力量越強，外表看上去就越明顯。目前主流的外骨骼已經在實用與娛樂方面都很流行，基本上任何地方都可以見到使用娛樂型外骨骼的人，不過像視頻中這種程度的外骨骼仍然很少見。
目前爲止能夠達到這種力量的外骨骼要麽是在自動化工廠中用于生産大型的産品，要麽就是在軍用方面，民用娛樂型的根本就沒有。也因爲這樣，所有能夠達到這種力量的外骨骼，都不會有漂亮或者隐藏型的外形設計。
“确實應該不是，我都不知道他們要怎麽把這麽強大的外骨骼隐藏起來。”
……
“對了，我聽說現在世網娛也插手外骨骼了？”
李群點點頭：“剛剛才上董事會正式确認。這是很久以前就啓動的項目，主要是用于娛樂的外部輔助，因爲看上去太明顯，所以一直都被擱置，不過不久前有了突破性進展，董事會幾乎是全票通過了。”
“日程排得很緊？”
“下個月就要上線第三世界，這算是一次慶典，上面也很關注，而且，始終有人希望人們能從第二世界回到現實，所以很微妙地，當時這個計劃幾乎是所有人都在支持。”
“爲什麽我這邊的事情就從來沒有那麽順利？”
“你要知道，有的事情是爬山，最後呢，可以得到什麽，有的事情是爬坑，最後隻不過是回到原地，對于大多數人而言，後一種事情絕對是唯恐避之不及。”
衛清笑笑：“所以我現在就是永遠呆在坑底的那個人？”
“想要走得更快，就要付出更多，我們都希望你能走得更快一點，而且，多經曆一些事情總是好的。”
“有那個黑客在，現在的世網娛真的安全嗎？”
“你看，如果不是你，那我就會告訴你，世網娛的所有決策都是由股東大會确定的。但既然是你，那你就應該明白，就算前面是深淵，世網娛也不能停下腳步。”
“我們必須讓整個世界看到未來。”
衛清搖搖頭：“對于這麽重要的一個東西，内部放下那麽多反對者實在太可笑了。”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可笑的東西，僅僅因爲出現得早，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存在。抱怨沒有意義，我可以跟你談論事實，但這并不會改變什麽。”
“我隻是有點擔心，世網娛不知道那些東西有多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