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放對于世網娛的不滿幾乎人盡皆知，當然沒有人會因爲這個把他怎麽樣，不過在當時，他是最好的工具。”
“我也不知道張放具體用了什麽辦法，不過我能調出世網娛的内部資料，約翰·蓋茨的興趣愛好和普通的男孩沒有區别，也無非就是遊戲之類的。”
“結果約翰·蓋茨後來真的接受了爲世網娛構建防護的項目，我就順理成章地加入了項目組負責日常工作，那算是非常悠閑又重要的工作，對于我在世網娛内部的計劃很有幫助。不過和約翰·蓋茨搞好關系這種事情還是算了，數學家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生物。”
“我沒想到的是，最後史密斯·斯圖亞特會牽扯進來，以一個學者的身份，想要改變全人類的想法，他已經不适合繼續做研究了，不過當時我完全沒有想到。張放當然唯恐天下不亂，他會告訴斯圖亞特教授世網娛内部的消息我不奇怪，隻不過，當時的教授已經失去理智了。”
“而且約翰·蓋茨完全對教授沒有防備，對于他而言，有些事情順手就可以做到，隻不過懶得做，而教授讓他幫忙的話就願意忍受一下麻煩。結果約翰·蓋茨給教授留了幾個漏洞，讓他在世網娛内部暢行無阻，甚至還對量子超級計算機産生了興趣。”
“關于量子超級計算機的底層命令我早就知道，隻能說那是人類現在科技還無法觸及的極限，但是我從來沒敢自己修改底層命令，因爲可以直接幹涉現實，後果沒有任何人能夠承擔。”
“結果教授和約翰·蓋茨一起，直接制造出了異能者。總而言之，對于已經失去理智的教授，還有從來不在乎常識的數學家而言，敬畏這種東西完全不存在。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結果，要有人承擔責任。”
“我最早向高層提交了報告，當然，他們置之不理。這在我預料之中，也正是我希望的結果。之後我找了姜瀾，他是那種……責任心過于旺盛的人，古典主義的好人。雖然他離開世網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願意幫我的忙。”
“之後我就開始準備組建一個新的部門，世網娛内部對我一路大開綠燈，全力支持。因爲在他們看來，我這是吃力不讨好，等到我去了新的部門，就再也回不來，永遠不會和現在的高層争權奪利了。”
“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姬青無奈地歎了口氣：“我不知道。”
每個人說到姬青獲得異能之後就會來這麽一句，但是實際上很多事情姬青根本不知道。
“第一個異能者是誰我并不知道，不過看教授和約翰·蓋茨的反應，應該是在他們絕對掌控之中的某人，甚至可能是兩個人中間的某一個，不過看樣子他的異能并不實用，所以後面約翰·蓋茨和教授才會嘗試制造第二個異能者，才會有你的出現。”
“我沒有想到的是，在你出現之後，上面會出面。他們擁有絕對的力量，所以之前隻是計劃的新部門很快就組建完成，而且最後确定的負責人也是我之前希望的人選，姜瀾。”
姬青看了衛清一眼：“因爲姜瀾好說話？”
“因爲他有能力，而且從來隻會做正确的事情。”
“你以爲，當異能者的存在被曝光之後，我還會支持斯圖亞特教授和約翰·蓋茨他們？從一開始，我的目标就是掌控世網娛，說是權力欲望也好，說是事業心也好，從來沒有改變過。而異能者的出現，對于世網娛是嚴重的打擊，我當然會利用這個變故爲自己鋪路，但也絕對不會損害世網娛。”
“不過你的出現是個意外，之後發生的一切，幾乎都不在我的計劃之中。但是結果都對我有利，姜瀾和你一起，阻止了所有異能者，而每一次異能者的出現，都會讓天平傾斜一點。最後你看到了，上面徹底放棄了舊的世網娛，準備一次性完成重組。”
“我之前已經得到了消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重組之後的世網娛，我們三個，應該都是最高層之一，姜瀾甚至可能會是總裁。”
姬青擡起手打斷了衛清：“停，好了我知道了。那麽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覺得現在史密斯·斯圖亞特教授最有可能在哪兒？”
“一個很容易就能被發現的地方，你知道現在大部分人都在睡覺，而天一亮，所有人起床的時候，教授會讓所有人看到他的宣告，這是最穩妥的辦法，無論是誰，都會這麽選。”
姬青點點頭，他心裏開始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好了，你回去吧。”
姬青站了起來。
“什麽？”
“這裏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所說的所有話我都沒有聽到，你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
衛清愣了一下。
“我不希望姜瀾知道今天的事情，而且，說到底現在我其實并沒有做決定的權力。”
說完，姬青就站了起來，準備切斷虛拟投影。
但是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不，衛清暫時還不能走。”
“姜瀾！”
姬青詫異地轉身，然後切斷了虛拟投影。
“你……”
姜瀾看上去狀态還可以，雖然有點疲憊，但至少比他旁邊快要撐不住的局長好多了。
“我剛好醒了，就過來看看。”
“其實你沒必要來。”
姜瀾搖頭：“我和衛清還沒有結婚，避嫌不成立。”
“随便你了……”姬青歎了口氣，“我們現在沒時間說這些了，那位史密斯·斯圖亞特教授到現在都不知所蹤，而且所有人都确定他是要靠着新的異能搞個大新聞，甚至可能天亮就會來，可是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我剛到，還有兩個人他們說的，能不能讓我看看？”
局長點頭，然後一邊的警員拿過來了記錄，姬青順手也把教授的記錄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