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院子之後,就是取材做木工,蘇小小把這事全程交給胡天寶負責,同時給了他一張現代化家具的圖紙,所需要的材料什麽的也都是由他看着辦,所以胡天寶當天回來就找了幾個村民一起上了山,準備選好木材盡快趕制家具出來。
一下子打制這麽多家具,蘇小小的圖紙也很特别,胡天寶一個人忙不過來,叫了幾個平時跟他一起做木活的工匠一起做,忙忙碌碌的。
蘇小小也沒有閑着,民以食爲天,以後在平豐鎮遲早是得有一門生意才能維持生計,不如現在就開始,她在家拿着幾袋面粉照着現代人的吃法研究怎麽用現有的食材做出更好吃的美食。
到底做什麽好吃,又有特色,還不容易吃膩,價格也得平價呢,蘇小小在家琢磨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對于秦如如煙胡喜梅幾個來說,蘇小小做什麽都是最好吃的,因爲她們壓根就沒吃過,但是蘇小小知道,她要考慮的更多,做生意就得看消費者,得有人買得起,還能長期賣的。
想了半天想不出來,蘇小小就端着一家人的衣服去外面洗,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想得出來。
蘇小小一路想得出神,究竟要做些什麽去買會比較好呢,她一時拿不定主意。
陳嬌嬌在胡家村造了幾天的謠,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村裏很多婦人開始是不相信她說的話,不過經過她幾翻的捏造,村民不由的信了她的說詞,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本事在鎮上置辦得起院子,多半是在外面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原本對蘇小小給村民帶來楊梅收益一事又因此失去了信心。
村民們相信了還不夠,一定要讓胡大牛認清蘇小小就是個狐狸精,讓他再也不能對她有任何的幻想。
陳嬌嬌貓在胡家院子好半天,一門心思想着如何讓蘇小小當衆出醜,又讓胡大牛對她失去興趣。
陳嬌嬌悄悄的跟在蘇小小的身後,見蘇小小心不在焉,她突然從背後蹿了出來,大着嗓門酸溜溜的道,“喲,這不是咱們村的大紅人嘛?”
蘇小小吓了一跳,臉上尴尬的很,手上的木盆咕噜一聲掉在地上,不一會就滾到水裏。蘇小小正要彎腰去水田裏撿衣服時,陳嬌嬌趕緊從背後踹她一腳,蘇小小一股腦兒撲倒在水田裏,吃了滿嘴的泥,渾身濕透!
陳嬌嬌站在邊上氣定神遊看着狼狽的蘇小小哈哈大笑,見不遠處胡大牛好像過來了,她趕緊止住笑聲,瞪着蘇小小。
蘇小小被摔得滿身是泥,撿起田水裏的衣服,眼淚汪汪的看着她,“你,故意的?”
陳嬌嬌得意的叉腰,她就是胡家村的一枝花,就看你不順眼,“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麽樣?”
蘇小小臉色一變立馬點頭哈腰,“對不起,我錯了。”那樣子狼狽不堪。
“哈哈,你知道你錯在哪裏?”眼見胡大牛快要靠近,陳嬌嬌笑得更加得意,她要讓胡大牛看看此刻蘇小小那膽小如鼠的樣子,難看極了,是個男人都會看不起她。
“我錯在不應該出現在胡家村,搶了你的風頭。”蘇小小低着頭不敢看陳嬌嬌,好像對她十分害怕。
“馬上滾出胡家村。”陳嬌嬌厲聲一變,呵斥道,這種感覺真的太爽。
“我這就滾。”蘇小小抱着手上的木盆連忙後退,忙不疊的往回跑,不小心還差點撞到了胡大牛。
胡大牛迷惑的看了眼慌張的蘇小小,再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陳嬌嬌,陳嬌嬌得意的走到胡大牛面前,哈哈大笑,“大牛哥,我們一起去放風筝吧。”
“嗯。”胡大牛眼裏滿是寵愛,扶過陳嬌嬌的臉,滿意的點頭。
正當陳嬌嬌還沉醉在胡大牛溫柔的笑容裏,突然聽見一聲嬌呵,蘇小小正抱着一木盆的衣物走到她的面前,路面不寬,身後是洗衣服的小河流,河邊上還有幾個洗衣服的婦人在,陳嬌嬌就杵在路中間犯着花癡,擋住了蘇小小的去路,“麻煩讓一下。”
陳嬌嬌原本還處在幻想之中,突然蘇小小放大的臉就在眼前,吓得她連連後退,忘了身後沒路,整個人就這樣滾下河水裏,蘇小小想拉她一把可來不及了。
幾個洗衣服的婦人皆是一驚,剛剛陳嬌嬌還說了一大堆蘇小小的壞話呢,這難道是現實報?
滾下河裏,又吃了幾口河水的陳嬌嬌大聲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蘇小小皺緊眉,看了看倒在水裏露出上半身的不顧形像鬼哭狼嚎的陳嬌嬌不耐煩道,“不用喊了,水不深,你站起來。”
就這點水站起來頂多到大腿上,淹不死人!
這陳嬌嬌就是作!
陳嬌嬌叫了半天,聽見蘇小小開口,頓時停下拍水的動作,慢慢的站起身,果然水位不到大腿上,她尴尬的摸了把臉上的淚水,生氣道,“是你把我推到水裏的。”
一想到剛才自已狼狽的樣子,陳嬌嬌心裏就來氣,把責任全部推到蘇小小頭上,正好是個機會往她身上潑髒水,越臭越好。
“是你自已不小心掉下去的。”蘇小小抱着木盆站在岸邊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本來她就沒推過她,更是不屑這種小人行徑!
“賤人,真是歹毒的心腸。”陳嬌嬌咬着牙指着蘇小小,就認定就是蘇小小推倒的她。
邊上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婦人一聽,頓時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蘇小小,好像在想蘇小小真是什麽事的做得出來,當着衆人的面敢欺負胡家村的人。
“你罵誰是賤人?”蘇小小眸光一閃,放下木盆,直接走進水裏,一步步逼近。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明明是她自已不小心,還想賴到别人頭上,這白蓮花就是欠收拾,“我若真這麽做還能給你機會嗎?”
“我·····”
陳嬌嬌被蘇小小的行爲吓了一跳,正欲開口說話,蘇小小走近反綁了她的雙手,把她頭按倒在水裏,“怎麽樣,服不服不?”
陳嬌嬌又喝了一肚子的水,掙紮着擡起頭,滿眼的恨意,“你·····”
蘇小小沒給她機會,再次她按倒在水裏,“不服再來。”
陳嬌嬌搖晃着頭,直呼“救命啊。”
“很好。”蘇小小加大力度,使勁把她壓在水裏。
“我服,我服。”陳嬌嬌吃了一肚子的河水,吃怕了,趕緊求饒。
蘇小小放開她,正色道,“我說過了沒有人推你,是你自已不小心掉下去的。”
“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陳嬌嬌喘着粗氣,慌忙道,她要再敢反抗蘇小小又要把她按在水裏,這滋味太難受了。
“大家都聽到了,是她自已不小心摔倒的。”
“是是。”幾個婦人膽顫心驚,沒想到蘇小小這麽猛直接就把人按在水裏,個個點頭附和,生怕下一個被按倒的是自已。
陳嬌嬌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這口氣遲早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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