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完花,季大少的氣也撒的差不多了,直接将碎花瓣掃進了垃圾桶。
心情很好的上了二樓小套間,話說這小套間他就站在樓梯口看過一眼,隐約記得是個一廚一衛的單身狗住的地。
上了樓梯口就是巴掌大的客廳,節能燈的燈光照的客廳慘白的,僅有超市十塊錢的塑料凳子和一張放在床上的電腦桌在那。皮鞋踩在地磚上竟然還有隐隐的回聲。
季星寒有些傻眼,空?空的?連忙推開唯一一間的房門eva的拼接墊子靠牆拼出了兩平方米的空間,然後一套學校藍白條紋格子的15米被褥鋪在上面,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床單的邊邊角角也被掖的異常齊整。一隻粉色有些泛白還秃毛的兔子被小心的擱在了枕頭邊上。可以看出主人的珍視程度。
順着牆的垂直線,兩個大号的整理箱裏放着衣物和鞋子。沒有家具的房間簡陋的不堪入目,卻被小白兔收拾的異常幹淨。
季星寒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媽蛋!他忘了這個小套間是空的!沒有軟裝的。而這隻傻兔子竟然也不跟他說,默默的就住下了。
掏出手機,拉出通訊錄,咬了下嘴唇,蹬蹬蹬的下了樓。
“立刻送一套單身公寓的原木家具到安茗小區門口的寵物店。”低沉的嗓音,完美的側顔,淩厲認真的眼神,妥妥一世家公子的氣度。
“不需要太好的,但要上漆最少一年以上的。”
“是,少爺。”電話那頭,一男聲恭敬的回到。
挂了電話,極夜的黑瞳看着夜色迷蒙的街景,心中歎息,這傻兔子!
在廚房看着火的小妹,正在翻萬能淘,她想買一個簡易衣櫃、一個鞋架。沒手機的時候,去超市看過了,都挺貴的。有了手機以後早早的就把必需品給放進了購物車,隻等發工資的時候給清空了。
她算過了,工資寄回家給爸媽,夥食費的錢就是自己的,完全夠用了,還能買點必需品啥的。對于一個剛出社會的萌新來說,目前已經圓滿了。
正貨比三家,便聽見樓下有吵雜聲,心裏一驚,不會是老闆這熊孩子又跟人家吵了?
樓梯剛下了兩步,就被工人模樣的人給堵了回來。兩名工人擡着一張可折疊的雙人沙發正一步一步的上來。
“小姐,你看放哪邊?”工人詢問擺放方位。
“我沒買啊。”小妹愣了。
“是我買的。”低沉的嗓音從樓梯口發出。
“沒有家具你沒什麽不說?你這個榆木腦袋!”季星寒惡狠狠的點着小白兔的腦袋瓜子。卻又不舍得太用力。
“不是啦,我準備發了工資買的。”揉揉被戳的腦門,小妹輕聲解釋。
“買個毛!就你那幾個錢,工資還要寄回家。以後有什麽需要的直接……呃……屬于工作範疇的直接說,這是老闆應該給你置辦的。”沒好氣的季星寒直接指揮了放哪。
一陣乒乒乓乓之後,小妹看着煥然一新的小套房,心裏一酸,抽了抽鼻子,她不傻,這些家具跟家裏的一樣,都是實木的,隻不過家裏的歪瓜裂棗,這裏的制作很精美。
哪有老闆舍得買這樣的家具給員工。二手市場淘來的就已經很好了,季星寒是标準的刀子嘴豆腐心。
小妹默不作聲的将湯盛了出來。
“嘗嘗。”遞上勺,她有些緊張,第一次對自己簡陋的廚藝有了怨念。
“咳,嘗嘗,嘗嘗。”季星寒撸了把袖子,勺了一口,吹了吹。
“怎麽樣?”小妹繳着手指,等着自己的宣判。
“湊合。”瞥了一眼期待的小臉,口裏說着湊合,手上卻是拿了碗添的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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