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有點慌,這些人的眼神她很不喜歡,似乎自己在這些人的目光下毫無遮掩。
“不好意思,善款已經捐了,我們要走了。”無塵蹙眉,心裏p不知道罵了多少遍。這就是人人擠破頭想進的上流社會,這層奢華的面具下隐藏的盡是污穢不堪的靈魂。
“小姐,跳支舞如何?”劉顧二少相視一眼,嗤笑,菲詩介紹的确實是好貨色,豈能這麽容易放走?大掌一伸,小妹和無塵被攔了下來。
“我不會”小妹蹙眉。
“找死”無塵怒。
“她不會跳舞。”一妖娆帶着港台腔的嗓音冷冷的響起。
“費老師?!”小妹擡頭,驚喜出聲。
“真的是你?!”熟悉的嗓音帶着一絲詫異,西裝筆挺的費明珏臂彎裏挽着一嬌滴滴的美人,正是菲詩。
“嗯。”看着費明珏黝黑的臉,小妹心下稍定。她是蹭的季星寒的面子才能進來。費明珏難道也是富家公子?
“你今天很漂亮。”費明珏看着眼前一襲魚尾的小妹,由衷的贊歎。方才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是季少挑的。”小妹腼腆的笑笑。這種場合她也不會傻到直呼季星寒是老闆。
“這位是?”又一個上流社會的生面孔。劉顧二少嗤笑。這些阿貓阿狗的還真是削尖了腦袋往這個階層鑽。
“花城動物保護協會的會長費明珏。”菲詩淺笑嫣然,小鳥依人般的站在費明珏身側。
“醜小鴨也有變成白天鵝一天,小妹,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跟了季少果然不一樣。”菲詩上前挽了小妹的手,誇贊道。費明珏微微蹙了眉頭。總覺得菲詩的話有歧義,卻又挑不出錯。
“季少對小妹也太怠慢了,看平日裏小妹穿着還以爲是哪個山拗拗裏來的小村姑呢。”
“我”小妹笑笑,她的确是山拗拗裏的。
“哦,原來是攀上了豪門的村姑,難怪不知道芥末是什麽。咯咯咯。”名媛甲掩着嘴嗤笑,臉上的粉欶欶的往下掉。
“那什麽季少也沒陪在身邊,看來也不受寵啊。”名媛乙附和。
“人無貴賤之分,就你們高貴!”菲詩生氣的瞪了一眼。
“虛僞!”無塵冷眼看着菲詩,這女人她不喜歡。轉身正要開罵,卻被人霸道的攬了腰。擡頭,隻見葉昊然食指抵唇,噓了一聲,紫瞳卻是帶着冷意。
“我家小兔子就是喝山泉水長大的。”低沉的嗓音帶着極寒。季星寒一步一步陰測測的走來。将小妹納入懷中。
“我來晚了,受委屈了。”低低的嗓音含着抱歉,小妹心頭一暖,這種有人保護的感覺挺好。
好不容易甩開那群人,就見到他的小白兔被人奚落!這些人當他是死的麽?黑瞳一眯,邪笑到。
“我家小白兔膚色白皙,毛孔細膩,光滑有彈性。一層氣墊就夠了。不像有些皮膚差到刷幾層都遮不住坑坑窪窪的臉。”大掌輕撫過小妹的臉蛋,看着諷刺小妹的名媛很是驕傲的說道。
“你!”名媛甲氣惱,卻又礙于葉少在場,隻能狠狠的跺了跺腳。
“季少這回是撿到寶啊,可得對我們小妹好點哦。畢竟店裏的貓狗還得小妹去伺候。”菲詩輕笑,這季少滿口市井文化委實不入流。跟她玩語言藝術差了點。
“季少,别來無恙。”費明珏盯着攬着小妹腰上的大掌兩秒,淡淡招呼道。
鳳目與黑瞳對視,季星寒嗤笑兩聲“吆,這臉上還擦了粉呢?!還真難爲廠家有這麽一款跟你膚色相近的粉底。”
“季少身經百戰,費某自然沒有您那麽耐揍。”費明珏舉杯,很有風度的緻敬。
“不耐揍不要緊,臉皮厚就行。”今兒是慈善晚宴,你費明珏以什麽身份來這裏?捐款最低門檻是50萬。捐贈者?還是……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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