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晚好覺的季星寒,沒有收到任何打擊報複的行動,想來葉昊然三個字就夠這些纨绔子弟喝一壺了。
哼着曲,心情爆好的季大少來到店裏,卻發現店門内鎖。
小白兔還沒起?蹙眉有些不解,略微沉吟,有了不好的預感,昨天送小白兔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她臉紅撲撲的。
“沒事,酒店裏空調溫度太高了,臉上有點杠火。”
發燒了!媽蛋!自己就不能細心點?!心一驚,連忙繞到後門,轉了幾下鑰匙,尼瑪,上保險了!火大的踹了一腳。
看了下環境,後門隻有美容間有窗戶,還上了防盜窗。上前掰了兩下紋絲不動,又跑到前面将車裏的扳手取來插入防盜窗的縫隙,撬了半天還是沒動靜。
“草!平時說掉就掉,今天跟紮了根似的。你玩我呢!”
扔了扳手,有些沒頭緒的四下環顧,突然看到防盜窗下的牛皮癬。
疏通下水道,138xxxxxxxx
“喂!防盜窗能割嗎?”
“我通下水道的,割什麽防盜窗?不會不會!”一睡的迷迷糊糊的聲音。
“一萬……一千,幹不幹!”本想豪氣的甩出一萬,但想到小白兔上次炖排骨的湯第二天還留着給自己下面,萬字硬生生的轉彎成了千字。
小白兔不喜歡大手大腳的男人!
“啥?一千?幾樓?”睡着的聲音立馬清醒了。
“一樓,快點,安茗小區門口的寵物店。”
“是你的店嗎?”這個得問清楚,别是錢沒撈到,惹了一身腥。
“是!鑰匙打不開!”季星寒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有求于人,他特麽早吼了。
“得,來勒。”
“哐哐哐!”巨大的錘砸聲,惹得小區裏罵聲四起。
季星寒叼着煙斜眼看着舉着大錘砸窗的人,他算是看出來,這人跟自己一樣不靠譜。
“哐當,當,當”卸下來的防盜窗滾了兩圈。
“老闆,好了。1000塊。”砸窗的人拎着錘笑眯眯的伸手。
沒好氣的給了錢,拉開窗戶,兩手一撐,完全不在乎腳上的皮鞋是否會蹭花。
“老闆,這卸下來的窗戶我帶走了。正好給家裏狗子搭個窩。”
季星寒腳一滑,差點栽倒“拿走拿走。”
跳入屋内,開了大門鎖後不帶停的就往樓上跑。
“小白兔!”門一開,隻見ckey正蹲在小妹面前不停的舔舐。小妹的臉堪比番茄,面上還有淚痕。
“死狗,起開!”心髒驟縮,怒吼一聲,直接拎着狗脖子提溜到一邊,探手一摸,滾燙!
連人帶被一把抱,急沖沖的下樓。
“老闆?”一陣颠簸小妹渾渾噩噩的醒來,哭腔綿軟,眼睛都燒紅了,帶着淚,無限惹人憐愛。
“嗯,我來了,不哭,不哭,别怕。”小心的将人放到後座位,扣上安全帶,一路紅燈直闖。
“405度!我說小夥子,你還能幹點靠譜的事?”很不巧看診的老醫生正好是給季星寒看傷的。
看小妹穿着睡衣還裹着被子,老醫生搖搖頭“你倆睡一張床,女朋友燒成這樣,你是死的?!再晚來半天人都得燒成白癡了。”
“我沒……”405度?!季星寒懵逼了。
“沒什麽?沒心眼?沒眼力勁?趕緊抽個血查下血項,然後去輸液先把溫度降下來。一會丫頭醒了,我得跟丫頭叨叨。給你小麻繩濕濕水抽兩鞭子。”吹胡子瞪眼的老醫生趕緊把人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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