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啥?”癱在地上裝死的人聞言一愣。
“想要錢你特麽直說,老子指縫裏漏點就夠你笑的合不攏嘴了,你是哪根經搭錯了想起來舉報我?”看着王小花,季星寒嗤笑一聲。
“讓你幹這事的人沒告訴你我是什麽人?”
“沒,沒人讓我幹這事,我,我是守法的好公民。”王啥都晚了,把那邊的錢拿穩了才是王道,别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
“行啊,我等着你去舉報别人家,如果我看到你去哪家洗澡修毛打疫苗而沒有舉報的,老子把你攤子給掀了,讓你在這花城過不下去!”松開王小花的衣領,放出狠話!
“你以後給我乖乖的夾着尾巴做人,别讓我再看見你!”
“哎吆喂!哎吆喂!”王小花一瘸一拐的爬起來,呼天搶地的走遠了。在看不見人的角落,撒腿就跑,比兔子還快。
“小季啊!這怎麽辦啊?”範大媽看着這罰單心裏很不是滋味。
雖說小季這孩子有些乖張,但接觸久了就會發現,這孩子其實就是嘴硬心軟的主,别說她是熟客就是生客來洗澡,狗仔們也有零食肉幹吃。
“沒事,吃一塹長一智,估計是我平日裏做人太嚣張了。這些人想教我怎樣做人!”季星寒不想讓範大媽擔心,捏着罰單故作潇灑的揮揮手轉身離去,隻是捏着罰單的手已經将罰單抓撕了。
“關門吧。”回了店裏,對着了句,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小妹寫了張告示貼在門上。
本店裝修十天,如有不便敬請諒解。
将門關好以後,輕手輕腳的來到樓上,本以爲會看到一副頹廢的畫面,沒曾想這人卻拎個水壺在給萬年青澆水。
“星寒哥……”
“嗯?”澆水澆的很認真。頭都沒擡。
“你沒事吧?”
“沒事。”放下水壺看着泫然欲泣的人,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想聽故事嗎?”
“嗯?嗯。”小妹疑惑的看着人,點點頭,隻要星寒哥高興,哪怕讓她吃她最讨厭的榴蓮她也認了。
“從前有一老伯挑了兩壇酒去集市。”醇厚低沉的嗓音不光說起情話來好聽,就連講故事也是抑揚頓挫。
“因爲集市人多,在拐彎時不小心撞到了牆上,其中背後的那壇酒被撞碎了。酒香四溢,頓時惹的行人們紛紛駐足回頭。但老伯卻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路人叫住他說,你的酒壇打了你不知道啊?老伯說知道。路人就很奇怪了。知道你不回頭看看?”揉揉小妹的腦袋。
“猜猜老伯回了句什麽?”
小妹翻了個白眼“老故事老聽老掉牙了都。”
“哦?那你說啊?”
“老伯說,壇子碎了就已經碎了,再後悔,再懊惱,也于事無補,不如向前看,保住前面的這壇酒才是真理。”
“哎吆,真知道啊!給個獎勵。”嬉皮笑臉的彈了下小妹的額頭。
“我知道啦,你看得開就行,左右不過錢的事,沒什麽過不去的。”素白的手很不客氣的回敬了季星寒一個。
“委屈你了。”将人納入懷中,他幽幽的歎息。
“以後這話不要再說了,沒有你招我進來,我還不知道在哪呢?這幾個月人生的精彩程度已經超過了我這麽年的總和,滿足咯。”小妹将手覆在季星寒的大掌上摩挲,喟歎一聲。
“這幾天正好整改,不能營業,你去醫院多陪陪季伯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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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淼用手指扒下百葉窗,看着大辦公室正認真工作的人,面上疑雲重重。
這兩天他受寵若驚,是真的驚!上班美女送,下班美女接,驚的他一度懷疑這人是不是換了芯子?平日裏雖說也是笑臉相迎,但也沒有這麽殷勤啊!這簡直到了小迷妹的程度啊。
“淼淼,一起回家吧。”說曹操曹操到。正恍神呢,一道淺笑嫣然的倩影就已經拉開了門。
洛淼頓時一顫,心有點飄飄然了。
“回回回,不過,大姐不用這麽客氣的,一會司機不還得來接接楓哥嘛。”嘴上說着不客氣,手上卻是快速的收着東西。
“知道你不愛坐司機的車,再說這車本來還是你呢,大姐借花獻佛而已。”很自然的将手臂搭進洛淼的臂彎,親親熱熱的挽着人去了地庫。
“送給你了,它就是你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洛淼昂首挺胸,春風得意的很。
風正浩那二貨,整天怕這怕那的,一會說這不好對付,一會又說那個不好對付。結果呢一輛車就給打發了。
所以說啊,再厲害的女人都是有價碼的,就看你舍不舍得給錢的問題而已。
“淼淼真好。”菲詩露出女兒家的嬌态,輕輕的将頭靠在他的臂彎上,頗有一副小鳥依人惹人憐的模樣。
下到地庫,正好遇到準備上車的洛楓。
“楓弟,一起走?”菲詩熱絡的招呼着。
看着這勾肩搭背,親親我我的兩姐弟,風正浩的眼中閃過一絲流光“謝謝大姐,我坐司機車習慣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富人生窮病,有福不會享,你也隻能坐坐家裏這老掉牙的保姆車了。”洛淼嚣張的攬着菲詩線條優美的腰肢,還時不時的捏兩把。
菲詩扭捏了兩把,半低着頭,狀似嬌羞的說道“淼弟!有人呢!”
不說不要緊,這一說簡直是要把洛淼的心肝脾肺腎給震的移位了。
“走了,走了。”大喇喇的沖着風正浩揮手,趕蒼蠅似的。
“玩好。”風正浩微微颔首,進了車裏。陰鸷的瞳透過深色的玻璃定定的看着菲詩。
老宅的飯桌上從五人變成了六人,上首的洛太太的位置如今被一個錐子蛇精臉被霸占。
“親愛的,寶寶說想吃生魚片了。”小腹微凸的女人依舊穿着極顯身材秋款洋裝。描眉塗唇、塗脂抹粉一樣不少。此刻正噘着嘴,依附在洛震庭的胸前,婉轉柔媚的撒嬌。
“明兒就給你安排上。”洛震庭也撅着嘴,嘤嘤嘤的安撫。
“不要嘛。人家想吃的是東京都那家的。魚到這裏來都不新鮮了,人家想吃的是從海裏上來就片的嘛。”
“呵。”一聲嗤笑傳來,洛太優雅得體的夾着菜“想吃新鮮的?怎麽不下海去撈?”
蛇精臉一聽不依不饒了,不停的晃着洛震庭的手臂“親愛的!你看姐姐嘛!自己沒生育過,哪能體會懷孩子的辛苦。”
洛太聞言,夾菜的手一頓,擱下筷子,優雅的疊着腿,比起蛇精臉來,保養的絲毫不遜色的臉蛋帶着淡淡的笑意“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好好揣着你那金疙瘩,對于你們這些攀龍附鳳,幻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女人,孩子生下來可是要做親子鑒定的。希望你對老爺的愛是真的。”
蛇精臉臉色微變,急忙拉着洛震庭的手“親愛的,這孕檢報告白紙黑字都寫着呢,這段時間我可是日日都跟你在一起啊。姐姐怎麽能懷疑我呢!”
洛震庭摸着蛇精臉的滑嫩的小手,語氣綿軟态度卻很強硬“乖,雅芳說的對,這些年半路認父的太多了,這點沒得商量!”說罷一臉慈祥的摸着蛇精臉的凸顯的肚皮。
“咳咳。”蛇精臉微微坐正了身體,一臉不高興的吃着飯,筷子和碗碰的叮叮當當的。
菲詩和洛氏兄弟低頭吃飯,各懷心思。
“菲詩啊”蛇精臉突然期期艾艾的湊到菲詩身旁。
“桑妮,什麽事?”菲詩擱下碗筷,擦擦嘴笑問。
“明天我産檢,你開車送我去吧。”
“啊?我正要跟爸說呢,明天我要催債,年底還有兩筆賬還沒收回來。”
“還有兩筆?哪家的?”洛震庭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葉氏和董氏。葉氏因爲葉昊然不在,超過五百萬的金額财務沒權限,董氏則推說今年業績不好,讓再緩緩。”
“葉氏沒多大問題,董氏不行,無比年底收回來。”
“好的。”面朝蛇精臉,菲詩愛莫能助的聳聳肩“抱歉了桑妮。”
“你捎我一程呗?不行我跟你去也可以啊。”蛇精臉抓着菲詩的胳膊不放。
“嘭”洛震庭扔了筷子“胡鬧!你這孩子還沒生下來呢,瞎湊合什麽?”
“切!”桑妮小家子氣十足的瞪了眼洛震庭,卻把洛震庭逗得哈哈大笑。
“楓楓啊”
“我明天要跟父親去工廠。”洛楓擡頭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是啊是啊,你就别參合了,家裏不是有司機嗎?一會讓王媽在跟着你就是了。”
“不要!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兩個最佳人選都沒指望了,桑妮看向吊兒郎當的洛淼,眼珠子一轉“我不管!要不你讓淼淼陪我去,要不我就不去了,寶寶兔唇也好,缺胳膊少腿也罷,我就閉着眼生了!”
“我?才不去!”洛淼大喇喇的拒絕,他看這惡心的女人就讨厭!懷個孩子來跟自己争家産,還說是個男孩!切,他才不要去看了堵心!
“淼弟,左右公司暫時都進入結算狀态,你也沒多少事在身,就陪着小媽去一趟吧。”洛楓瞥了一眼洛淼
“楓兒說的對!淼淼,跟你哥多學學!”洛震庭對着大兒子誇贊的很。看着小兒子就有點不喜,這孩子到底像誰?除了血緣一樣,品性和智商完全和那兩個孩子沒法比!
“是!!!”拖得老長的尾音,洛淼狠狠的盯着風正浩。這條狗是什麽意思?博老爺子好感?
察覺到洛淼的視線,洛楓轉頭深深看了一眼,挑挑眉“淼弟,好好照顧小媽,務必保證其安!全!”
洛秒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心頭閃過一道靈光!難道是?!
“好!”頭一昂,他一定會保證她的安全!
“嗯!這才是我洛震庭的兒子!”沖洛淼比了個贊,洛淼心頭微微顫動。這眼瞎的老不死!竟然爲了個婊子的孩子來誇他!
一個提議,皆大歡喜,桑妮眉開眼笑,酷似芭比娃娃的大眼睛隐有深意閃過。洛震庭一聽洛淼的車送給了菲詩,立馬大手一揮,直接一輛瑪莎拉蒂。洛淼欣喜若狂,得意的瞥了眼洛楓,洛楓勾唇笑笑不置可否。
在場唯一沒有笑的隻有洛太和菲詩。
“爲什麽不同意送她去?董氏的帳不是早就收回來了嗎?你騙得了别人騙不了我。”菲詩的房間裏,洛太搖着扇淡淡的問道。
“母親這麽心急的相送女兒去死?”菲詩燃了煙,魅惑的抽了一口。
“你敢這麽跟我說話?”洛太不敢置信的眯眼看着唇角勾起一絲弧度的人。這小賤蹄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是洛家的大小姐,你隻是一個幽居無寵還沒有子嗣的挂牌夫人。不應該是你巴結我嗎?”呼!朝着洛太呼出一口煙霧氣,風眼中含着深沉的恨意!
“你放肆!”洛太大手揚起,就要對着菲詩嬌豔如花的臉蛋掌捆下去。
“你才放肆!”啪的一聲,菲詩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就不怕我把秦嘉媽媽給扔到馬路上去!”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臉頰,洛太面色猙獰。
“哈哈哈!你怎麽扔?!從死人堆裏去挖?”菲詩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唰的一聲扔到洛太的臉上。
“這就是你威脅了我十幾年的真相!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黑白照片,洛太瞳孔緊縮“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早知道與晚知道有說法嗎?這二十幾年來,但凡你對我有一絲親情,我也會對你有烏鴉反哺之恩!可是你呢?拿着我唯一重視的東西來威脅我,逼我陪酒接客!如果是你的親生骨肉,你舍得嗎?”
“我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的,菲詩,你誤會媽媽的意思了!”眼見謊言被拆穿,洛太,一把抓住菲詩的肩膀,急急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