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灣路離着後廣場并不遠,從肯德基出門,拐出不到一站地就到了,也因此,陳恩靜選在了這個地方和大闖碰面。
但是,大闖卻知道,子健爲人狡猾,而且現在正是在風口浪尖的時候,他的消息又怎麽能輕易的外露呢,很顯然,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陳恩靜被人做的局,或者說今晚子健很可能不會露面。
那如果他不路面的話,隻是抓他手底下的小喽啰,根本就沒有用,順藤摸瓜?憑着子健的關系網,如果抓不着現行,就很難定他的罪,所以說,大闖覺得這次的事情裏有蹊跷。
但是,他卻又不能對陳恩靜說的太直白,而且,萬裏有一,如果這次的消息準确可靠的話,那陳恩靜就真的是錯失了一次良機了,這個鍋大闖可不能背。
大闖拿起雞腿堡,咬了一口說:“哎我說,這事你跟老……那啥胡隊彙報了嗎?”
“能不彙報嗎,他是我的直屬上級!”陳恩靜白了大闖一眼,說。
她覺得大闖這個吃相,就跟餓了一星期似的,特沒出息的樣子。
“那胡隊怎麽說啊?”大闖大口咀嚼着漢堡問道。
“他說,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機會,哪怕隻有千分之一的成功幾率,也不能夠放過!”陳恩靜在說這話時,雙目炯炯,大闖看着還真有點職業女警的樣子。
“不是,我說胡隊都支持你了,那咱不會就咱兩個人去抓捕吧?你們可沒給我上保險啊!”大闖說着話,用手指頭摳了一下牙縫,随即用指尖一彈。
陳恩靜厭惡的看了大闖一眼,說:“我說你能不能把吃的東西先咽下去,或者是等說完之後再吃啊?”
“我覺着吧,這樣可以兩不耽誤,嘿嘿。”大闖說着,又張大嘴咬了一口漢堡。
陳恩靜也沒有辦法,手中杵着挖聖代的塑料小勺,低頭不住快速地戳着裝冰淇淋的塑料杯。
“我問你話呢,你說我要是看着你一個女孩子上前,我不幫忙吧,說不過去,這幫忙吧……”
“用不着你幫忙!還有我舅了!”陳恩靜說了一聲。
“啥玩應?他親自上陣啊?”
“廢話,一共就我們兩個人,他不上陣誰上陣啊?”陳恩靜白了大闖一眼,說。
“啧啧,這隊長混得可是真夠慘的啊,手下都派不動啊?”大闖說道。
“你懂不懂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以前究竟是誰走漏了我們的抓捕消息,到現在還沒有查到,萬一這次行動再暴露的話,那以後再抓他就難上加難了,所以,爲了保險起見,我老舅誰也沒有通知!”
“那你們豈不是很危險了?再說,你們憑啥就能相信我呢?”大闖納悶的說。
“這你得問我老舅去,我哪知道他爲什麽就看上你了。”陳恩靜放下手中的聖代杯,看了眼手表說:“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你吃的了吧?”
“還用的了半個小時?我三分鍾就能把這些全幹進去!”大闖呲着牙說。
“……。”陳恩靜看着大闖說上吃得就剩幾口的漢堡,相信了他說的話。
很快,大闖将兩個漢堡吃完了,果然,沒到三分鍾。
“哎呀,挺飽的!”大闖滿意的抹了下嘴,随後站起身說:“那啥,咱們走吧,你不是還得布置一下任務麽。”
“任務不用布置,來,我給你畫個圖你看看!”陳恩靜說着話,從包裏取出一張小本和一支碳素筆,在上面簡單畫了個圖,說:“你到時候就站在這裏,我和我老舅就在這邊包圍他們,你的任務基本上就是補漏,不過,基本上他們是不會朝着你這個方向跑的,因爲這裏是一條死胡同。”
“就這麽簡單?”大闖摳了摳臉蛋子,瞅着陳恩靜問道。
“你以爲還需要交給你多重要的任務嗎?你又是個編外人員,如果不是我老舅看上你,我是根本不會要你跟我配合的,你就隻要待在這裏,就行了,萬一,我是說萬一,真有人從你這個方向跑,那你就用這個把他電倒。”說着話,陳恩靜又從包裏取出一個警用手電筒。
“這玩應能電人?”大闖瞅着陳恩靜手中一個比平常的手電筒還要小的電棒,問道。
“拿着吧,這個有你意想不到的功效。你的地方黑暗,偷襲應該是很容易的。”陳恩靜說着話,把電棒遞給了大闖。
“那你怎麽不用?”大闖接過了電棒,問陳恩靜說。
“我用不着這東西。”陳恩靜一甩手說。
大闖推了一下開關,就見電棒的頭上“劈刺劈刺”閃了幾下藍色的電光。
“趕緊收起來,别在這顯擺!”陳恩靜一下捂住大闖的手背,皺着眉頭說道。
大闖就覺得陳恩靜的小手特别的軟和,這樣的小手,摟扳機摟出了老繭,确實是可惜了,多細嫩的小手啊。大闖不禁啧啧歎道。
陳恩靜也覺得剛才自己這行爲有點冒失了,便收回了手,說:“趕緊的,收起來,别讓人看見!”
大闖一笑,将電棒揣進了懷裏,随後摸了摸鼻子問道:“那啥,咱現在走不?”
“走什麽,再待一會兒,時間還沒到。”陳恩靜一把抓過了大闖跟前的可樂杯,說。
“那啥玩兒,你這不是給我買的嗎?”大闖舔了舔嘴唇,問道。
“我渴了,喝一口不行啊?”陳恩靜對着吸管喝了一口後,又遞回給大闖。
“咱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啊?”大闖接過了杯子,壞笑着問道。
“你愛怎麽想怎麽想吧,不喝你就自己買去,以前我們特訓的時候,男女水壺有時候都通用,到你這怎麽就事兒多了呢?猥瑣!”陳恩靜很是鄙夷的瞅着大闖說道。
就在這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大闖通過落地大玻璃窗,看到外面有兩個非常熟悉的人,正從這邊經過。
陳恩靜看着大闖,随後又瞅了外面一眼,問道:“你看什麽了?”
大闖沒有理他,随即站起身。
“哎,你幹什麽去啊?”陳恩靜随後跟着站起身問道。
大闖并沒有回答陳恩靜,而是徑直朝着大門口走去。